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范围内精准定位打击这一块,几乎没有敌手。
一句话描述就是,秋园朔能够将混合在一起的绿豆和红豆根据颜色来精准分离,之后再进行直接破坏或者保护。
当然,不提取出来直接销毁更是顺手的事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秋时园能够称得上是领域的一种简易形式,因为它满足了领域的核心要求,在特定空间内编辑特定规则。
而这边,秋园朔缓缓抽出月蚀,时蜃和她都一清二楚刚才所有都只是一道前菜。
时蜃作为人类对过往无法改变的悔恨中诞生出的咒灵,物理攻击本身就不是它所擅长的手段。
而乙骨忧太,也成了两人一咒灵皆知的突破口。
乙骨忧太握着刀柄的右手上青筋明显,他声音暗哑着开口,“你说的味道,是这个意思吗?”
月光从窄小的窗口处洒下来,一股透明的涟漪不断折射着周围光影,时蜃笑问:“要不然呢?你不会真以为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吧?”
“你的脑子比你的记忆单纯多了。”
秋园朔不免插话道:“过分了哈。”
乙骨忧太从秋园朔斜后方提步上前,将刀横在胸前,男孩一向温和的眉眼染上冷漠与凶狠,“我绝对不允许你再碰它们!”
时蜃似乎愣了一秒,随即一阵狂笑声从四面八方袭来,“说你单纯还是抬举你了,蠢货!”
“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凭你手里那把刀?还是凭你身后那个咒灵?!”
“你旁边这个女人分明只需要一招就能解决让你难以招架的碎片,但是呢?她就站在一边看你累的像一条狗一样!”
涟漪激起波动,时蜃刺耳的话语还在继续:“你活到现在可真是一无是处啊,父母丢弃你、同学欺辱你、小女友死在你眼前,就连你仰慕的前辈也根本不在乎你的生死!”
时蜃探寻人类记忆只需要一道缺口,剩下的悔恨碎片就会如放映电影般展开在它眼前,乙骨忧太站在它跟前,就是彻底的赤裸状态。
秋园朔神色平静,仿佛刚才摸鱼被拆穿的不是她。
乙骨忧太却怒吼:“闭嘴!”
时蜃:“闭嘴?你们恼羞成怒的时候最喜欢说这话了,谁也没有资格让我闭嘴!”
话音落地,时蜃无声展开术式,乙骨忧太的太阳穴位置传来侵入脑髓的疼痛,他膝盖骤然一弯,单膝跪在地上,手持的长刀被插进地面。
祈本里香被车碾压过的现场、第一次离开家的那天、校园角落中重演的霸凌日常、无数个孤身一人的夜晚,这些种种组成了乙骨忧太那六年。
一幕又一幕重新浮现在他眼前,痛苦不堪。
秋园朔见状蹲下身,单手拉住乙骨忧太垂落在地面的手臂,让人浅浅抵着她的膝盖。
时蜃出声嘲讽道:“你们咒术师有时候会蠢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是不是一招能够毁掉这座博物馆的能力让你们觉得对决从不需要动脑子。”
“心相种在你踏进博物馆时就种下了。”
秋园朔掀眸朝向时蜃道:“其他咒术师呢?”
时蜃惊讶道:“这一路上你都没有见过吗?应该都死了,不过我不确定欸。”
秋园朔淡淡点评:“你真的很找打。”
时蜃:“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我,但我可不会改。”
秋园朔拉了把不断往下滑落的乙骨忧太,“因为第一次有人和你说话吧。”
时蜃:“……你真的很欠揍。”
秋园朔唇角上扬:“你有这个本事吗?”
时蜃:“……”
我他大爷的有本事就不在这里和你逼逼叨了。
秋园朔:“没本事就只能欺负一个刚成为咒术师没多久的孩子,欺软怕硬的家伙。”
时蜃:“但是这孩子看上去太好欺负了,你要是我的话也想欺负他。”
一人一咒灵就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
秋园朔:“别冤枉我,我很少欺负别人。”
时蜃:“你骗不了我,他的记忆告诉我,你欺负过他。”
秋园朔:“……”
能不能别造谣,这咒灵的雷霆语言系统也是没谁了。
“话说你不仅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可以无障碍沟通的咒灵,更是第一个会对精神进行攻击的咒灵。”
时蜃:“因为我是被造物主偏爱的存在!”
秋园朔表示她真听出了炫耀的意思,“造物主?你们咒灵还信这个?”
时蜃:“人类的记忆太丰富了,我从中看到了太多了。”
秋园朔“别忘了,如果没有人类,你根本不会存在。”
她不等回答,冷漠道:“所以,我们才是你的造物主。”
说完,月蚀脱手,朝着时蜃方向冲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