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陵追上去:“诶你别走啊,看家也是个缘分嘛!”
夜风里,惊鸿灵鸟载着两人一路向北。
云汐靠在墨今渊肩上闭目养神,忽然开口:“墨今渊。”
“嗯?”
“等我把我娘救回来,咱们就把婚礼办了。”
墨今渊差点从鸟背上栽下去:“你说什么?”
“我说办婚礼。”云汐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不想娶?”
“娶!”墨今渊搂紧她,声音里带着笑,“本王等这句话等了几辈子了。”
*
天字班预热赛最后一场,云汐对战欧阳映蓉。
擂台之上,欧阳映蓉召唤出三星烈火豹,火舌席卷半场,气势骇人。台下欧阳晟越扯着嗓子喊:“堂姐,烧死那个废物!”
云洛洛蹲在观众席栏杆上,嘴里叼着根糖葫芦含含糊糊地说:“我娘亲要是废物,那你连废物的儿子都打不过,你是什么?废物的平方?”
欧阳晟越气得脸都绿了:“你个小妖怪闭嘴!”
话音刚落,台上局势骤变。
云汐连召唤兽都没放,身形一晃就到了烈火豹侧面,一掌劈在豹子后颈。烈火豹嗷呜一声趴在地上,脑门上的召唤纹路直接暗了。
“承让。”云汐收回手,连汗都没出。
全场安静了三息,然后炸了。
“天字班第一——云汐!”裁判敲锣。
欧阳映蓉瘫坐在地上,脸色灰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云汐蹲下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欧阳映蓉,你当初骗害我差点背打死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别急,你和你爹的事,我一件一件跟你们算。”
她站起来朝台下走,云洛洛蹦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亲第一!娘亲天下第一!”
墨今渊靠在通道口,红衣猎猎,唇角微勾:“本王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谁是你女人。”
云汐白他一眼,但没推开他搭过来的手。
天字班第一的奖励是一枚玄灵令,可入玄灵国秘境历练。
云汐拿到令牌的当晚就做了决定:“去北漠。”
墨今渊坐在她对面,手指敲了敲桌面:“北漠那边是魔域外围,凶险程度比苍穹城高十倍。你确定?”
“我娘在埋骨之地,魂灯还剩半盏。沈无衣说她和魔魇封印在一起,如果真是这样,她撑不了太久。”云汐把玄灵令往桌上一拍,“天字班第一的历练任务本来就是自由选择地点,我选北漠名正言顺。”
“我也去。”墨今渊说。
“你当然去。”云汐瞥他一眼,“你不去谁替我挡刀?”
墨今渊笑了一声:“行,本王当你的肉盾。”
云洛洛推门进来,一手拉着姬胧月一手拽着兰陵陵:“娘亲!胧月姐姐和兰陵陵说也要去!”
姬胧月面无表情:“北漠我熟,以前被追杀的时候在那儿躲过半年。”
兰陵陵笑得灿烂:“我嘛,我对鬼谷门熟,他们那帮人老在北漠晃悠,万一碰上了我能喊两句台词拖延时间。”
云汐看了他俩一眼,点头:“行,都去。洛洛留守。”
云洛洛嘴一瘪:“又留守!”
“你刚恢复,老实待着。苍穹殿得有人看着,欧阳绿萼和欧阳晟越输了两场,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你带着妖兽军团给我盯死他们。”云汐按住他的脑袋,“这是任务,不是商量。”
云洛洛不情不愿地应了。
*
三日后,北漠边缘。
黄沙漫天,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惊鸿灵鸟落在沙丘上,抖了抖翅膀,嫌弃地叫了一声。
“它也嫌这儿破。”墨今渊翻译。
云汐跳下鸟背,踩在滚烫的沙子上,从灵戒里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沈无衣说埋骨之地在漠北古城以北,具体位置得进了古城才能确定。我们先去古城落脚,打听消息。”
姬胧月走在最前面,银发被风吹得乱飞:“古城我认识路,跟我走。”
四人进了漠北古城。
城不大,但鱼龙混杂,散修、佣兵、商贩、逃犯全挤在这块三不管的地界上。
云汐找了个不起眼的客栈包了两间房,刚把行李放下,楼下就传来一阵喧哗。
“鬼谷门办事,闲人回避!”
云汐扒着窗户往下看,四个穿灰袍的人正从街上走过。
姬胧月脸色一变:“鬼谷门四大圣尊。”
“你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