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逃避似的,魏浔连着好几天都没主动联系宋知晓,宋知晓像是察觉了他的冷漠,也减少了给他发消息的频率。
直到徐恋依的电话打到他这里,让这段有些沉寂的感情重新泛起波澜。
“喂?魏浔?”
“是我。”
“宋知晓不在家吗?我给她寄的快递,她怎么不签收啊?”
“她这段时间在湖市出差,有快递的话,我帮她签收。”
“啊?这段时间吗?那她红糖水和暖贴都带了吗?”
原来,宋知晓在经期的头两天有轻度的痛经,虽然不会严重,却也足够磨人,而她向来就不是个养生的人,也就是到了肚子疼的时候,才想起来扒拉一点徐恋依给的红糖泡水喝。
宋知晓一疼就会身体虚弱,导致脾气暴躁,这个毛病从她大学时期开始的,徐恋依特地找了个老中医给她调理,然后按照中医配方给她调配暖贴,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舒舒服服地度过这段时间。
新的快递也是因为旧的那一批快到有效期了,徐恋依给她买了一批新的。
听到魏浔说不太清楚的回答,徐恋依沉默了片刻表示自己知道了,临挂电话,还非常礼貌地告诉他。
“宋知晓如果回消息了,麻烦让她回我一下。”
挂完电话,魏浔翻看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发现宋知晓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怎么给他发消息,难道是不舒服吗?
他不禁有些担心,徐恋依说她这时候还会身体虚弱,不会是遇到事儿了吧?
今晚就是年会了,理智告诉他应该留在公司里好好主持,可是另一个声音告诉他,如果宋知晓出事了,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法制频道那些糟糕的事情在他脑海中一遍又一遍上演,这下他真是坐立难安了。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宋知晓的消息。
「对不起啊宝宝,明天就是元旦了,我好像回不去了」
「小徐好像给我寄了快递,你帮我签收一下吧」
「谢谢宝宝。」
“小马,年会的事情辛苦你了,我得去她那边一趟。”
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和马秘书交代了一些事情,他买了一班最快的,直达湖市的高铁,临走之前,他回了趟小区,把徐恋依说的,她的那些特调红糖和暖贴都带上了。
当宋知晓打开酒店的房门,看见他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呢?
他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没有压抑内心的期待和担忧。
然而被他惦记的某人——宋知晓,显然没有做好这样的惊喜准备。
“谁啊。”
有气无力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魏浔的担忧提到了顶点。
“晓晓,是我。”
房门被打开了,出现在眼前的女人像是一朵枯萎的花,头发凌乱,连衣服也是没换下的常服,她没精打采地看着魏浔:“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样?看起来精神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