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静?那他应该回京都当少爷。”贺兰柔毫不客气地说。
“少将军与旁的富家公子不同。”士兵为他辩解。
“有何不同?”
未有军功,先设官阶,在她眼里,没什么不同。
“少将军曾拿过军营魁首。”士兵与有荣焉,骄傲地说。
魁首?名不副实。
眼看快到了萧晏安的军帐,贺兰柔止住戏谑声。
守在门外的护卫瞧见她,立刻通传。
萧晏安放下兵书,比他预想中来的速度还要快,唇角微弯,起身来帐外相迎。
主动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食盒,掀开军帐,请她进来。
贺兰柔随他走入帐中,目光坚定,余光里只盯着他一人,跟随他的步伐,端坐于书案前。
萧晏安提起茶壶,为她倒上一盏热茶,期间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从她进来的那一刻起,目光从未扫视其他地方,眼中只有身边景,眼前人,完全没有轻浮孟浪的举动。
他推出一个早已备好的八宝锦盒,旋转扭开,每个格子放着一种零嘴,推荐她,“尝尝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贺兰柔没有立马伸手抓东西吃,而是打开食盒,缓缓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一碗解暑的绿豆汤,面上泛着冷气,显然是花了心思。
“谢谢。”
苏昭在他眼中,向来潇洒不羁,不拘俗礼,想不到竟准备了礼物。
不由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或许他并非是心高气傲。
“苏昭,第一次见面,你压根没看清我吧。”
贺兰柔尝一口他准备的零嘴,满意地点点头,随之,心情舒畅,摇头晃脑道:“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脑袋里浮现他逗小鸡的画面,萧晏安轻笑出声,似是发现一件极为有趣的事。
“笑什么?”贺兰柔不明所以。
“没什么,可还喜欢?”萧晏安淡淡说。
“尚可。”贺兰柔努努嘴,故作高深。
萧晏安看他吃的有滋有味,不忍出声打扰,喝完绿豆汤后,继续观阅兵书。
贺兰柔看清书封的名字,暗自咋舌,他倒是勤勉不缀,白日练武,晚间看书,一心想要挣个前程。
“少将军事忙,我先回了。”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咽下打趣他的话。
“我送你。”萧晏安放下书,打包剩下的零嘴,让她一并带回去。
“不必,我熟的很。”贺兰柔拍拍胸脯。
萧晏安想想也是,苏昭在军营中混得如鱼得水,即便没有他引路,也能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
他们起身的一瞬间,一把利剑刺穿军帐,直冲贺兰柔的面门,杀气腾腾。
萧晏安踢飞书案,将剑击歪几毫厘,对方用剑劈砍书案,木渣四溅,他反手用袖袍遮住贺兰柔,遮挡灰尘。
药香袅袅,贺兰柔低头看了一眼他腰间的香囊,原来是它。
若非从医者,鲜少有人喜欢药香。
少将军的喜好,甚是独特。
萧晏安见她无事,转身盯着慕容粲,语气森然,“小侯爷,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