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园朔淡淡道:“今天看你不顺眼。”
秤金次翻白眼,“说得好像你看我顺眼过。”
坐他腿上的星绮罗罗抽出陷进树身的铲子,拿着它轻轻拍了拍秤金次少年老成的脸,怜悯道:“阿金啊,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说完这话,他撑着秤金次大腿站起,刚起身离开,却被反应过来的秤金次一把拉住,“听不懂,什么意思?说明白点。”
星绮罗罗睁着一双仿佛看智障的眼睛,俯身温柔地摸了摸男友的头,“学不会这一招就不用知道了。”
秋园朔自然接收到星绮罗罗揶揄的目光,她面不改色道:“有些东西需要天赋,没有就是没有。”
“那谁有呢?”随着星绮罗罗拖长的戏谑语调,是他逐渐转移到乙骨忧太身上的视线。
一片蓦然中,乙骨忧太顶着三双情绪各异的眼睛,困惑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秤金次率先表达了不屑,他切了一声,摆了摆手道:“你?怎么可能。”
乙骨忧太不满低语道:“秤学长明明连绮罗罗学长说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知道我没有。”
秤金次抱臂摆出一副学长的派头,“谁说我不知道的!”
乙骨忧太反问道:“那是什么天赋?”
秤金次挑眉:“你小子还敢顶嘴了?”
乙骨忧太始终坚持输出,“那是什么天赋?”
“反正我说你没有就没有。”
乙骨忧太扮演复读机,“那是什么天赋?”
秤金次强撑着学长脸皮,内里已经垮得差不多了。
“我就不告诉你,反正你没有!”
秋园朔:“……”
星绮罗罗:“……”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闯入,“喂,你们就是东京的?”
秋园朔侧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体格庞大、身材健硕的来者,但身上的京都校服表明了身份。
秋园朔突然偏头低声和星绮罗罗道:“一个问题。”
“?”
“他和秤谁更显老?”
星绮罗罗视线从走来的东堂葵身上扫视而过,最后落在秤金次身上,他摸着下巴道:“半斤八两吧。”
秋园朔挑眉,“今天没滤镜?”
“滚蛋。”星绮罗罗笑着推开秋园朔。
东堂葵走在京都高专队伍前头,跟在他后面的是拿着扫把的西宫桃等人,“东堂,别这么无礼!”
走在京都高专最后的是加茂宪纪,“西宫,你别管他。”
“我是想管他吗?丢的是京都高专的脸,要不然谁理他!”
东堂葵置身事外将身后众人无视,一开口就是雷霆话术:“喂,回答我,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一句话打断了沉浸于辩论状态的秤金次。
“谁说我喜欢女人?!别假定老子性取向!”
东堂葵这话没指名道姓问谁,脑部充血的秤金次顺嘴反呛回去。
“哈?!”
“哈?!”
“哈?!”
显而易见,从京都来人被按下暂停键的表情中足以窥见这话杀伤力有窥见有多大。
而东京高专另外三人面不改色,似乎早有预料。
东堂葵的脑子在他听清这话后宕机,他沉默了半分钟后愣愣道:“哦,不好意思。”
秤金次抱臂眯眼,“怎么?你有意见?”
东堂葵还没开口,他旁边的西宫桃便着急忙慌开始解释:“抱歉,东堂他——”
“闭嘴,我只是觉得后半句话让我人生通透了些。”
东堂葵一把拎起挡在身前的西宫桃扔到一边,“老子又没做天打雷劈的事。”
加茂宪纪伸手扶了把西宫桃,皱眉道:“因为你不仅无礼,而且粗俗。”
“关你屁事。”
站稳的西宫桃发誓,如果不是庵歌姬的叮嘱,她绝对不会管东堂葵死活。
而秤金次对东堂葵回答还算满意,朝着点头示意道:“想知道的话,不过我可以给你说说我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东堂葵猛地一震,肃然道:“不用了,我不想知道!”
秤金次:“不是,哥们?你觉得我到底是有多瞎才会看上你?”
“你一副誓死守护贞洁的样子有病吧?”
东堂葵:“你才有病吧?我为什么要知道你对男人的性取向。”
秤金次:“不想知道就不想知道,你摆脸色给谁看?”
两位魁梧的高中生看向对方的视线满是脏话。
不知何时退回到秋园朔和星绮罗罗身侧的乙骨忧太有些紧张,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会打起来吗?”
秋园朔侧头看星绮罗罗,“你觉得呢?”
星绮罗罗手插在胸前,轻嗤:“两个都是敏感肌。”
秋园朔失笑:“确实。”
“绮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