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剩余的彩带放进包里,小心翼翼地收好。
陆泽盛看着满天飘落的彩带,忽然凑上去吻了下她,将商灼月弄的还没反应过来,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她都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松开了,唯独唇齿之间还有着他的气息。
商灼月纵使再不在意耳垂也红了,对于他这样热烈的性子,也无可奈何。
他突然来了句:“我突然发现一个事。”
“什么事?”
陆泽盛:“你平时,没对我这样笑过。”
商灼月:“……”
下一秒,她朝着他露出一抹笑,却掩盖不住那抹玩笑的笑意。
陆泽盛眠了下唇:“走吧。”
“陆总,你不喜欢我笑啊?”
“……走。”
她依旧笑意盈盈看着他。
他们带着年少的愿望从场馆里走了出去,商灼月有点硌脚,今天出来穿的高跟,她特意带过来的,一直没穿过,现在看来她不适合穿高跟鞋。
陆泽盛忽然出声,“宝贝,等下。”
“嗯?”
她看见一向高傲的男人,从一侧的白色袋子里取出一双运动鞋,下一刻陆泽盛弯腰单手抱起她,商灼月一惊,看见陆泽盛轻轻将她的高跟鞋脱下来,给她穿上那双运动鞋。
他将高跟鞋收起来后,但也没有立刻松开她,反而在她面前蹲下来,转身,“上来。”
商灼月犹豫了下随后托上的脖颈,他的手托起她的腿,这会儿演唱会刚散场,周围不少人路过看见他们,都被这一幕弄的没忍住刻意放慢脚步,还有人拿出手机拍。
“阿盛。”
“嗯?”
“这么光明正大?”
他道:“不行?”
商灼月唇抵在他耳边轻轻说道,“那我觉得如果被认识的记者拍到,明天我们可能就——”
“拖家带口的上财经新闻上了。”
他语气却有着一种满意:“也……不是不行,毕竟我可是见过你拖家带口的被送上热搜。”
商灼月往他的肩窝凑了凑,迷迷糊糊地嗯了声。
夜晚的月光下,他们笑意盈盈的诉说着,影子下他抱着她,拉长了月光下的影子。
……
他们出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场馆门口一眼看见商知屿熟悉的车,他见到人的第一时间就已经下车拉开后座车门。
商灼月几乎是全程被抱进车里的,还没缓过神,陆泽盛已经将袋子里准备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睡吧,到了我叫你。”
商知屿轻笑:“走了。”
迈巴赫缓缓开离场馆,往商家老宅去。
商灼月每次一抱上陆泽盛,她就很容易入睡,睡着后她还紧紧抱着他,闻他身上的气息。
他们群里那么多人,偏偏就陆泽盛身上喜欢喷香水,其他人没有用香水的癖好,早年间陆怀之和曾映月还专门收集了一些香水给他。
刚同居那段时间陆泽盛每天都会换一种香水来测试她喜欢那种,确定后就每天用那瓶。
商灼月也问过为什么他那么多香水,陆泽盛当时笑着说喜欢,今后因为她喜欢而专门定栀子花香水。
“……香。”
商知屿低声道:“倒是很少见她睡的这么好。”
“接下来有空可以来家里,灼月小时候最喜欢后院的荡秋千,那荡秋千就是爷爷专门为了她建的,过两天你们有空可以过来,那秋千很久没人来了,还有一套四合院,是爷爷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可惜她没怎么住过,爷爷还送了公司股份作为礼物给她当十九岁生日礼物,你是不知道,大伯大伯母还有他哥对她有多宠,直接送了一套庄园和几套房子车子给她,商齐宴送了她凌月股份。”
“这二十九年唯一的缺口大概就是因为工作太忙,忙着处理烂摊子疏忽了大伯大伯母。”
“你不知道,整个家里当初就商齐宴最期待小妹的出生。”商知屿说,“还有你们当初不是因为一点事没有见到对方吗,你知道吗商齐宴以为你放她鸽子,差点过去找你打架了。”
商齐宴和沈秋程一样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可对待妹妹,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私下里对妹妹永远都是无奈,宠溺的,永远会因为妹妹让。
“灼月性子比较冷,但你看,对朋友,家人永远都是炽热的,因为啊。”
因为这些是商齐宴和许迎安商恭礼的功劳,后面的话商知屿没继续说,陆泽盛也知道。
他诉说着曾经商灼月的幸福时刻,而陆泽盛倾听她的一切。
他知道很多事因为他不知道,所以商知屿选择告诉他。
商灼月这二十九年过得顺风顺水,唯一的遗憾就是那段时间和许迎安商恭礼比较疏忽,沈挽莺之前说,她见到商灼月的第一眼就觉得。
她必定一生顺风顺水,平安幸福。
陆泽盛听他说完,道了谢:“商知屿。”
“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商知屿轻笑:“前面你们没出来,我跟商齐宴聊了许多,他告诉我之前你问过他灼月以前的事,所以我将我知道的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