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奥多罗斯,你看这个‘小王子’和‘我的猫’是不是一对情侣?”热纳维埃芙拿着光脑盖着被子坐在床上,见圣·狄奥多罗斯走过来,随口问道。
“也许吧。”狄奥多罗斯抱住她的腰就开始亲吻,他打听到圣女喜欢看书,便借着书中的内容和她在舞会上搭讪,当晚就在圣女殿睡下了。
他本以为这只是为了蝶族种群的兴盛而不得不进行的原始仪式,但当他看到她从混在一起的人体虫体中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到一旁看书。
这种神圣又邪恶的结合体顿时让他无法移开眼神来。
可他一点都不痛快,因为她柔情似水的目光总是能将他看穿,她见他第一晚就知道了他的本性:“你是从一堆意识碎片中靠着装死逃生的最虚伪最脆弱的那一个。你的本质是一个毫无自尊的小人。你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躲在女人的怀抱里吸允她们的nipple。对吗?”
他只想问,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呢?
或许是他望向她的眼神里的沉默太像人类,她在看出他对文学没什么实质兴趣后,还是每晚都见他。这让他的家族高兴坏了。
他从此也变也成了她身边的一员。
他拥有的是这样的她。他接受她恨他 、爱他,但无法失去这样的她。
此刻,她正被他抱着亲着脖子,却毫不在意。她继续道,“‘小王子’和‘我的猫’总是在评论区里互动,一开始‘我的猫’还和‘小王子’争锋相对,但后面语气就很随和,有些地方还很宠溺。一看就是男朋友对女朋友的语气。”
她把屏幕亮在狄奥多罗斯的面前,害得他眯了眯眼。
原文:文森特在12月24日的夜晚,在狂热的激动下,被烧糊了,切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并把他作为礼物送给了一个……。
【小王子】抑郁像是一团雾,阴郁的缠绕在一块,无孔不入。他人记录无法传递这疯狂背后的缘由,我们只能任凭才华横溢的画家在这最惊骇世俗的人生一刻给他的看客们带来难以平静骚乱。
【我的猫】你昨天吃了两大碗冰淇淋的时候不还说快乐像雾一样无孔不入吗?你的比喻真是让我搞不清楚情况。肚子疼少用点脑,快下楼,我给你煮了糖水。你不是要和我聊他的故事吗?”
狄奥多罗斯看清楚内容,可无论是原文还是两条小小的评论都没在他心里留下什么痕迹,“哦,行。”,他点了点头便继续投入的干他想干的事情。
热纳维埃芙轻笑了一声,又轻轻的叹了口气,便如他所愿光脑关掉放在了一边。
这种骨肉分离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她看中狄奥多罗斯在圣家族中的地位和权力以及道貌岸然但意志软弱的本性,很轻松就获取了他的信任和相比过去更加自由的个人空间。他们相处了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更长的时间,长到她甚至能趁着他戴着电子麻药浑身松软的时间用着他在中央军校的账号自学完《空间跃迁学》的博士课程,并把自己的想法总结发表刊物。
最后,她更是软言几句便让他教他开飞船,完全忘记了圣·西门和长老们一开始对他的叮嘱。
一次飞行,她喂他吃下安眠药后,将睡着的他放在荒无人烟的森林中,独自驾驶着小型飞船飞出了首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