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晚点儿来接你,”蒲飞说完,转身就走了。
今天是蒲泽的生日,杨治渝是言而有信的人。
虽然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
但蒲泽的心情还是很好。
“我订了餐厅,你说好吃的那一家。”
“好吃的那一家是给你推荐的,我不想吃。”
杨治渝无奈道:“那你想吃什么?”
“去你家,我想喝酒。”
“喝酒?”
蒲泽鼓起胸膛,“当然,我已经成年了。”
那时候杨治渝没有告诉他,在他的心目中,蒲泽还是那个八岁多的小孩儿。
中午简单地吃了一点,下午,两个人一起去买菜,去了杨治渝家。
杨治渝在家做饭,蒲泽找了一部喜剧电影。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
“我接个电话,”杨治渝手机响了,从地上站起来。
蒲泽一把拉住他,“不会是你对象打来的吧?”
有对象是杨治渝骗蒲泽的,杨治渝无父无母,家境不太好。
专心搞学业的时候,他没想过这些。
但他其实有个前男友。
是高中时候谈的,两个人并没有进展到那一步,就因为异地恋分了手。
“不许接!”
杨治渝看了一眼电话上熟悉的号码,对于蒲泽的反应习以为常。
他知道蒲泽黏他,也自然有占有欲,他是一个看着什么都有,但其实什么都没有的人,只要有了一个事情就会狠狠地抓住。
甚至会为了缓解寂寞,给自己找很多的爱好。
想了想,杨治渝还是挂断了电话。
蒲泽这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吃东西看电影。
快到下午四点半,杨治渝开始做饭。
他做饭其实一般,只能说能解决温饱,要追求味道肯定还是不行。
不过蒲泽要求的,当然只能做。
四菜一汤。
两个大菜。
蒲泽说要进来帮忙,杨治渝教他摘菜。他的动作比杨治渝利索很多。
经过两个小时地奋战,终于做好了。
两个人坐在凳子上面对面。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平时不觉得,但有些东西,只要沾上节日,就会显得特别有仪式感。
蒲泽不挑食,话也很多。
说起事情来眉飞色舞。
两个人喝着酒,蒲泽第一次正儿八经喝酒,有些不习惯。
一来就被呛了一口。
“还是喝果汁吧,我记得你好像对酒过敏。”
“已经做过脱敏训练了,而且我只对白酒过敏。”
寿星最大,杨治渝让了他去。
但不一阵,两个人都喝得有些醉了。
蒲泽皱着眉,说话都有些不顺利,“你……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在家不谈工作,在家不谈学业,所以现在聊起了私事儿。
杨治渝大方地解释:“没有,但我有前男友。”
“几个?”
“一个吧。我们很早就谈了,校园恋爱。”
“什么时候?”
“高中毕业。”
“你怎么早恋呢……”蒲泽皱了一下鼻头,伸手就要拿酒。
杨治渝摇了摇头,眼神一咪,递了一杯热水过去,“不喝了,都有些醉了。”
“醉了就在这里睡。”
杨治渝自己也醉了,甚至有点儿想打瞌睡,“也行。”
“杨治渝。”
蒲泽趴在桌上,指名道姓地问他,“有人追你吗?你会谈恋爱的吧。”
“不知道,”杨治渝也跟着趴在桌上,“顺其自然吧。”
两个人面对面,蒲泽的眼里有些委屈。
蒲泽伸出手指,敲了敲杨治渝的手背,“ 你能不能不谈恋爱啊,等我工作了,我可以养你啊。”
杨治渝眼神一顿,把手抽了出来放到肚子上。
他说:“事业是事业,感情是感情,我阻止不了我自己的欲望。”
“哎!”蒲泽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烦死了。”
在完全睡过去之前,杨治渝把蒲泽叫进了卧室。
他找了张毯子,自己睡到了沙发上。
欲望?
杨治渝没法否认,他渴望爱情。
就像空荡荡地房子,在人群散去之后,还是会剩下一丝孤凉。
沙发很柔软。
杨治渝想着想着睡了过去。
是梦?
温热地气息吐在他的脸上。
紧接着,是触碰到嘴唇地柔软。
大概是火在烧。
湿凉反复地在唇间辗转。
他张开了唇。
过了一阵,单手扣着对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你们在干什么!”
愤怒地声音在耳边炸开。
直到腰间的压迫消失。
杨治渝忍着头疼睁开眼。
他怔住了。
蒲泽满眼血红,看着跪坐在杨治渝身上的人。
“这……”
杨治渝话还没有说完。
蒲飞被蒲泽一把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