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治渝把车内的空调打高了点儿,打开车门,“你在车上坐着。”
“那我……我要不要去医院啊……”
杨治渝视线一滞。
白觅:“万一他们有……”
“不会。”
白觅抬头看他。
杨治渝解释:“我认识他们。”
“……”
杨治渝说:“担心的话,我过会儿带你去一趟。”
这里是商圈。
杨治渝走到天街底层男装店,买了最简单的打底衫和裤子。
折返的时候白觅靠在车窗,杨治渝反手打开前车窗的门,把衣服扔到了进去。
“谢谢姐夫。”
杨治渝用门隔开颤颤巍巍地声音。
户外停车场停满了车。
杨治渝来这座城市两年了。
烟雾被海风刮走,陈皮的味道萦绕口腔。
杨治渝抽不惯,把它拿到面前看了看。
他的情绪犹如火苗,伴随着大风灭了又燃。
“我不是你姐夫。”杨治渝背对着车门,过了几秒,从车座上摸出烟盒,又把车窗关上。
保时捷的主人从公寓大门走出来,他的车已经被挪走了。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围绕着他,这人就像是宇宙的中心。
房间没有任何异味。
床上用品只是被翻开,但干净整洁。
就连脱下来的衣物,也是挂到椅子上的。
这是一场做给他看的局,目的是什么,杨治渝心里大概知道。
白觅大概是吓得慌了,才给他打的电话。
他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开始被这人招惹上,但此人睚眦必报地这一点,他并没有怀疑。
“想什么?”
烟灰掉在皮鞋上,有人走到了他的面前。
是蒲泽。
杨治渝往他身后看,“你的小跟班呢?”
“他不是小跟班,”蒲泽皱眉,“他是我的朋友。”
杨治渝笑了笑,没有说话。
蒲泽看起来很不满。
他是这样的,要说的话想要杨治渝先猜出来,这才符合他的性格。
剩下半支烟很快就抽完了,杨治渝从车身上站直。
“想见我?”他问。
蒲泽视线落到车窗后窗,眸子沉着,“你和白觅是什么关系?他姐姐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要管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
“我们已经分手了。”杨治渝伸出了两根手指,“两年。”
“是你要分的!”
“是,”杨治渝手摸上车门,“别找他麻烦。”
“你和他是不是在一起了?”
杨治渝视线往下,看向他身侧的手,他的温然消失得一干二净,“我就是这样,谈恋爱要把一家吃干抹净,你不是最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