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新品上市,一瞬间蓝宜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陆泽盛去了现场,当初他也看上了蓝宜,都在内部商讨好了,结果被人先了一步,他也不至于因为别人收购就心生嫉妒,不至于那么没风度。
现场媒体开启了直播通道,今天这么多人是因为蓝宜实际控制人,也就是背后的老板会现身,现场很多台设备灯光对着他,陆泽盛索性直接走到后面去。
十二点钟发布会正式开始,现场开始安静下来,今天商灼月跟平常一样穿的风衣,里边是白色的短裙。
宁敬文从后面走出来,对于今天他是没有想到的,但还是冷静下来,“感谢大家来到蓝宜经过起死回生后的第二次发布会,今天我也不讲其他的,来讲讲从蓝宜收购到现在,此次新品我们内部一直讨论了很久,也一直讨论在哪个领域发展,我们老板旗下有很多公司,我一直觉得她太自以为是,只是心血来潮,让大家自生自灭,所以并不认同,但也证明,对于这样即将要跌入谷底的公司,必须要狠,事实证明,只有这样才能做的更好,内部大换血,我们也因此吵过很多次,我说她不会经营公司,她说我没有话语权,一直争执不休,直到最近我才真正认同她的观点,公司的发展领域,我们讨论了不下十次,最终决定发展饮品。
“历经三个月,蓝宜正式推出新品,也是象征着一个新的开始,接下来的我还是留给我们老板去讲。”
——“下面有请京月集团董事长兼CEO且是蓝宜集团的董事长,有请商灼月小姐。”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下来。
商灼月从幕后走了出去,一抬头跟陆泽盛的目光对上了,几秒后他突然被气笑了,他就说谁那么不要命花天价收购。
原来当初跟他竞争那么激烈的人是商灼月。
当初他加价她就加两倍,他再加,她就加四倍,最后他败下阵来。
陆泽盛从后面走上前去,找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来。
商灼月抬头:“大家好我是商灼月,在这里重新跟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陆泽盛正听着,突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一转头看见盛听韫不怀好意的看着他,“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讨厌在镜头下吗?前面都跑到后面去了,一看就不是很想看到商灼月。”
“有吗?”他督了他一眼,“你不要挑拨离间。”
盛听韫也不跟他继续掰扯:“你是不是也没想到当初跟你抢蓝宜的是商灼月?京月一个个嘴严死了,我居然才知道。”
陆泽盛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搬着椅子离他远点,跟讲台却更近了许多。
上面发表完,有记者就率先问道:“商总,听说最开始您收购蓝宜的同时,陆总也想要蓝宜,那您知不知道和您竞争的人是陆总呢?您会不会觉得心里有落差?”
商灼月勾了勾唇:“我知道,我和他在家公私分明,绝不会把工作上的事情带回家,我也认为,陆总不至于这点事都容不下,从不会过问工作上的事。”
下一秒,她看见陆泽盛起身走了出去,脚步不快也不慢。
商灼月抬手:“不好意思我只回答这一个问题,其他的由宁敬文副总回答。”
话音刚落她小跑了过去,抱着陆泽盛,他反应过来后,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探了个头。
陆泽盛低头亲了她一下:“是啊我生气了。”
“生气你什么都不跟我讲,跟我讲没准我还能帮帮你,帮你出出主意。”
商灼月:“一开始我也对你没感情吗,就没想着说这件事,后面有了感情我就忘了。”
陆泽盛:“哦。”又道,“这种事不要提了。”
“……”
商齐宴刚到门口,打开盛听韫发来的视频,视频内妹妹小跑到了陆泽盛面前抱着他,而妹夫将妹妹抱了起来。
一抬头刚好看见商灼月跳到了他身上。
商齐宴:“……”
他收起手机,快步走了过去:“怎么你俩是到了青春期了吗?不错,三十岁了还能迎来第二次青春期。”
陆泽盛笑骂道:“你懂个屁,我们这是抓住了青春的尾巴谈了个恋爱。”
商齐宴单手抄兜,看了眼他们,“难怪,前几天这小魔女突然来跟我说,说她觉得她的婚姻还有救。”
商灼月:“……”
“你接下来有没有空?”商齐宴问陆泽盛,他咬咬唇,一抬头就看见他身后的那个脑袋。
陆泽盛:“晚上有个兄弟局,也是饭局。”
商齐宴:“那明天或者后天一趟回去,爸会看财经新闻,估计妈会让你们一起回来,刚刚那一幕被记者直播到了。”
陆泽盛“哦”了一声:“看到了就看到了,明天我也没空,后天吧。”
商齐宴以为是他工作上的事没有多问。
-
到了晚上,陆泽盛的一半黑一半粉的车停在了会所楼下。
沈忻白刚下车,一转头看见了一辆粉色的车,他自问自答,“哎?商灼月今晚在这有饭局吗?”
“灼……”话音未落,沈忻白就看见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结果下来的不是商灼月。
陆泽盛穿着灰色的外套从粉色的车下来,对上目光的时候,沈忻白还不可置信仔细看了看他那辆车,“不是,你的车是不是被商灼月拿来当画板了?”
“我愿意供着她做这些。”
“你当年说我官宣恋情有病。”
“我跟你不一样。”
沈忻白一头雾水:“哪里不一样?”
陆泽盛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本结婚证:“我领证了,我是直接官宣领证,合法夫妻,你是官宣恋情,还没有证,这怎么能一样。”
他说:“的确,我做不到相恋十一年才结婚领证,回去偷户口本还被发现了,真是耻辱啊。”
“陆泽盛!”
沈忻白没眼看先一步走了进去。
今晚这个局是给新珊集团那边和京盛搭的一条线,陆泽盛把手链理了理,又转了转戒指,又把钥匙扣扣在上面。
他前面专门去定制了一个牌子,刻着他们的名字,陆泽盛勾了下唇,单手抄兜走了进去。
进了电梯,他按了楼层又重新将手放在兜里。
服务员引路,在包间门口为他开门,“陆总,您请。”
陆泽盛刚把视线从钥匙扣上的娃娃身上收回来,一抬头他顿了下,这个包间里几乎人都齐了,新珊集团那边的人也到了,这个饭局本就是给他们搭线的。
姜北笙看了眼江宜菲,沉默了下,他也没想到在这里居然遇见江宜菲了,她毕业了进入新珊,这次也过来了。
在这里遇见高中同学也是一种缘分。
“你之前在海外?”他问江宜菲。
江宜菲抿了口茶:“嗯,最近两年才调回来,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
“赶紧的,你墨迹什么?”沈忻白看见陆泽盛一直在门口摆弄什么。
陆泽盛晃了晃钥匙扣:“比你好,居然骂我的车被拿去当画板了,这明明是打扮。”
沈忻白:“……”
任谁看了粉色的车都觉得是商灼月的车,谁知道陆泽盛会自愿把爱车给商灼月玩。
这家会所是会员制,只有商灼月的车是粉色的。
陆泽盛走近,顿了下,最后绕远坐,跟江宜菲隔了大半个桌子,抬头也不用看到她。
无关其他,只是觉得自己结婚了,跟曾经高中同学要保持距离,毕竟是异性。
当初那件事他早就不在意了,立场不同而已。
他把外套脱下来搁置在椅子上。
服务员给他的杯子倒满茶水,他端起来抿了口,盛听韫听着他们说的,疑惑不解,“什么画板?”
沈忻白前面拍了张照,他把照片给他看,央入眼帘的是一半粉的车,尤其是天色漆黑的情况下只能看见粉色。
“你自己看,他的车被商灼月拿来当备用画板了,我一开始以为是她来这边有个饭局,结果这死东西从车里下来。”
盛听韫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不是,那我在发布会上看到的那辆是什么?”
陆泽盛:“你不配。”
盛听韫:“……”
黎忘从门口进来,一进来就对着陆泽盛骂,“哎陆泽盛,你要不要去看看你的车成什么鬼样子了?我还以为谁呢,一看车牌。”
陆泽盛挑眉:“你们能不能别对别人爱妻精心打扮的车有那么意见?”
盛听韫笑:“行了这不是私下的局,我直接开门见山了,唐总想找你融资,回本只赚不亏,你投了我们也跟着投。”
这个事他们之前就说过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