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安门那边出来,远离了人群,来到了车前。
“上次你来北京出差我还说呢,下次你来北京,我带你好好玩一趟。”商知屿说,“虽然带了个不速之客。”
陆泽盛默默看了眼,牵着她的手没动,反而握紧了几分。大摇大摆晃了晃。
商知屿总觉得她今天的发型有些不一样,没有深究,“今天一起吃个饭?”
商灼月缓慢地点了下头:“晚上吧,我们要去看演唱会,可能要晚点出来,爷爷奶奶不知道时间,如果太晚了让他们直接睡吧。”
商知屿点头:“行。”
他又默默看了眼陆泽盛,俞酒童婚礼那天他还在外出差没去,回来后又直接去医院陪护。
倒是听盛听韫说那天他俩相处的很融洽,前几天看到商灼月频繁发的朋友圈一颗心也放下了,他不怎么看朋友圈,偶尔会看一眼。
俞酒童常年待在她爷爷奶奶那,跟他们不怎么熟络,关系一般般,来北京的次数很少,每次都是因为大事回来,也就因为商恭礼和商琼华兄妹感情好一点,自小和商灼月玩到大的缘故,跟商灼月比较好。
相反他们部分常年在北京和上海的其他兄弟姐妹跟俞酒童就不怎么熟络了,偶尔见到也会问候几句,只有商灼月和商齐宴兄妹跟她比较好,主要是小时候还好,长大了不经常见面联系的话,实在没什么话题,关系也比较尴尬,只剩寒嘘问暖。
陆泽盛:“别看了,你没有。”
商知屿:“……”
商灼月没出声,静静看着,突然想到什么,“他以前也这样的……”热烈吗。
商知屿二话不说:“是的。”
陆泽盛反驳:“没有。”
两道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商灼月:“先走吧,这里人多,我们还有两个小时左右过去。”
商知屿应声:“那我直接把车先开到附近,在车里休息休息。”
“也可以。”商灼月应声,“下次,我们再来北京,哥你可要好好带我们玩。”
商知屿终于听见了一年以来第一声哥,心满意足道,“好。”
他有点后悔没录下来。
车内开着空调,商知屿坐在前面,他从后视镜里看见后座上陆泽盛慢悠悠的坐了进来,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她腿上,牵着她的手依旧没松开。
商灼月扯了扯手指,失败后没有再去动。
商知屿:“……”
“对了,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商齐宴呢?大伯他们能放任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一直这样?你都被催了好久。”
商灼月轻笑:“刚领证的时候,我哥说等我们感情稳定,后来又说等我们办完婚礼。”
她道:“也没有三十多岁吧,他今年才31岁。”
商知屿无话可说:“……不想去就不想去,找什么借口。”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柔了下来,似乎也觉得无所谓,“不过,他的性子,最后还真不一定结婚,他要谈早就谈了,你看看沈秋程。”
沈秋程三十多岁,家里人也给他说过,之前一直都是他姑姑在帮忙说,后来去世了,他仗着自己不是亲生的跟师渺宜他们说,等再后来年纪上来了,这招也不管用了,但他们没有强迫,沈秋程这样的性子,结不结婚无所谓,他和商齐宴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挺像的。
他挑了挑眉:“还有你身边这位,要找早就找了,他爸有通天的本事,只要他愿意可以立马安排下来,就是不想。”
话音刚落,商知屿一顿,想到了什么,盯着陆泽盛看了看,最后收了回来,好像确定了什么。
陆泽盛觉得莫名其妙。
商知屿扯了扯唇:“沈秋程今年多大来着,对三十四,比你哥还大三岁。”
商灼月轻笑:“那谁知道呢,无所谓。”
“你们订婚时间定下来没有?”
陆泽盛终于开口了:“定下来了,10月20日。”
他们前面拍完照许迎安打电话过来了,出来过二人世界他们一般不会打扰,在这个节骨眼只会是和婚礼相关。
许迎安问他们打算定在什么时候。
商灼月说10月20日。
挂断电话的时候,陆泽盛问她为什么选在10月20日。
商灼月告诉他,双喜临门,十月二十订婚,十一月二十结婚,可不就是双喜临门。
向来在意日历上吉日的人却说那天日历上说不适结婚,但10月20日,在她心中就是最好的日子。
而陆泽盛心中却在盘算着别的东西,好像有什么也被他提上了日程。
商知屿应声,没有说话。
后座上温馨的一片,商知屿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温馨的一幕,没领证前商灼月成天只有工作,几乎每次见到她都是忙碌的。
而现在。
终于有那么一个人,带着一束月光,闯进了她的世界。
让她也不再那么孤独,让她世界里的月亮被月光照亮。
有一个人,从月亮上朝她奔赴过来。
再见到她,终于不是只有工作,是和爱人一起来看演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