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两个是谁家的孩子?”
“盛宴朝和邵清茹。”
她道:“我又忘了,我觉得现在的小孩子长的都是同一张脸。”
门刚好有开门的声音,商灼月抬头望去,诧异惊叹,“鸢鸢?”
沈挽莺和叶南星带着女儿过来蹭顿饭,也是凑个热闹,江清淮厨艺好,她天天都嚷嚷着要吃,叶南星心里不平衡,经常跟盛听韫学做饭。
说来,沈挽莺是商灼月交的为数不多的朋友,也算知更知己,她婚礼还请了商灼月当伴娘,叶安奈的满月酒,周岁宴商灼月都去了。
她也想找商灼月聚一聚来着,又想到他们新婚夫妻需要相处,还是一样从相亲认识的。
跟她不一样,沈挽莺和叶南星相亲的时候也认识,也有点感情基础。
商灼月和陆泽盛是完全没有爱情方面的感情,从前一直都是朋友,感情需要慢慢培养,有是有,不过估计只有好感。
厨房那边显然听见声音了,陆泽盛走了出来,“你们怎么过来了?”
叶南星:“听说你带人来了江清淮我们也过来看看。”
沈挽莺把女儿放过去找妹妹和弟弟玩,抬头继续道,“好久不见了,我婚礼后你就又三天两头跑国外了,这么久没见变漂亮了。”
商灼月:“我们不是几个月前才见吗。”
“你闭嘴。”
陆泽盛想了想,思索了下:“你们婚礼拍的视频照片还有没有?”
沈挽莺哭笑不得:“怎么看也不可能扔,怎么了?”
就结那么一次婚,办的那么大有圆满,也才过去一年,但每次想到过去都会拿出来看看,每次看都能再找到当初的感觉。
“回头发我一份。”陆泽盛朝着她一笑,“我要回顾下。”
说到婚礼叶南星就被气笑了,他没好气地说,“陆泽盛,你是我见过最差劲的伴郎,接亲对上了商灼月就反水了,转头成为了娘家人,之前说好帮我对付沈秋程的呢。”
陆泽盛抬眸一笑:“什么反水,我本来就是沈挽莺的娘家人。”
聊到他们的婚礼,商灼月也不禁想起接亲的时候,沈挽莺婚礼一共就两个伴娘,一个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另一个就是她,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
她跟沈挽莺也是因为合作,慢慢发现对方和自己很契合,慢慢聊着就成了朋友。
楚君问负责后面的那一道门,商灼月负责别墅前的大门,之前还仔细商量了下怎么为难新郎和伴郎团,毕竟伴郎团一个个都不好对付,尤其是江清淮和陆泽盛这两个发小。
楚君问和商灼月之前都以为会很难对付,或者硬闯,还打算叫点帮手来,当时还有盛家三兄弟帮忙。
结果陆泽盛跟商灼月一对上,就变得轻松了许多,堵门都没难度了。
她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陆泽盛顿了下,显然没想到沈挽莺婚礼伴娘会把她请过来,也不知道他们有交集。
还不确定地叫了下她的名字。
陆泽盛笑了几声后,然后就反水了。
她还听到叶南星的笑骂声。
江清淮收拾好后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听到他们在说四年前的婚礼,“反水第一人。”
他笑骂道:“既然来了就赶紧过来做饭。”
叶南星督了他一眼,笑骂道:“你没资格说陆泽盛,你也好不到哪去,陆泽盛反水,你也跟着反水,就打着陆泽盛的理由反水,因为你家那位在里面。”
江清淮是压根没想到言九昔和沈挽莺认识。
“你们几个没有一个靠谱的,一共就四五个伴郎,全反水了,留我一个人对抗,叶堂黎的小妹和沈挽莺关系不错,果断反水。”
江清淮:“……”
几个人又寒暄几句后三个男人才重新进了厨房,叶南星居然破天荒的看见他有了黑眼圈,没忍住笑了,“哎陆泽盛你没睡好?”
这话一听,江清淮也看了过去。
从前陆泽盛从来不失眠,也不存在没睡好这种情况。
跟商灼月在一起后,生物钟也被打乱了,还失眠了,现在因为被子,也没睡好。
陆泽盛骂道:“你们神经病啊盯着我看。”他瞟了一眼厨房外,吸了一口凉气,“我这两天——”
“半夜一直在跟她抢被子,睡着睡着,被子就没了,等天一亮我就下楼去了。”
江清淮:“……”
叶南星:“……”
他们两家也是这样,叶南星每次都抢不过沈挽莺,每次被子被叼走早上两个人就会互相打趣。
他还能跟沈挽莺抢被子,江清淮那是不敢,江清淮言九昔性格差不多,可能刚拽到被子的一脚,她的拳头就打上来了,他岳父说她小时候学过武术,一有空就带着她在家里打,再加上性子比较烈,打架就没输过。
陆泽盛刚同居就开始了抢被子的生活,之前他们以为只有他们家这样。
“那你再拿一叠被子不就行了?”江清淮给他出主意,“你听我的这样准没错。”
陆泽盛不可能采纳,他要是采纳那他的婚姻就完蛋了,这个方法只适用他们夫妻两个。
陆泽盛督了眼,淡道:“不可能,门都没有,等着吧,我才不会像你们俩一样。”
叶南星:“那我等着。”
江清淮补充剩下的半句话,“看你的笑话。”
陆泽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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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不断传来他们的聊天声,还有地毯上的孩童声,叶安奈明年要上幼儿园了,已经三岁了。
当初她的满月宴商灼月还去了,忍不住感叹了下时光的流逝,“你女儿这么大了,我也老了,之前她在京盛那边,我都没认出来。”
沈挽莺笑:“不老,很年轻,还保留着你二十八岁的风华,我才是老了,安奈今年两岁,再过两年上幼儿园,再过几年就十岁了,那我也四十了。”
商灼月也跟着调侃,眉间带笑,“才没有四十,三十六七呢。”
言九昔从果盘里拿了两个草莓递给他们,“都不老,等我家的上小学了,嗯也是哦,等他们上小学,江清淮才是真正的四十岁。”
别人都是调侃自己说,她不一样,她一定要拿自家那位调侃。
三个人不约而至笑了起来。
沈挽莺问她:“是不是要生了?”
“嗯,在下旬左右。”言九昔点头。
沈挽莺看了眼厨房的男人:“我看等出生他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