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临川虽不喜欢跟人打交道,但比这大的场合也是见过的。
李皓月和王易可送了东西就走了,除了这些人,襄王,武王也派了人前来恭贺乔迁之喜。
玉临川之前只听过襄王,这个武王倒是头一次见。
侍奉在身边的丫头祥云见他不知武王,待人散去后,才道:“这武王是陛下的亲弟弟,两人一母同胞,今年二十三岁。”
“二十三?”
“是,武王是陛下登上皇位那一年生的,太后娘娘诞下武王殿下后,就……所以陛下格外疼爱武王殿下。”
短短的一句话,传达出来的内容却并不少。
玉临川反应了一会儿,回过劲儿来后,没再说什么。
他打开武王派人送来的礼物,发现盒子里是一对蝴蝶玉佩。
不是鸳鸯,不是鲤鱼,偏偏是对蝴蝶。
“倒是很别致。”玉临川正拿着玉佩打量,外头有人禀报说是魏循魏大人前来拜访。
“刚才不来,这会儿人都散了倒是来了。”
玉临川有些不大高兴,但还是收拾好衣裙前去交涉了。
魏循坐在堂上,正等着,忽见外头过来个穿着绿衫子的女人。
此人身量苗条,面覆薄粉,朱唇微抿,两条柳叶眉微微蹙着,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魏循不敢多看,匆匆一瞥便行了礼:“夫人,在下魏循……”
后头说的职位,玉临川一个字也不想听。招待了一天的宾客,他眼下只想睡会儿。
魏循放下东西,又说了些话才打算离开。
人还没走,时樱就回来了。
看着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人,时樱的眸中的光微微滞了一滞。
“林兄,在下……”、
“原是我该叫一声魏兄。”时樱抬手行礼,没有多言。
魏循抬眸,身前的人身形比寻常男子瘦削,马尾束在脑后,一身月牙色的锦衣,端的是俊俏明朗。
回京见贵妃时,便听贵妃说,探花郎夫妻两个长得颇为不同,不似凡尘中的男女,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两人简单说了几句,时樱便叫风筝送客了。
玉临川等人走后,才问时樱道:“你说他……记得咱们两个吗?”
时樱看着空无一人的院子,摇头道:“不确定,不过遇到什么事,咬死不认就是了,其他的自有贵妃打点。”
“你就这么信任她?”这倒是不像时樱的作风。
时樱道:“不是信任,只利益相通,咱们是为她办事,一根绳上的蚂蚱,三年内她找不出第二个可以用的人了。而且咱们要是被发现了,林家一门都要死,牵连的再多点儿,贵妃的母家也要遭殃。”
“你倒是想的明白。”玉临川说完,看了一眼早已无人的院落。
总算是送走了最后一个人,待会儿他就去沐浴,沐浴完就上床歇着。
见时樱还在清点礼单上的东西,玉临川过去抽走了她手里的册子:“里老看这个干嘛,东西就在这儿,又不能飞走。”
时樱抬手,示意他把册子放回来。
玉临川见状,乖乖又把册子放了回去:“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