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两天吧,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程铂桉拒绝了她想来给他打下手的提议,他搂抱住怀里的娇软,压着心里的盘算,小声说:“你给我一些时间,我答应过要给你的,全都会给到。”
午夜零点,程铂桉等汪翎霏睡着后,拿着酒,一个人坐到套房阳台的沙发那边自斟自饮。
望着熄了灯的黄浦江畔,在寂静的夜里,他回想起小兔子和他说,今天上午刘丽芬来过他这里。他虽然没有多问,但不代表他不会深想。他很清楚,刘丽芬过来多半和刘康有关。他反复揣摩小兔子今晚说话时的神情,暗猜刘丽芬应该没有说太多。
显然,刘丽芬有她自己的立场,不完全被刘康操控左右。尤其是现在,汪氏在洗牌的敏感阶段,鸡蛋究竟要放到哪几个篮子里,押宝到底要押哪一方,所有人都在观望。可他不想让观望的时间持续太久,他需要再快一点,最好是立刻就把局面定下来。
他喝了一口酒,把思路重新在脑子里理一遍,最后聚焦在他的小兔子身上。他不能让她有意外,他得保证她这里是平稳的。
想到这里,他又想起了她今晚的身体不适。他帮她揉了肚子,但是没有缓解太多。并且,她还害羞地与他说胸口也很胀痛。又是小腹,又是胸,他在网络上粗略地搜索了一下,发现这好像是怀孕前期才会出现的症状。
小兔子别是怀了吧?!当这个念头出现在他的脑子里时,他心里又期待又害怕。他捏着酒杯,不停地回想他们那么多次的亲密,他细数他没有带套的次数和日子,心想她的确有怀的可能。
真要应了刘清凯的那句毕业就当妈的胡话吗?程铂桉猛灌一口酒,冷静了几秒后,决定先把房子买了。无论如何,他得有个像样的房子给她住,不然真就是他混蛋了。想到就去做,他拿起手机就给之前联系看房的中介发消息,告诉对方他打算买外滩的大平层。
2022年12月31日,早上7点,程铂桉一身正装,穿戴整齐地走到卧室,与窝在床上还在睡懒觉的汪翎霏说早安。
“肚子还难受吗?睡过一晚后有没有好点?”他蹲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细心地问。
“好点了,人轻松多了,没那么沉了。”汪翎霏昨晚放了一夜的气,她觉得自己都臭了。想到昨晚他帮她按摩腹部,还帮她排气,她忍不住脸红,不想面对他。
程铂桉见她把头闷在被子里,他轻轻扯开被角,玩闹说:“被窝里全是你昨晚放的屁,你把头闷进去是想吃屁吗?”
他话说得直白,让本就羞涩难堪的汪翎霏脸更红了。“我才没有吃屁,我……我就是着凉了,肠胃胀气。”她本想说两句回怼他的话,但转念一想,他昨晚不嫌弃地帮她排气已经够好了,她不该怼他。
“今天多穿点,室外要降温到零下了。下午你来公司找我,记得要穿羽绒服,戴好围巾手套还有帽子。别图漂亮穿大衣,更不许穿裙子。”程铂桉昨晚和汪翎霏约好,今天俩人在公司碰头,一块儿去机场接刘清凯。
“今天周六,你还要去公司加班吗?”汪翎霏说着就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她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才7点出头。
程铂桉点了点头,微笑说:“在农历新年之前,我的周末应该全都会用来加班。不仅仅是我,财务部的很多同事也都和我一样。”他摸了摸她的脸颊,用抱歉的口吻说:“这段时间我可能会比之前两个月忙很多,或许不能好好地照顾到你。”
“我不用你照顾,我自己照顾自己没问题。”汪翎霏听出来了,他今天中午没空和她一起吃午餐。
程铂桉知道她在这方面很聪明,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说:“我出发去上班了,你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