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赵家也只是被波及了,”看出他的动容,赵亦安趁热打铁:“可如果有一天她不想要你了呢?会把你一脚踢开的。”
“魏哥哥!”
说到激动的地方,赵亦安去握他的手,魏浔没有想到她会突然伸手,金刚石轻而易举地刮开了她的皮肉,血珠溢出,滴在已经初具雏形的玉石上,血色沁入了莹润的浅粉色玉石。
魏浔皱着眉头,给她冲洗伤口,水流的哗啦声替代了金刚钻的机器声。
“魏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只有我才能懂你,宋知晓她根本嘶。。。”
魏浔面无表情地捏了一下她的伤口:“少说话,血要止不住了。”
伤口不再出血了,魏浔给她拿了两个创口贴让她自己贴上。
赵亦安一边贴一边不死心到劝说:“不信你去问她,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做局这件事,因为她还没玩够你,等她玩够了,她就会。。。”
“咚”
重物砸进垃圾桶的声音止住了赵亦安的话头,魏浔站在冷光灯下,身上的气息冷得吓人:“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走。”
赵亦安走到垃圾桶边,捡出了那块半成品的玉佩,轻笑:“魏哥哥,这不是挺好看的吗?怎么扔了?”
“有脏东西。”
说完这句话,魏浔不再理会她,拿出了另外的石头,开始重新打磨。
“魏哥哥,不管怎么样,希望你生日那天能见我一面,我有事儿要告诉你。”
说完她就走了。
工作室里又只剩下魏浔和机器运作的嗡嗡声。
直到工作室吃完午饭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
“诶?魏总前几天不是在刻粉晶吗?刻完了吗?怎么换了石榴石。”
工作室的成员顺口问道。
老板轻轻敲了他一下:“不识货的小子,这是冰种红纹石。”
“嗯,”魏浔淡淡道:“这个寓意好。”
他身边的桌子上,原本的并蒂莲图纸被替换成了同心锁,在机器的运作下,炭铅的痕迹被一点点磨去。
临走前,他把那块红纹石仔细收好,心里算了一下时间,如果下午下班了也来做的话,应该可以赶在生日前做好。
“对了,这个能不能帮我修一下这个。”魏浔把赵亦安拿来的翠玉白菜交给了老板:“挺重要的,是我爷爷的遗物。”
她接过那个玉佩,对着光看了看:“能,你想怎么修?包金还是无痕?”
“无痕吧。”魏浔道:“也就是个摆件。”
“行。”
魏浔和老板沟通了一下,表示他今天下班也要来雕东西,老板大手一挥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让他走的时候锁好门就行。
“哥。”
一出门,就听见了不想听的声音。
今天是什么坏日子吗?怎么这些人一个接一个来找他?
魏朝光还是那副怯怯的样子,魏浔有些不耐烦:“你不在学校待着,跑来找我?”
“赵姐姐说你有办法修好那个摆件,我想来看看,”说到这里,他仿佛鼓起勇气一样抬起头:“毕竟,爷爷对我很好。”
“如果你真的感谢爷爷,那就少给我添点麻烦。”
“对不起,哥哥,”魏朝光眨了眨眼,就开始掉眼泪:“爸爸要打我,我太害怕了,不小心跑进了书房,爸爸追进来打我,才把爷爷的东西砸坏了。”
“哥哥。。。我真的很害怕。。”魏朝光的眼泪划过他尚且青涩的脸颊的时候异常漂亮:“你从小到大对我那么好,为什么你订婚之后就把我丢在老宅了,为什么现在就不管我了。”
魏浔原本低头在给宋知晓发消息,听到这话,他抬起头,眼神冷冷地扫过魏朝光:“难道还要我哄你吗?”
“我没有生活费,哥,”魏朝光哭得真情实感:“我连学校的夏令营钱都出不起,他们都看不起我,他们欺负我,哥哥!”
最后的两个字,像是一把小锤子敲在他的心上,魏浔到底还是心软,他有点累了,重重叹了口气:“别哭了,我带你去吃晚饭,我们把事情都说清楚。”
“魏朝光,你记住,我不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