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你还好吗?”
“甜心?”
莫尔的声音越来越远,眼前的画面也越来越模糊。
菲克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转头四处环视。
她看到了远处慢慢走来的零散行尸,还有莫尔转身离去的身影。
“扑通……”
菲克晕了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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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他妈麻烦,如果不是顺手,老子才不会管你死活。”
“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
“……”
菲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微弱的火光先映入眼帘。
随后就是慢慢逼近的利刃冷光。
她一个激灵吓醒了,下意识后退。
雪哥哼哼唧唧地蹭着她。
莫尔一愣,手下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看了眼匕首刀刃上插着的熟肉,又看了眼惊慌失措的菲克,冷哼一声收回手,恶狠狠地把熟肉咬进嘴中
里。
咀嚼声混着炭火的噼啪声,在寂静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
“快看看你的腿还在不在,我最喜欢吃大腿肉了,松软,肥美,全是脂肪。”
菲克脑子还有些晕,呼吸略喘,眨眨眼睛扫了一圈,试图快速弄清现在的情况。
夜晚,深林,篝火,两人。
她想起了她晕倒前看到的场景:渐渐走近的行尸和看似要离开的莫尔。
但是显然,莫尔没走。
“呼——”
她松了口气,卸了力躺下,看向远处臭着脸的莫尔:“谢谢你救我。 ”
莫尔瞥了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不屑道:“与其嘴上说说,我更想得到些实际感谢。”
他嘴里还在嚼着那半生不熟的烤松鼠腿,连肉带骨头,看起来有点惊悚。
冲菲克邪肆一笑后他开口:“比方说,我们做一些成年人该做的运动。”
菲克:“……”
她说话难听她先闭麦了。
菲克抱着雪哥的大脑袋坐起,问:“这是哪?”
莫尔倒是没隐瞒:“附近森林的一个高点。”
他把吃剩的骨头丢到一边,冲雪哥嘬了两声,“吃骨头吗,狗?”
菲克:“……”
雪哥:“……”
怎么会有那么欠的人?
“他是狼。”菲克无奈扶额。
“都是畜生,叫什么不一样。”莫尔毫不在意,撕开一半松鼠肉,朝菲克递递,“要不要?”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菲克确实饿了,还很渴,她起身来到莫尔身边坐下。
“有水吗?”
莫尔没说话,把不知道装了什么液体的水杯递过来。
菲克接过,刚抵到嘴边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咦——”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抗拒地扭过头,“我不喝。”
“不喝拉倒,给你喝也是浪费。”莫尔毫不留情地把水杯收回,然后就当着菲克的面喝了一口。
唇角瞬间染上鲜红,他还恶作剧般地咧开嘴朝菲克笑,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齿。
本来就不算俊俏的人这下更加恐怖。
菲克:“……”
不知怎么想的,她愣了一秒后噗嗤笑出声来,然后不太有诚意地夸赞:“哇,好吓人。”
“……”莫尔的本意是吓人震慑,但对面这个东方蠢姑娘好像有点神经大条,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没了兴致,但心情却不是很差,晃着杯子又喝了口,随后就从身后拿出一罐可乐。
菲克眼睛一亮,看了眼递到面前的可乐,又看了眼依旧一脸冷漠的莫尔。
“给我的?”
她还没伸手,莫尔就把可乐直接扔到了她怀里。
莫尔在商场顺手拿了两个,想着都给达里尔,但达里尔只喝一罐应该也可以。
这种甜水他才不喜欢喝,男人就该喝烈酒。
还有鲜血!
菲克不再客气,立马打开喝了一大口,夏夜篝火配热可乐,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汽水喝多有些气喘缺氧,她擦了下嘴角,然后把可乐递过去:“还有很多,你也喝。”
莫尔看着递过来的可乐,没接,哼笑一声:“这种喝了能得糖尿病的东西还是你们这些蠢猪喝吧。”
“……”菲克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继续喝了口,然后去拿莫尔手里的烤松鼠。
莫尔缩手,斜眼睨她:“水和烤松鼠你只能选一个。”
菲克:“……”
好吧,喝了点可乐也算是补充能量了。
雪哥趴在莫尔另一边,吃着那一点少得可怜的骨头。
莫尔最后还是分了两条松鼠腿给菲克。
两人一狼围着篝火,各自吃着东西,偶尔互怼几句,仿佛这只是一个寻常的野营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