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比较散乱,商灼月跟陆泽盛回顾订婚仪式,舞台上是有个大屏的,前面刚好把他们亲吻的画面照了下来,就像当初沈挽莺婚礼上,他们一同入镜一样,这次是他们的专属订婚宴。
盛听韫去跟团队协商,他们私下里剪了个视频,打算上传,沈挽莺婚礼的部分,只剪了有他们两个的。
过了一会儿大屏上就投影了一段视频。
商灼月拉着陆泽盛去了门口拍照,沈挽莺他们打算一起拍张合照,现场布置浪漫,一结束大家就到处拍照了。
曾映月被儿子拉过来帮忙,他把手机给母亲,商灼月和陆泽盛站在中间,她朝着他们比了个手势,“好,3,2……1。”
“咔”的一声拍了下来,画面定格在此时。
叶南星问他:“你们打算两天假期怎么度过?”
陆泽盛握紧她的手,勾唇轻笑,“打算去一趟伦敦,也没多久,估计一天回来。”
“行。”叶南星点头,“哦对了,我前面看见个熟人,你让你爸避着点?”
他看着人应该不会进来。
陆泽盛立马会意:“就算来了,我也拦不了。”
“……也是。”
商灼月目光环顾了一圈,看见了江宜菲的身影,她跟熟人正在一起聊天,陆泽盛的声音缓缓响起,“过几天案子结束,要去吗?”
“去。”商灼月说,“沐寻玉今天居然没来,其实最后结果也不会很严重对吧,我也不是很在意了。”
“我在意。”
“莫名其妙。”她松开他的手,转身快步往后走。
“别害羞啊。”陆泽盛失笑,追了上去,“娘子,老婆,宝宝。”
“陆泽盛!你羞不羞!”
“不羞,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你不年轻了。”她提醒。
陆泽盛微微眯眸:“你也不年轻了,二十九了。”
商灼月:“……”
“好好好,都年轻。”
两人边说边笑,陆泽盛抱着她到了黎忘他们那,还没过来,就已经听见特大声的起哄声,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白司扶睨了一眼:“你多大了?”
一个三十岁的人抱着一个二十九岁的孩子。
“二十九,比你年轻。”
“……滚吧。”白司扶说,“三十岁的大人,二十九岁的孩子。”
陆泽盛:“……”
商灼月:“事情解决了?”
白司彦点头:“不解决我可是要赔偿损失的。”
当初新珊在融资的风口上,那时她引入了一位大股东——京月集团。
京月作为业内巨头,入股新珊,言慕启跟温千迟就相继入股,他们自家版块庞大,在新珊他们除了一些重大会议和项目,一般不会插手新珊的运营。
商与礼从后面走过来,拿过来两个纸杯蛋糕,蓝色的那个递到妹妹面前,“诺,来。”
“嗯,好甜。”商灼月低头咬了一口,“把我放下来。”
陆泽盛聋了聋肩,当没听到。
商与礼失笑:“他是不会放下来的。”
“哦,对了,怎么说我也是你大舅哥。”商与礼拍了拍他,语气有点幸灾乐祸,“干嘛不叫人?更重要的是,我比你大。”
陆泽盛:“……那你怎么不说商时漾比灼月大两三个月,也是我哥呢?”
“你不叫?”
“不叫。”
商与礼轻哼一声:“婚礼那天你等着,死也要给你嘴撬开。”
“那也不会叫你。”商知屿单手抄兜端着个酒杯就过来了,恰好听见这句话。
“更不会叫你这个三十二岁的。”商与礼睨了一眼自家兄长。
商知屿:“……”
“你们很闲吗,要叫也是先叫我。”商齐宴缓缓开口。
陆泽盛气笑了:“莫名其妙,我都没说我要叫。”
商齐宴:“你也不看看秦宴婚礼那天是怎么样的。”
“他是他,我是我。”
这个话题过,商齐宴问起他们的旅行,商灼月跟陆泽盛简单思索了下,还没给出一定答案。
思索之际,许迎安走了过来,“小月亮,阿盛,来拍照。”
商灼月刚准备让自家四哥帮自己倒杯果汁,商晏白也是一顿,看见大伯母跟摄影师走了过来,“全家福?”
许迎安点头:“嗯,先拍他们兄妹的照片,诺,相册里有几张照片每年都要拿出来看看。”
其中一张就是商齐宴背着商灼月的照片,那张照片拍摄的时间是二十多年前,当时商灼月五岁,他七岁。
拍摄的时间挺困难的,因为怕他年纪小力气小,一个不注意把妹妹摔下来了。
不过还好,一切顺利。
商知屿一脸无语地看着商齐宴,他正漫不经心地理头发,整理着装。
片刻后,他道:“好了。”
商灼月从陆泽盛身上下来,她也随手捋了捋头发,哥哥已经在她面前蹲下来,他回眸一笑,“来吧。”
她缓缓弯腰低头上去,商齐宴一把将她背了起来,还不忘调侃,“回去测测多少斤了,是不是被陆泽盛喂胖了。”
“你才胖!”她笑了笑,抓了下他的头发。
与此同时,“咔”的一声画面定格,定格在了此时幸福的一瞬间,他脸上始终带着对妹妹才有的,宠溺地笑容,商灼月脸上也挂着一抹笑。
“你怎么那么装!”
“你好意思说我!”他清了清嗓子,“你那天跟我说什么来着,哥,陆泽盛你对他这个人的印象怎么样。”
商时漾笑道:“哦,那就不难怪那些破事他记了四五个月。”
“小妹。”商与礼认同,“现在我觉得,你一点都不无辜,陆泽盛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