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猫咪被他翻来覆去侍奉的浑身松软,直打呼噜。
天堂大概的样子也就是帅哥加猫咪吧。
她想,如果她还在高中时代,或许会一边和闺蜜用比月经第二天的还要悲伤的哀嚎无声大喊帅哭了?还一边偷偷在用当对方腿部挂件的意淫解热镇痛?
她自诩能毫不吝啬于欣赏他人的美好,甚至能比对方本人更先一步发现。
可她现在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居然对可以做到对美丽画面无动于衷。
当时的她,只想对于这种让她想入非非又感性的身体她敬而远之。
理智硬生生把本能扼杀在了摇篮里。
她到最后硬是没看第二眼。
颇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感觉。
"真是可惜啊,当初怎么没有截屏。"她都快记不清她手臂上的血管有几条了。
那时她还没没意识到自己的喜欢。或者,从不认为这种狂风骤雨般的错觉、意识过剩、意外发现转眼间就能变成汪洋般的蜜意和浓情。
如今,快乐在圈定自由内的又一次胜利。
她默默的看到通信录上安安静静的置顶的对话框。近期最大的变化是昵称被闲时的她改了又改。
“小狗”——是他说了可爱的话的时候。
“蜻蜓族乌德内特”——是他不回她消息时。
“乌德内特司令”——是她看到他在外星战争中大获全胜的新闻时。
“明我”——是她想要用无声的口型说“我爱你”时。
现在这个昵称翻来覆去又变成“乌德内特·多明我”。颇有一番,“把你的心弄得一团乱,还在这里傻傻的笑”的架势。
真想告诉他自己现在很烦,但或许她只能得到几个“?”又或是已读不回。大概率是不会的,因为他即使对普通朋友,也极有耐心。
她明白。
在花园里牵着手散步,在沙发上谈天说地。
她笑着看向他,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个吻。
在夜晚和白昼交界的房间,他将她抵在墙上……
明明只是一场在她脑内和身体里流淌的狂欢节,为何她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抱另一人入场。
他从未说过爱她或喜欢她,可她现在却拥有了他的一切。
明明等所有的光影、人潮、声浪散去,自产自销的□□耗竭,她的世界还是——
眼前这般。
她苦笑,清空了自己的购物车。给他的猫选了款华丽的电动玩具。
但还是给自己留了来一套内衣。黑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