吃完后他喝水漱口,看着柳旬,心想:真是的,难怪不参与,是不敢让他参与吧。这对他来说,其实是不算游戏输了的惩罚,也不知道是不是奖励。
“不是奖励。”柳旬突然来一句,“我也觉得难吃,为了不让嘴巴舌头跟着一起遭罪,我就很快把它咽下去了。”
韦煦差点把嘴里的水都喷出来,这人有读心术吧?!
“你脸上的表情都写了。”柳旬又来一句。
韦煦心想,看来以后自己得要学会表情管理了。
最后那点解决完后他们就打车回韦煦家。在车上聊起了韦煦发来的照片,尤其是那张牛。
两个人讨论半天,决定把这个当情侣头像。柳旬用的牛头,韦煦用的比耶,非常的时髦。
柳旬确实牛,他也只想要这辈子的柳旬开心就好,所以补偿……以后等高中一毕业,可就没人能管着他了。哦,除了韦煦。
刚进家门,韦煦就向柳旬展示:“这可是朕的天下!”家里大的不回来,小的也不在,主人家可就他一个,可以称帝了。
“哦,陛下。”柳旬恭敬地叫他,挑挑眉,继续道:“我想欺君。”
“你可别乱来!”
韦煦想要制止他危险的想法,但这人一步步逼近,把他提溜着进了他卧室。
确实是“欺君”,柳旬把去竞赛期间没办法讲的难题、易错点,容易得分点都给韦煦讲解得透透的。讲到最后,韦煦已经绝望了。
这人早上问他有没有劳动节限定活动,敢情是在这里等他。
休息时间,韦煦问起他期中考试的事情。
“期中试卷也要讲吗?”柳旬问。
“你做过了?”韦煦抬头。
“还没。虽然一回来就收到试卷了,但还没来得及做。”柳旬说,“明天得在家里做试卷,速度要是快点,后天能出成绩。”
“这么快?!”
“你怕啥,劳动节结束回学校也出大家的成绩。”柳旬说,“可不要小瞧四中的老师。”
“我是说你,做这么快。这可是我们两天多时间考试的量。”
柳旬轻哼一声,“很难吗,大多数选择题看一眼就能知道答案了。”
“好吧。不过我觉得我今天懂得差不多了,别讲了吧。”韦煦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求求你了。”
柳旬抿紧唇,不说话。韦煦还以为他不同意,继续卖可怜。
“人一天的储存内容是有限的!”
柳旬摸摸他的头,“我接个电话。”说着,走出门去。
他坐在床上等了几分钟后,柳旬回来,凑近他。一切都在他面前放大,他的睫毛轻颤,像羽毛一样。
韦煦咽了咽口水,还以为他要做什么,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然而,柳旬却继续往后移,在他耳边道:“我今晚留下来,可好?陛下。”
“可以的可以的。”韦煦连连道,抹了把额头不存在的汗。这声音对于他来说可以称得上诱惑。
家里没有多余的客房,但让人睡沙发也实在不太好。顺理成章的,韦煦让柳旬和自己睡,再顺理成章的让他穿自己的衣服,不过没有顺理成章的洗鸳鸯浴。
韦煦有点害羞。他安排一下,让柳旬先去洗澡,他再洗,完事之后两个人就窝在他的床上,一起打游戏。床头柜上还放着一盘水果,时不时拿一颗放入嘴里。
临睡前,柳旬突然道:“明早上起来没看到我别慌张,我要早点回去。”
韦煦猜测是那通电话:“你妈妈?”
“嗯,我跟她说要和李飞他们几个探讨竞赛问题,得晚点回去,不用管我。”
“这就同意了?”
韦煦有些不信,但看柳旬脸上的表情,不像假的。
“我说晚点回去,所以得在他们起床前赶回去。”
韦煦算了算距离,按到柳旬,发号施令:“睡觉!”
柳旬又起来,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晚安。”
韦煦定定地看着他,半天后,才回他一个晚安吻。
关灯后,他又开口:“你下次亲我,能不能给个暗示,我好做准备。”
“怎么了?我想亲就亲了。”
“你知道我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平复这激动的心情吗!”
柳旬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更想逗他了,“才亲一下就这样,不如让我早点帮你适应。以后还长着呢,煦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