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以兴奋的简直快要跳起来了:“我就知道,反派成长线跟他爹的男女主感情线半毛钱都没有,我的金手指还是在的!”
确认完毕后林夏以心情颇好的朝泠月湖走,边走边哼着小曲:“郎对花姐对花,一对对到田梗~∽下∽”
哼的可谓是十分之难听,高音破了,转音跑了。
忽的一道清脆爽朗的声音叫住她:“道友等等。”
林夏以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回过头一看,这不是秦淮之吗?
林夏以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哟,小帅哥,这是要干啥呀?”
边说边搓着手朝秦淮之走去:“要不要陪姐姐喝杯酒啊?”
[叮——宿主人设崩坏值:55%]
橙黄的字体吓死个人。
林夏以:“……”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秦淮之被她这一举动吓得连连后退,抬手制止道:“道友别这样,我是有事相求。”
‘林已老实版夏以’满是疑惑的看着他:“干啥?”
秦淮之见她正常了松了口气,行了一礼后询问道:“请问道友,泠月湖怎么走?”
?合着是不认路呗,林夏以笑了笑:“你不认识路呀?”
秦淮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在下初临贵派,路径未谙,有些迷了路,烦请道友能为在下指点迷津。”
林夏以咧嘴一笑:“客气客气,我也刚好要去那儿,正巧顺路,咱俩一起走吧。”
秦淮之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但眼下别无他法,只能点头道谢:“多谢。”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中间相隔甚远。
约莫半刻两人便抵达泠月湖。
远远望去,只有湖中心有一叶孤舟,似是知晓两人已到。
岸上两人忽闻两道人声。
沈凉潇:“既然到了便快些过来,还在等什么?”
符岑寂:“是啊,难不成还要师父去迎你们吗?”
在第2道声音响起的一瞬间,系统提示音也适时响起。
[符岑寂,年龄:未知;身份:元衡宗宗主,本书第二大反派好友兼男主师父及第四大反派,特长:善于发现天才;性格:诡谲;危险值:10000]
噢哟,差点忘了还有杀师情节。
秦淮之须臾反应过来自己被戏弄了惊讶的看着林夏以:“你居然是……”
秦淮之简直被惊的说不出话来,这个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女子竟然会是下一代统领修真界的霄玄门的掌门!
林夏以依旧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伸出手自我介绍道:“林夏以,春夏的夏,以后的以。”
秦淮之默了默,握上那只手:“秦淮之,久仰大名。”
盈盈一握,两人便迅速收手,林夏以笑眯眯道:“你也久仰,咱们快过去吧,别让师父们久等了。”
秦淮之:“……”
不等秦淮之应声林夏以脚尖一点便腾空飞向湖中那孤舟,秦淮之也紧随其后。
林夏以脚刚踏上舟檐便知趣的立刻行礼:“师父、符宗主安。”
后一步上来的秦淮之也迅速行礼:“师父、沈掌门安。”
沈凉潇和符岑寂二人正在喝茶,听到两人的问好,皆是摆了摆手。
林夏以和秦淮之立刻会意,分别在自家师父的身侧站立。
符岑寂率先开口道:“淮之,话说你应该先到的呀,怎的却是与夏以两人一同来了?”
“……”秦淮之哑口无言,他哪里好意思说自己是迷路了去问路,结果被调戏了一番,最后被这位首徒戏弄一番带过来了。
但想了想,他不说林夏以也得说,自己说虽说丢了面子,但也还能落个坦诚。
张了张嘴,刚想坦明实情,林夏以却先他一步开口了:“晚辈将事情先一步处理完便急匆匆赶过来,途中偶遇秦道友,交谈中发现正巧顺路,便结伴一同过来了。”
秦淮之顺坡下驴的点点头,朝林夏以投去感激的眼神。
沈凉潇抬眸斜睨了她一眼轻笑出声,那样子仿佛在说“你居然也有准时”的时候。
林夏以一脸骄傲,偷偷冲他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
虽然动作细微,但依旧被沈凉潇给捕捉到了,他叹了口气,微微抬手,杯中便凝结了一颗小水滴,指尖一指,那水滴便朝着林夏以的腿弯打去。
痛的林夏以失去了一瞬间表情管理,稍后立刻整理好表情,不是,好歹是跟着你见客吧,我丢脸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秦淮之看着表情突然扭曲变幻一瞬的林夏以,头顶冒出问号,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喝完茶后,沈凉潇便与符岑寂下起棋来,二人一来一往,打得有来有回,林夏以看着黑白相间的棋子有些犯困,别过脸去偷偷打了几个无声的哈欠。
突然林夏以注意到二人停住了,以为是二人发现自己在偷偷打瞌睡,立马站直脊背瞪圆眼睛。
但二人却什么都没说,只专注的盯着面前的棋局。
林夏以见此又有些想打哈欠了,可她的哈欠还没打,符岑寂就招手示意他们加入这场棋局:“来,一起看看吧。”
两人依言蹲坐在棋盘旁,林夏以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她就只听小妹说过两句围棋,自己是一点儿都不懂啊!
原文里说这里是两个师父打算让他们两个比拼一下智商,结果原文里还他妈是‘林夏以’赢了,她毛都不会,怎么赢?
这里的结局能改吗?改了会不会也出现问题?
虽然秦淮之现在也是毫无头绪的样子,但很明显对于围棋他肯定是比她懂的啊!
林夏以自暴自弃,随意瞟了一眼棋局,忽然脑中闪过些零碎的记忆,定睛一看,这就是她小妹跟她讲过的那把残局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小妹我爱你!
正巧沈凉潇这时也开口了:“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秦淮之遗憾的摇摇头:“晚辈暂时毫无头绪。”
符岑寂垂眸看他,右手中捻着白子左手宽慰的拍了拍他的肩:“无事,慢慢想,这盘棋的确难。”
抬头时望向林夏以只见她满眼兴奋一脸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模样:“……”
快点问啊!快点问我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打男主的脸了!
沈凉潇的声音恰时响起垂首问林夏以:“你呢?可有什么头绪?”
林夏以兴奋地指向棋盘中一处:“黑的下着,下着就给围死了。”
那处的下方是一颗白棋,上方是一颗黑棋,左方是白棋,右方为空,下在这里刚好将白棋给堵死了。
符岑寂颇为赞识地看着她:“那白棋呢?白棋想赢该下哪?”
林夏以不假思索的指向左方白棋的左边:“下这啊,这样黑棋就被围死了。”
沈凉潇勾唇浅浅一笑,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那你现在是要帮谁呢?”
林夏以不明所以:“你们两位我不是都帮了吗?该谁下了就谁赢呗,难不成我还能选输赢吗?”
符岑寂点了点她的鼻子:“倘若一定要你选个输赢呢?”
林夏以嘴角微抽,什么意思呀,你俩下棋还要我选,谁赢谁输?要我选是吧?要我选是吧?行,这是你俩说的。
林夏以猛然站起,双手高举:“既然要我选的话,那肯定是……我赢啦!”说完甩手丢下一颗青色的光球,随后立刻跳舟跑了。
“嘣!”
以棋盘为点,小舟霎时被砸出一个大洞,但可怕的是,光球并没有消失,在三人的见证下,那青色光球越变越大。
沈凉潇面无表情的对另外二人喊到:“快走!”
符岑寂立刻抓住秦淮之的衣领,跳出小舟。
秦淮之还在愣神间,便已被带离回了岸边,下一秒只听一声巨响。
“轰隆——!”
小舟被炸得四分五裂。
秦淮之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两位师父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简直不敢相信。
自家师父还一脸赏识看着那爆炸掉的小舟,鼓了鼓掌:“沈掌门,夏以不错嘛,胆识过人,往后定是修真界的中流砥柱。”
沈凉潇也是一脸欣慰:“符宗主过誉了,夏以还是年轻,行事不够稳当,刚刚还差点伤到淮之,望您海涵。”
符岑寂摆摆手:“毛头小子,伤不到。”随后颇为遗憾的叹息道:“唉,可造之材,可造之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