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了一跳,整个人浑身紧绷,双目圆瞪质问道:“你谁啊,为什么出现在我家?”
防御姿态下,气场尖锐,“你对我的猫做了什么?我要报警!你私创民宅!……”
星星定定得看着他。
“……”
倏然,张思墨像是意识到什么,“我在做梦对不对?”
此话一出,星星愣了愣,他怎么会知道……
她的沉默似乎给了张思墨答案,他忽然像是放弃挣扎般颓了下去,重重得一下坐在沙发上。
也不在意陌生人闯家里来了,反正是做梦。
见他这样,星星有很强烈想安慰他的冲动,但被她强行压制住了,办正事要紧……此时此张思墨脑躺在ICU里,再磨蹭下去脑子都该肿了!
星星没给他反应时间,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上去,也顾不上他满脸懵圈,追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张思墨:“我……不知道?”
他的表情陷入另一种混沌,和之前不同,但也算不上清明。
行吧。
星星冷笑一声,哀恸的眼神中带着一丝隐秘的疯狂,视线描摹着他的脸。
拇指轻轻摩挲他的喉结,“我一直在等你。”
张思墨望着她,眸光中的水汽衬得他愈发无辜。
变故在须臾间,星星从后腰处抽出折叠刀,瞬间弹出刀刃刺向张思墨的心脏。
“不要离开我。”
·
三个月后。
“恭喜出院。”星星将一朵玫瑰花递给张思墨。
出院回家后,应付完一众亲友,家里终于剩下他们两人。
张思墨接过玫瑰花笑了笑,“从哪弄的花?”
“不告诉你。”
她俯身靠近,和坐在轮椅上的张思墨面对面,满含笑意道:“谢谢你。”
这个距离张思墨呼吸一滞,眸光闪烁,“为什么谢我?”
星星握着他的手“谢谢你没有离我而去。”
他醒来的这段时间,大部分记忆已经恢复,认知功能良好,只是运动功能受到不小影响,需要一段时间康复训练才能彻底恢复,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抢救及时和治疗手段有效,缺少一项,都不会有如此理想的结果。
星星在他旁边坐下,两人并肩眺望窗外鸟语花香的花园。
“怎么会。”张思墨垂眸看着花瓣上的未干的露珠,骄阳透过落地窗洒他身上,“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醒来。”
星星转头与他对视,暖阳映在有些病弱苍白的脸上,像是抚上一层暖色的薄纱,手上的红色是个恰到好处的点缀。
“玫瑰很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