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这样。"
“好。我也喜欢这样。但你会觉得这种快乐是一种幻象吗?”
“嘿嘿,”她抱住他,“你也会问这种问题诶,这说明我们关系好。”
他回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与人贴合的温度,“我们什么关系?”
“可以想榫卯结构一样连在一起然后畅所欲言的关系。”
“你回避问题。”
“嘿嘿,不行吗?”
乌德内特叹了口气,“行,什么关系都行。不过什么是榫卯结构,你总会说一些我不懂的词汇。”他调出光脑搜索,结果发现是旧人类木质构架建筑的一种实用工艺。
“噢——”他笑出声,“比喻很生动。”
“公平起见,那你说说我们什么关系。”
他认真想了想,“一起度过发情期的关系,我只想和你只和我一个人度过发情期的关系。”他有些不好意思扶住额头,似乎这比两人相结合的身体更加让人尴尬。
“所以是否可以说,这种关系对你来说还不算爱情?”
“我不知道,周游。我从没有想过爱情会和我有什么关系。爱情对我来说就是用观念绑定的生理需要。它只是个定义,比起你所说的互相交心的榫卯结构,它更抽象且不可控制。你觉得呢,擅长爱人的周老师。你说你‘生来就是要爱我的’,‘真的好喜欢我呀’,为什么,对于你来说,这不算爱情呢?”
见她羞红脸又睁大了眼睛,他安抚式的亲亲她,“慷慨的周老师,回答我,好不好?就当我在学习。”
“我,我……缓缓。”是谁说虫族都是野蛮原始本能生物呢,怎么有让人在情感和理性上都无法招架的虫族的?,“那让我先起来。”这个姿势怎么都不对劲。
她想要从他身上起来,结果被他按了回去。“别走。”
“这是什么处刑架吗?”她忍不住吐槽。
听到这个形容,他也乐了,提醒道,“别岔开话题。”
“好吧好吧。”她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巴,“爱情关系在我眼里,这是也一个叫斯滕伯格的人类提出的一种叫做爱情三角理论的理论,符合三个方面的条件:亲密、激情和承诺。”
“我认为,我们的关系,算得上是一定程度的亲密,也很有生理激情。但没有承诺。”
“乌德内特,”她喊他,
“嗯?”
“你有你的事业,我也有我必须要干的事情。在它面前,我提出任何承诺都是,无法实现的。”
“什么意思?”他眯起眼。
“因为,我会为了做成这件事,不择手段。哪怕是伤害你。”
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你可以伤害我。因为你也让我伤害了你不是吗,你说‘来伤害我,明我。如果这让你快乐’。”
床上的情话被他一板一眼的复述,周游脚趾都要把地板扣烂了。
“我做不到,你说你也做不到,所以你能理解这种感受。”
“好吧,周游。这个理由我认为是可以理解的。”但他没有说他突然觉得内心空落落的,虽然她说二人畅所欲言,但他就是本能的,不想告诉她。 “如果你有任何需要我的,尽管说,周游。还有,我才开始思考这些问题不久,我需要告诉你,我的观点可能前后不会特别统一。你要允许我修改。”
他有些认真到可爱了,她捏捏他的脸,说,“要修改你随时说。”
“不做了吗?”
“你不是累了吗?”
“你不是还……?”
“自己会消的。充血组织而已。休息重要。”
“乌德内特,我觉得你私底下和而我亲密的时候更习惯用理性支配行为。但仍然是温柔的。”
乌德内特将周游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这是一种陌生环境下的补偿,我的情感在这种时候往往会让我得出错误结论。等我熟悉我们这种相处模式,我有经验了,我会自然很多。可能就没这么硬邦邦的了。”
周游笑了,顺势钻到他怀里,“原来还是活动限定,那我要多问问你奇怪的话题。”
“嗯,你说。”
“譬如,”周游眼睛转了转,随意道,“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我没喜欢过虫,我只对你发过情,大概是,女的。”
“你最喜欢哪只猫?”周游听到屋外小猫的哼唧的声音,问。
“我目前最喜欢独眼和断尾。它们从来没有抓坏过我的衣服。不过断尾在首都星。”
“噢,那你岂不是也不喜欢我,因为我把你的衣服抓坏过。”
“你也知道啊。”他亲了亲她的脸。
“你喜欢你的翅膀吗?”
“一般。不讨厌也不喜欢。”
“可我觉得很好看,比我见过的蝶族翅膀都要好看。”
他挑眉,“是吗?外观暂且不论,就实用性而言,蜻蜓族的比蝶族的更有力,悬停时间更久。就凭借这一点,你也该偏好我的。”
“好的,司令。”
“我更想你叫我名字。”
“好的,明我司令。”他捏了捏她后腰的肉,她笑了声。
“和我躺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呢?”
“你先说。你很喜欢找意义。”
“被发现了。这意味着你很可爱。”
他抖了抖,身体力行的论证她的话很肉麻。“那对我来说,意味着,我来首都星是个正确的选择。也意味着,你抱起来很柔软,很舒服,我不会放开。也意味着,有种我目前无法解释的体验存在,我以前对于xa的理解太……浅显。但,xa对我来说仍然是空洞且奇怪的。不要舔我的手背了”
“这是吻。”她强调。
“这才是吻。”他附身下来。
“乌德内特,我好像中了你的毒了。怎么觉得亲一会就觉得世界美好呢?”
“生理反应而已,周老师。这很正常。世界本来就不差。”这居然是他会说出口的话,他想。
在我还没有亲吻过你的时候,我就明白这个道理。
因为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