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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这边都有几套房子,陆泽盛带着她去了自己那边,他很多年没来过这里了,就算来巴黎,也是去朋友那边聊天聚会,吃完饭当天忙完工作可能就走了。
巴黎这边聘用的司机管家接到消息,司机就开车过来了,上了车商灼月在把玩着他的手指,陆泽盛抱着她,“回去先调生物钟再去玩行不行,我怕你困。”
“嗯,好。”
回到家,陆泽盛跟商灼月进屋。
商灼月随意扫了两眼,失笑一声,脸颊突然被人捏住,抬眸看去,她呼吸有点儿急促,陆泽盛的脸凑了过来,两人的距离很近,她听见他似笑非笑地问:“夫人在笑什么?”
“笑你爱干净。”
“嗯?”
看到的第一眼她就想到了原先陆泽盛在上海的家,跟这里一样干净整洁,东西从大到小排列着,颜色也是统一排列。
除了风格不同,其他一模一样。
商灼月凑近亲了他一下:“跟你原来的家一模一样的干净。”
陆泽盛消化了下这几个字,纠正:“是我们的家。”
“我没住过,不算。”
“怎么不算?住过好几晚。”
话音落,她脸颊有点泛红,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陆泽盛跟她对视笑着,笑着笑着就进了楼上浴室。
他将她推到墙上,商灼月刚想伸手去拉他,陆泽盛突然去前面把花洒打开,而后过来抱着她亲吻,在浴室内转了个圈,身上的衣衫被腿去。
商灼月里边只穿了件毛衣,她身子颤了下,身前的男人呼吸有些乱,他手往下,从她衣衫里探了进去,摸到了温热的皮肤,她感觉到了冰冷的手,咬咬牙忍住了。
他托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腰间摸去,商灼月眨了眨眼,耳垂有些烫,听见他不紧不慢地说:“帮我脱。”
“你在折磨我呢?”
商灼月的手被他带动,最后落在了他的皮带上,她手一抖,想抽离,却被他按住,而后覆上她的手背,“灼灼。”
她调理了下自己,刚摸上他皮带后方,前方的花洒忽然被抖落,方向朝着他们这边打了过来,地上溅了水,商灼月差点一滑,下意识抽了出来,再一看,她将他的皮带抽了出来。
陆泽盛:“……”
他将耳垂上的耳夹摘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抬手解开两颗扣子,笑看着她,好似在勾引她。
商灼月感觉浑身发烫,余光瞥了几眼手中的皮带,有些不自在,她抬头看他,对上他坏笑的目光。
手中的黑色皮带此时就像个烫手山芋。
她当下就打算把皮带扔到一侧,手被他握住,商灼月感觉浑身都在灼烧,再抬头的时候看见他伸过来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另一只手勾住皮带,把他们两个人紧紧圈住,长度不够,他还将她拉到怀里。
跌入深海中,商灼月呼吸乱了几分,紧紧抱着面前的人,那人似乎也在隐忍什么,直到最后彻底坠入深海,像是一夜蒸发。
昏睡前,他好似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没听清。
商灼月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她扶着腰坐起来,往楼下走的时候,陆泽盛已经做好饭了,他掐着点去做饭的。
她从楼梯上一眼瞥见法式桌子上的一桌子菜,直白道:“你叫了帮手?”
陆泽盛直接忽略她毫不掩饰的目光,根本不觉得这是他自己做的目光:“嗯,叫了阿姨过来。”他又去厨房拿了两个高脚杯出来,“先吃饭,等会带你出去滑雪。”
“啊……雪?”
“嗯,我这有滑雪工具。”
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身在法国,商灼月常年在欧洲,并不意外这个时间有雪,通过落地窗看见不远处的房屋积雪。
商灼月脱口而出:“我记得小时候去追极光,你滑倒了。”
陆泽盛:“……”
这种事记得最清楚。
两个人都迫不及待的去滑雪,但商灼月也不想让蜜月的第一顿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去,商灼月拍了他们的第一顿饭,又拍了两人在落地窗前的照片发了朋友圈,底下很快有了点赞评论。
她随意瞥了几眼,前排被几个熟悉的人占满了,后排几乎全是合作伙伴的祝贺,还有几个活蹦乱跳的身影,也不知是不是天生宿敌,商灼月一眼瞥见盛听韫发的表情包,看着挑衅十足,还有排在第一个商齐宴的表情包。
她发现这两个人也就喜庆的日子看的顺眼,不顺眼的时候怎么看都不顺眼,比如现在。
她刷新了下朋友圈就准备继续吃饭,看见朋友圈最新陆泽盛也发了一条,仔细一看,照片居然是她的睡颜,是在飞机上的,她戴着口罩靠在他脖颈处的照片,脸上不知道哪来一个月亮的贴纸。
直觉告诉她,拍完陆泽盛可能就拿下来了,商灼月把手机反扣在桌上,一字一顿道:“陆、泽、盛、”
他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老婆?”
这眼神看着就挺无辜的。
商灼月抽了抽嘴角,心道,这辈子都摘在这个看着无害的狐狸身上了,一股狐狸味。
她又有种这男人过去二十九年都在装乖,商灼月定了定神,不对,是今年。
今年的他跟她以往认识的他不太一样。
商灼月失笑:“狐狸精。”
“你家的。”他顺着她的话接了下来。
她决定自己要安心吃饭,不再跟他对话了,这个男人十句有九句都在说情话,他声线清冷又好似太阳,再说句情话,更不得了了。
陆泽盛不打算放过她,声音缓缓响起:“哦,好的,老婆。”
“陆泽盛!”
“嗯。”
听着有点宠溺地感觉。
商灼月拿起筷子,陆泽盛也不继续瞎闹了,他夹了几块肉给她,又拿了个空碗盛汤,很快一碗汤放在了她手边。
她侧头的时候跟他的目光对上,对视了几秒钟。
“你有病。”
他重复她的话:“你有病。”
“别学我。”
“别学我。”
商灼月和陆泽盛在左一句右一句中,这顿饭居然吃了将近半小时才急急忙忙准备换装去滑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