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幕式那天商灼月穿着一件紫色的吊带蛋糕连衣裙,下身的短裙有繁琐的链子设计,陆泽盛穿着她喜欢的灰色西装,开幕式上一套下来也接近中午的。
相关视频已经在群里传开了,等结束,商灼月慢慢回顾他们拍的视频,他们有个别来到了现场拍下了视频传到群里。
“累不累?”陆泽盛在后边忙完就赶了过来,看见她拿着纸杯蛋糕在吃,“喜欢的话回头可以买一点放在家里。”
“不累。”商灼月仰头,看见他嘴角还没收起的笑,“买蛋糕做什么,放在家里那我哪天不想吃了不就浪费了。”
“你喜欢就不浪费。”
“三十岁说情话还怪有意思的。”她勾了下唇,轻哼一声。
陆泽盛:“……”
他扯开这个话题,试探性地问了句,“中秋节那天有空吗?”
商灼月打开日历看了眼行程,摇头:“没有,怎么了?”
“那——”
“带你去看演唱会。”
她愣了下,猛然看向身侧的男人,“什么?”
“商齐宴说你以前说以后要和重要的人一起去看演唱会,那么,商灼月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商灼月吃完纸杯蛋糕,定定看了他一眼,“陆总,感觉你回到公司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不一样啊……不一样就在你可能和我哥在公司说的是不是?”
陆泽盛点头,听着她继续说,“怎么突然问我哥事情,问了什么?”
“问你以前,出国以前,我们之间的空白太多了,久到你出国后我再见你的时候,你已经羽翼丰满。”
她看见周围没有熟人,向前抱了他一下,陆泽盛感觉到了变化,回抱了一下。
她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可私下里却太善于隐藏自己的想法,连商齐宴都是通过她细微的变化发现的。
陆泽盛这三十年一直都是骄傲放纵爱自由,几乎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唯独她。
“去,我想顺便带你见爷爷奶奶,他们定居在北京,一直没有移居过来,就像爸妈,在一个地方住了几十年就舍不得了,太多回忆。”
从前除了一些大事商老爷子几乎不怎么过来,但对于孙女不一样,会时不时出国去看她,惹的商老夫人气的骂他一大把年纪和隔壁那个学到处跑,那个人当然是许老爷子,说难怪他俩能成为亲家。
商恭礼他们当时就像当初许老爷子全国各地到处跑许迎安他们的心情一样。
商老爷子一早就在家族大群看见陆泽盛进群的消息,只不过一直没出来,陆泽盛高调示爱,京盛集团旗下上本大屏和公司园区大屏都是他们的婚纱照这个事他也知道。
……
演唱会在十三号,他们前一天晚上落地北京,商灼月上次来北京还是去年参加完三场婚礼带了喜糖去北京给商老爷子他们,之后因为“天意”她参加完周岁宴躲出国了。
去年一年之内飞了三次北京,送喜糖过来,她只留了巧克力跟喜盒,其他的全都给了几个哥哥。
爷爷不吃这种甜的,还容易蛀牙,倒是奶奶很喜欢吃这种甜的。
商灼月他们在这都有房产,但选择住酒店。
商灼月依旧选择穿着那身紫裙,陆泽盛倒不同于平时的西装,换了一身白衬衫。
那神情像极了商灼月当初看到的照片中的年少时的陆泽盛。
落地北京的时候十一点左右,商灼月在飞机上睡着了,这些天事太多,一上飞机她就窝在他怀里,时不时还会蹭蹭他的脖颈。
可能有所感应商灼月睁开了那双眸子,那双平时工作严厉又不失温和的眼睛,又在陆泽盛面前深情又清冷的眼眸,此时却显得比较困倦。
陆泽盛提着东西牵着她往前走,商灼月浑浑噩噩的,显然还没睡醒,机场外过来接人的陆迟纪已经到了,早上的时候接到消息说他会和商灼月一块来北京,上飞机前给他发了机票落地时间。
片刻后看见陆泽盛推着个行李箱,商灼月困倦的被他背着,她手搂着他的脖颈,时不时去碰下他的喉结,惹的陆泽盛时不时咬咬嘴唇。
走近了陆迟纪接过他的行李箱,陆泽盛缓缓把商灼月安顿在后座上,将她整个人放在后座上,随后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她身上。
陆迟纪总觉得他眼花了,感觉他领证后有点不一样了,至于这段婚姻谁主动的,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商灼月,一看就是眼前这个帮忙照顾爱妻的人。
他前段时间经常看到弟弟的朋友圈,陆纪迟他们几个兄弟朋友圈有时候是直接屏蔽的,突然解开来,是为了炫耀。
比如大伯家的儿子,当初跟大嫂结婚,婚礼那天居然连发二十条朋友圈,陆家小辈集体评论完后屏蔽了他。
陆纪迟摸出手机拍了一段视频,他放低声音。“你爸知道你谈恋爱后变化这么大吗?”
陆泽盛轻轻抬起她的后脑勺,他坐在后座上,随后缓缓将她的后脑勺放在自己腿上。
“什么谈恋爱?我这叫婚后生活,幸福的婚后生活。”
“弟弟,要点脸。”
“少往脸上贴金了。”
上车后,陆迟纪也就没再说话,实在搞不懂明明在北京有住宅,偏偏要住酒店。
车子一路开到了酒店楼下,他们也没说话,车内唯一的声音就是商灼月蹭蹭陆泽盛的声音。
下车的时候陆泽盛几乎一直抱着商灼月,陆纪迟帮忙拿行李办理入住,等进了房间将商灼月安顿下来后,陆纪迟才说了句,“我记得你不是还放鸽子了吗?”
陆泽盛转过身来的时候眼中的柔情瞬间没了,“你不说话是不是能死。”
陆纪迟:“是的。”
陆泽盛:“……”
陆纪迟本来就随口一说,谁知道下一秒就听他耐心解释,“我当时来晚了,她有事,以为我不来了就走了。”
陆纪迟错愕了下,“那你还挺有能耐,让商家小公主等你那么久。”
陆泽盛:“……赶紧滚,我要睡觉了。”
“你回头记得来家里看看。”陆纪迟拿上桌上的车钥匙就要往外走,忽然想起什么,转过身来,“我妈他们想见见她,你也知道,他们有部分除了工作基本上不怎么过去,也就每年新年部分会过去一起吃团圆饭。”
“你上次过来好像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吧。”
陆泽盛沉默了下:“我们去年不是在婚礼上见了吗?”
陆纪迟:“别找骂,你又没主动回来。”
当初他们一家迁居到了上海,除了工作出差,他们基本上不怎么见面,因为陆老爷子在上海,陆家小辈和一些长辈就经常过来,他们一部分留在了北京,一部分也到了上海。
不过陆家不可能都是那么乖巧的小辈,陆泽盛姑妈和几个叔叔家的几个孩子几乎一空下来就往上海跑。
但和陆泽盛有时候几乎碰不上,陆泽盛在领证前是个全国各地到处跑的逆子,刚接手京盛的时候投资只看自己喜欢的,是个败家的弟弟。
陆泽盛:“你上次来我家也是几年前的事了,说下次来我家带着喜糖过来。”
陆纪迟头也不回的走了。
“……”
陆泽盛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随后扔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从后面抱住她,听见她困倦地喊了一声。
他轻笑:“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