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你也觉得我胖了吗？”

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圆圆的，自以为很凶，其实就是一只萌萌的小猫咪。

“没有。”

“那你笑什么？”

“你和妈妈的互动很有意思。”

听见林枳的话，聂舒的手轻轻地从腰间放下，眉头紧皱，嘴角浅浅地往下。

“不准皱眉。”

聂舒伸手捋平了自己的眉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不用心疼我，你应该开心，让我也体验了有家的感觉。”

“嗯嗯！以后我家就是你家，我们就是一家人。”聂舒疯狂地摇头。

林枳伸手，放在了聂舒的头上，轻轻地摸了一下，“真乖。”

在聂舒妈妈让林枳改称呼的时候，林枳的大脑空白得，这个称呼在她的人生里是缺失的，在开口之前甚至在脑海里彩排了好几遍。

该是怎样的发音，该是怎样的语气。

好在说出口后，是正常的。

她很开心，她可以拥有之前没有的。

她缺失的人生拼图，被聂舒一块又一块地补齐了。

电视里播放的是一部轻喜剧，两个人看着电视发出大笑，和每一个放假的小孩一样。

“过来吃饭了。”，聂舒妈妈从厨房走出来，招手示意，“洗手，拿好自己的小筷子和小碗。”

一步步引导两个人吃饭，就像在照顾幼儿园的小朋友。

“我们现在是在玩什么过家家吗？”聂舒把手擦干，接过妈妈递过来的筷子。

“我们不用玩过家家，我们就是一家人啊。”聂舒妈妈把林枳的筷子递过去。

林枳点了点头，“谢谢妈。”

“家人之间说什么谢谢，多生分啊。”

聂舒爸爸在公司安排年前的工作，晚上才会回来。

吃过饭之后，聂舒去楼上收拾一些东西，拿到自己那边的房子。

楼下的客厅就坐着林枳和妈妈。

“枳枳，明天妈带着你去买新衣服吧，过年要穿妈妈买的新衣服。”

林枳本来在看着电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鼻子竟然酸了。

原来，来自母亲的爱是这样吗？像冬日里的暖炉，整个人都暖烘烘的。

林枳不敢扭头，害怕自己矫情的样子被看见，点了点头。

“嗯。”

“以后有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扛，过来找我和爸爸都可以。”

“嗯。”

“在外面出差也要照顾好自己，遇到不好谈判的公司和品牌，也可以找我和爸爸。”

“嗯。”

“你也要多吃点，这么高的个子，体重那么轻。”

“嗯。”

……

妈妈嘱咐了很多，林枳一遍又一遍地回答，这些来自母亲的唠叨。

眼泪也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往下落，黑色的裤子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鼻子早已经没办法正常地呼吸。

察觉到林枳的语气一次比一次哽咽，呼吸一次比一次重，妈妈靠近她，伸手把她的身子扭了过来。

“不哭，妈妈抱抱。”

手一下又一下地轻拍在林枳的背上，“以后，不止是聂舒爱你，爸妈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