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治渝挂了电话,弯腰给小猫咪拍了照片。
猫舍最近走了员工,做义工的学生这段时间都在忙着学习。
那边收到照片说,可能需要缓个几天才能带过去。
杨治渝说好,准备把小白猫带回宿舍。
但不巧,一直没有回宿舍的一个舍友突然回来了。
舍友对猫毛过敏。
白觅现在在医院治疗,杨治渝也没有办法把它带回家,因为没人照顾。
正在犹豫地时候,接到了餐厅老板的电话。
老板大手一挥,“带过来啊!”
“那我现在给你拿过吗?”
“对啊,你今天不是还有事情给我说吗?”
蒲飞给杨治渝的家教工作,就是每周六周日能够去他家里给蒲泽上课。
虽然杨治渝不太理解为什么他对蒲泽那么上心,但他确实很需要这份工作。
所以餐厅这边,暂时是不能去了。
“哎哟!怎么办啊?”刚一到店,老板把猫窝和食盆都已经买好了。
他一脸怜爱加愁容,对着小猫嘬嘬嘬:“我没养过这么小的猫诶。”
杨治渝摸了一下小猫的头,小猫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眼神很呆,“这应该有一个月了,牙齿都长出来了,猫粮泡软了给它吃就可以了。”
“好!你教我怎么喂。”
老板稀罕地不行,双手捧起小猫叫杨治渝给它拍了百来张照片。
一群店员有空都围着小猫转。
杨治渝笑着给救助站那边打电话。
门被推开。
风吹响了风铃。
蒲泽背着书包,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形高挑挺拔,面容英俊贵气,在一群人里特别显眼。
不知道脑海里是没有转变过来还是怎么样,杨治渝大脑迟钝了一下,看到他的同时竟然把白猫和蒲泽联系到一起。
所以说人就是不能知道太多,不然总是会带滤镜。
等杨治渝反应过来,蒲泽已经走到了杨治渝的面前。
“?”杨治渝有些疑惑。
蒲泽不耐烦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又转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杨治渝实话实说:“我来帮小猫咪找家。”
蒲泽神色一顿,立马往门口的柜台里的猫窝看去。
那一瞬间,杨治渝从里面品味出了一丝怜悯。
出乎意料,他的眼神竟然软和了下来。
音调都降了下来,“我能进去看看吗?”蒲泽问。
店长还在努力吸猫,听到声音站了起来,“可以啊,但是你摸完用餐之前记得洗手哦,它还没有打疫苗。”
“我不摸。”
“那你进来!”
杨治渝帮蒲泽拉开了柜门。
蒲泽走过去,蹲到了小猫的面前。
那么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整个视线挡完吗,小猫下意识地往窝里面钻。
又是伤。
杨治渝在柜门外面,视线落到蒲泽的身上。
蒲泽蹲着,脖颈从衬衫领口露出来。
是一道红痕。手指长度,斜在他的后颈处。
蒲泽确实没有摸猫,他抱着膝盖看了两眼。
直到有人在包间喊他,他才站起来。
“这个猫是你们买的吗?”
“收养的,”杨治渝收回视线。
蒲泽拿出手机,对着小猫拍了一张。
“要养就好好养。”
杨治渝和店长同时看向他。
这句话有点儿太意外了,感觉和蒲泽不靠谱的长相完全不沾边儿,蒲泽垂着眼眸,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它怎么那么瘦?”
小猫喝了奶开始睡觉。
蒲泽回到了座位,他点的餐上来了。
蒲泽吃饭很文静。
看起来就像是对面前的食物不太感兴趣。
现在是下午两点钟,坐在蒲泽面前的两个小孩儿都背着书包消失了。
看来,蒲泽是又不想去上学了。
杨治渝转身,问店长,“你有医药箱吗?”
店长搭了根躺椅在猫窝旁,眯着眼睛指了指阁楼,“你自己去拿,在冰箱上。”
“好,”杨治渝转身,上了楼。
蒲泽正在喝果汁,面前的饭只动了三分之一。
他顶了顶牙齿,正转头看外面。
一声很轻地响动,一个箱子放到了他的面前。
蒲泽当然知道是医药箱。
他的身子微微往后一倾,露出极度抗拒地神色。
棉签,杨治渝慢条斯理地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的酒精和药膏。
往旁边站。
“你干什么?”蒲泽沉声问他。
话音刚落,棉花沾着湿润被用力地按到了蒲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