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恒还是没有答复,李清照又用手去周子恒眼前晃了晃。
“他怎么了?”李清照一时拿不定主意转头问秦秋玉。
陈秋玉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又犯花痴病了。
“他犯了一种病症,很常见又不好治。”
周子当然也看出了自己哥哥的心意,憋着没说话。
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看上这样一个看起来就很轻浮的女人?
她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个女人当自己嫂子的。
“喂,大哥,排队拿号了!”李清照忍无可忍,小声的怒骂了一句。
“啊?啊……噢好的。”周子恒终于回过神来。
他依旧没有回答李清照的问题。
李清照似乎好像意识到了,周子恒并没有听见自己的问题。
忍无可忍的她又说了一遍。
“我刚刚在问你,你跟你妹妹差了接近二十岁吧……你就不怕以后找对象的时候,人家以为你妹妹是你女儿?”
“啊?应该不会吧……”周子恒没有对象,也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当然自己也没有这么想过。
李清照是这么想的吗?
“嗨,也是我多虑了,你现在是医生,能找到的女朋友也只有手术刀,跟你电脑桌面前的盆栽。”
“……我确实不太会找对象。”周子恒不好意思地抠了抠自己的后脑勺,李清照问完刚刚那个冒昧的问题之后,就没有什么想问的问题。
她接上其中一个排队的窗口和秦秋玉说了点话。
周子恒不知所措的盯着自己的手掌,周子。抱着娃娃在旁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自己都是个医生,见过那么多病人,漂亮的病人少说也有几个吧。还能看得上他,我看你真是眼盲心瞎。”
“你说什么呢?”周子恒还在沉溺于刚刚自己创造的美梦里面,完全无暇顾及身旁的人说话。
“没什么,我只感叹有些人真是妖精。”
“周子,不能乱说话。”
“知道了……”
江宿和戈然排在前面,时不时的回头看一下李清照的方位,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消失在医院里面。
“这种事情她居然不积极。”江宿很惊讶,他很担心李清照会有下一步什么动作。
因为李清照总是能观察到常人观察不到的东西,而且李清照不会每一次都像刚刚那么好心提醒她可能会一个人带着自己的朋友偷偷溜走。
“你盯着她看干什么?”
“你是不知道我这个前女友,她主意可大着呢,我们一定要观察她去了哪里才难以死于非命啊。”江宿权当是在夸她了。
戈然倒不醋,被这种垃圾看上,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教皇吩咐的事情可别给他办砸了,办砸了之后,你可不好交代。”戈然冷冷地甩下一句话。
江宿嘶了一声,总觉得戈然在前段时间就跟以前不一样。
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冷漠。
原先虽然也很嘴毒,但至少不会像现在给自己的感觉一样。
两个人就像是仇人一样。
“哎,我说你怎么回事?最近教皇又给你不高兴了?”
戈然深吸了一口气,故作轻松,低着头爱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没有,只是最近事情不顺。”
“要不要这一个副本过完之后,我带你出去玩?”
“上次说要带我出去玩,结果去哪里了?结果去网吧三天三夜的包宿。”戈然对江宿提不上任何指望,一个黄毛,一个废物,要是一辈子拖在他身上,那是真的完都完了。
“不了……我还有事情要办。”戈然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远离江宿,江宿可不如外头看到的那样,是个舔狗。
该吃的肉也吃了,不该吃的肉也吃了。
一个色欲熏心的豺狼。
还不如狗。
“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了趟北京,做什么了?”戈然怔住,去北京似乎已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
怎么江宿突然提到了她去北京的事情。
“去办点事情,我学校老师让我去北京给他弄一个学生的档案盖章。”
江宿没有读过大学,自然不知道,只嘀咕着毕了业,居然还麻烦学生跑腿,真是禽兽不如。
江宿看出来了,戈然心情不好,他凑上前去:“怎么?羡慕李清照是了个死了丈夫的富婆?”
“沈否和她好像没有情侣关系吧?”这话一出,江宿不由得也愣了,以往戈然可是不会为两人说话的。
“他们说没有就没有吗?说不定那姓沈的死之能做的、不能做的全做了。她那样的身材,是个男人都忍不住,也是我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