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了。她现在是联盟第一通缉犯。你们的罪名都会算在她身上。格拉斯,或者说,圣·格拉斯,你因为生后突发基因残疾被蝶族除名,现在我可以给你一条从头来过的机会。你可以免除一死,但你要作为议会长继续为你的种族事业赴汤蹈火。"
"我听说你是因为你的恋人离世才走上这条道路,但他想要的世界还没有完全实现,你不想亲眼看看吗?"
"至于莫斯·米迦勒,"他冷冷的看向他,"我尊重你的信仰,但是你也要为你的族人考虑。他们是无辜的。"
所以,乌德内特几乎说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接管了联盟大厦。
毕夫·斯利皮正给孩子喂饭,他几乎一年没回过家,妻子给了他一周的脸色后终于有所缓和。没想乌德内特变着法的给他递工作,他只好每天把孩子哄睡妻子安抚后半夜爬起来在书房点着小灯处理。
门铃响了,妻子毕夫·弗洛走过去应门,打开后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弗洛姐好!司令托我给事务官送乔迁礼。”
“这么多?弗莱,快进来,快进来。”
他把孩子放回爬爬区后赶紧走过来,把那一大堆水果和礼品提到手上,“我来吧,我来吧。你随便坐吧。”
弗洛挺喜欢弗莱身上那股敞亮劲的,每次来都留她在家里吃饭,“我给你倒茶去。”
“谢谢弗洛姐。”见她转身去厨房,和斯里皮打手势,指了指墙角的三大包袋子,小声说,“文件在底下。”
斯里皮嘴角抖了抖,“替我谢谢司令。”
弗洛端来水果和饮料放在桌上,“工作挺忙的?”见弗莱拿起桌上的碗就给孩子一边比着小飞机一边喂饭,嗔怪的推了斯里皮一把,“你让客人带孩子?”
“弗洛姐你别管我,你休息去吧。我弟弟妹妹就是我带大的。”
“那也不行,在家都是家里人捧在手心的,那里要在别人家做这些家务事。斯里皮,我看你是官大了,人就飘了,快去!”
他哪里敢,斯里皮接过弗莱同情的表情下递来的碗勺,在地上坐下继续喂那半碗辅食。
弗洛和斯里皮是大学同学,她从开始就觉得他能力品性适合政治,斯里皮因出色的工作能力当上了当地军部的副处长,但性子淡,没什么野心,被对手排挤成当时不被看好的十三军团助理。
她也不喜欢军雄那副忠心耿耿赴汤蹈火的意志,总觉得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把生命排在第二位,为此她曾经很欣喜满意二人对分工的态度是,她赚钱养家,他每天准时下班后来照顾孩子。
但没想时过境迁,,当时的十三军团的司令助理,现在成了联盟的第一事务官。她便诞生出一种错位感。身边这个违背当初诺言在孩子生病时也见不到一面的在家庭职务上不及格的父亲和丈夫竟然是亲手草拟出在各地如火如荼的推行,获得民众的欢呼的多种族政策的第一文员。她雷厉风行惯了,却在这种错裂中一再犹豫。她无法否认他的事业为社会带来的福祉,却也不能容忍他在家庭的一再失职。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虽不比他的那样有影响力受人关注,但她不想做牺牲。
就在孩子出院的当晚,她冷着脸和第一事务官提了离婚。她第一次见到平日里总是面不改色的斯里皮痛哭流涕的样子,她才发觉自己爱他爱得可能权责都分不清了。
“好了,我不说离婚了。我把事务所的工作辞了吧,反正……我们是一体的了,我无所谓了,就这样吧。”
“不要。”随后斯里皮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请了一个月的事假。总不可能请假理由是挽救婚姻吧 。
斯里皮出声打断她的思绪,“弗洛,你去房间里继续午休吧,下午不还要回律所吗?”
“是啊姐,我和事务官聊点公事。”二人齐心协力终于把弗洛劝了回去。
弗莱一改方才的轻松,正色道,“斯里皮实务官,国会再次提起圣·西门的自杀案的审理,我们就坐以待毙吗?”
斯里皮摇摇头道,“事实与否都已成定论,”他把一勺果泥又送进孩子嘴里,看着孩子纯真的眼睛本能的不想在孩子面前说这些,“格拉斯在议会里会为我们掣肘,他们胜算不大。”
斯里皮想起当时的情形。
他当时心烦意乱,一边是隐隐约约感到妻子想要离婚的念头不知道如何挽回,一边是成为事务官后司令一拍脑袋应下的一百多条福利政策全需要逐步落地,一边是对进行反动罪犯公正的审判和处理,他几乎人都要麻木了。
但每每抬头见到那来到首都星就没睡过,眼睛通红但仍然每天保持清洁硬朗仪表,废寝忘食的处理工作的司令,又觉得可以坚持下去。
直到有一天,司令报给他一个地址,让他带着几个亲信秘密的过去,不要轻举妄动。
他们跟着地址,在首都星贫民窟一个荒废的仓库里找到了被一群混混关押的圣·西门。
他把这件事报告给乌德内特时只觉得他眼神阴郁的可以杀人。
次日,司令带着他和一小队人马亲自前往仓库,悄无声息把圣·西门接了回来。蓬头垢面的圣·西蒙还瞥了他一眼,随即和乌德内特在屋中密谈。他记得屋内先是爆发了争吵,随后一声枪响,重物倒地。
随后,他写的圣·西门自杀、乌德内特紧急上任、抓捕通缉犯圣·阿加塔的通告一同上了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