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格也很小,加上小轮子,跑起来有些好笑。
办理完一切手续之后,领养人就准备把他带走了。
杨治渝垂眸看着小狗,想象它刚抱来的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匆匆忙忙地留下了“小羊”这个名字。
“等一下!”领养人把小狗放到桌上,“我拍个照。”
“刘先生还真是爱记录。从刚才进门开始,就拍了十几张照片了,”沈医生忍不住笑道。
“那不一样,”领养人说:“我朋友也很喜欢狗,就是他们家不适合养狗,他还给狗买了很多玩具和吃的,多少得给他看看他的干儿子。”
杨治渝帮他扶着小狗,小狗的一条腿别着。
电话那头传出懒洋洋地声音,“叫它坐正,我要看它脸。”
杨治渝手指一顿,猛地看向了刘少航。
“这狗怎么看着不太聪明?”
……
杨治渝没想到,只是喝了酒吹了点儿风,他就病成了这样。
从宠物医院回来他吃了药睡下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杨治渝摸了摸额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睡梦中惊吓过度,发烧更加严重了。
他拿起床头的体温计,夹在腋下之后起身去倒了杯热水。
水汽蒸腾,冲上睫毛,带起水珠。
杨治渝抿了一口,就把它放到了桌上。
其实很少有这种时候,杨治渝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脆弱的人。
但依靠在沙发上,身体就不自觉放软,没有了力气。
电视里在放什么,杨治渝已经听不见。
梦中的那些场景,应该不纯是虚幻的。
但硬要杨治渝指出,哪一部分是真实,哪一部分是想象,他真的不知道。
又在沙发上靠了一会儿,手机响了起来。
是白觅。
“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39摄氏度,杨治渝把体温计取出来放到了桌面上。
“我给你报告一下,已经整理好东西了,明天早上开始就有课。”
白觅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杨治渝把电视声音调小,“好。”
“哥……”
“嗯?”
“你没生我气吧?”
“没有。”
杨治渝是相信白觅能够改过自新的,其实谈恋爱确实也不是特别大的事情,三观上的事情,人提点了之后,还是要通过事来教,才更深刻。
白茜在的时候,白觅就很听话,这也是为什么白觅有什么都会给白茜告状的原因。
人生病的时候总是容易消极,想到白茜,思绪又被拉得很远。
杨治渝咳嗽了两声
白觅在电话里听到杨治渝沙哑的嗓音,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声音不对劲儿!”
杨治渝疲惫地捏了两下鼻梁,“嗯,小感冒。”
“小感冒就不会这样啦!”白觅不满地说:“你肯定又不去看医生,我马上回来带你去!”
“不用。你在学校好好上课。”
“嗯。”
白觅犹豫不决,杨治渝想了一下,承诺道:“我一会儿就去诊所看,到时候给你拍视频。”
“好吧,”白觅将信将疑,“那就不打电话了,你快去。”
海城晚上灯火通明。
干净的街道人很多,杨治渝走到路上,总能听到刮风的声音。
“抱歉,”杨治渝侧身道歉。
他的头实在有些晕,手撑在墙上,过了半分钟,他还是靠了过去。
热意上头,翻过身,背靠到了墙上。
他仰头,额前的碎发被风轻轻地撩起,冰冷碰撞着他的额头。
这种冰火交加的感受确实不太好受。
杨治渝手伸向风衣口袋,摸出硬质的盒,打开从里面抽出烟叼进嘴里。
“不是说不让你抽烟了吗?”
“小羊,我今天看到你和一个男生走在一起,你们为什么靠那么近?”
“我来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理我。”
“杨治渝,我救过你的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乱杂的声音从脑海深处传来,带着剧烈地疼痛。
空白的时间像是顿号,迷茫,无所适从。
“你怎么在这里?”
耳边突然响起声音冲破了他的想象,过了十多秒,杨治渝才睁开眼。
两人对视。
杨治渝无奈地笑了,“这话该我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