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克看了眼莫尔,虽然对莫尔这一脸挑衅的表情很不满,但奈何没有办法。
她就当没听见,摇头:“他会摔断腿的。”
雪哥再怎么大,也终归是动物,从几十米的高空坠下肯定会出事。
虽然她对这个突然出现的伙伴没有多少感情基础,但这总归是个生命。
“那我们就只能一路杀过去了,先杀下去,再杀上去,再杀下去。”莫尔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比划着,看起来好像在很认真地在思考,但菲克总感觉他不安好心。
果然,下一秒莫尔就原形毕露。
“醒醒吧蠢猪!你觉得这是可能的吗?”
菲克:“……”
“那怎么办。”
“就按照我刚刚说的来。”莫尔将脑袋探出去,眼神四处寻找,“这附近有一辆吊车,如果你能把吊车开到楼下,就不用上楼了。”
“但是开车……”他转过头,笑着替菲克理了理衣领,末了还挑了下菲克的下巴,“你要自己去,宝贝。”
菲克安静地盯着莫尔看,几秒后开口:“那你会在原地等我吗?”
她担心莫尔直接走了。
倒不是担心他死在路上,而是担心他回营地找茬,让瑞克等人措手不及。
毕竟她的心肯定是更偏向主角团的。
“哦,这可说不准,如果你死了,我上哪等你去。”莫尔哑着声音笑道。
“你能不能不走。”菲克抿抿唇,伸手拉住莫尔的衣角,“我想和你一起回营地。”
她决定扮演弱者,试图唤醒莫尔可能还存在的良知。
莫尔闻言挑了下眉,低头看向菲克的手,“不是说你们东方人都很含蓄的吗?你看起来不像啊?”
菲克看出莫尔的神色温和了下来,卖惨似乎对他有用。
“所有人都怕死的。”她继续开口。
“好,可以。”莫尔大手一挥,顺势把衣服从菲克手里抽出来,“那你说说,帮你我能得到什么。”
菲克想了想,“一个朋友?”
“哈!”莫尔乐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个随时会死掉,还需要我浪费时间去救的朋友?”
“你觉得我看起来是那种很善良的人吗?”他抬手用力点了点菲克的心口。
确实不像。
菲克无话可说,莫尔这种讲话模式让她莫名感到很有压力,像是抑扬顿挫讲课,随时准备喊人回答问题的老师。
她突然想起了瑞克丢在街道上的枪,开口道:“我可以给你一把枪。”
莫尔神色一动,“枪?”
“嗯。”菲克知道莫尔心动了,“一把手枪。”
“你身上带了?”莫尔朝菲克的身上看去,注意力跑偏,“你为什么穿那么多,不热吗?”
“……不热。”菲克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能让莫尔看到街道上的枪,要不然他肯定会将枪占为己有,她身上也没有枪,最好的办法是绕过去拿两把。
毕竟瑞克还要回来拿枪,也会发生一些情节推动,她不能把情节搞得太乱,要不然会发生她不得而知的蝴蝶效应。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身上有枪?”莫尔精得很,继续追问。
“我来的路上看到一辆警车上的警察身上有枪。”菲克胡诌道。
“哦,又是警察。”莫尔显然想起了瑞克,冷嗤一声,“末世前警察不是好东西,末世后更不是了。”
“嗯。”菲克顺着他的意思来,转头看向地上的尸体,“我可以把行尸的内脏涂在身上,然后混入其中去开车。”
这个方法莫尔在天台好像听到那帮人说过,似乎行得通。
但是行不行得通都没关系,反正死的不是他。
菲克已经转身去翻找衣服了,想学着瑞克的做法把内脏抹在衣服外套上。
“你力气大,可以帮我把尸体劈开吗?我需要血浆。”她实在动不了手。
“乐意效劳。”莫尔没拒绝,这种脏活他早就干惯了。
他挥斧猛劈,血肉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菲克悄悄站远,不想被溅到。
“贱种……”
莫尔用力挥了几下斧子,有些畅快的气喘,他嘴里低声骂着,同时越砍越疯,血浆飞溅,空气又腥又臭,现场简直惨烈的不能用语言和文字描述。
“可以了……”菲克捂着嘴要吐了。
莫尔却还在奋力挥斧,嘴里辱骂的声音也不断加大:
“别他妈装死!老迈特!老混蛋!烂透的蛆虫!早该烂死在阴沟里的狗杂碎!你下地狱都得被抽筋剥皮!”
(注:迈特是迪克森兄弟的父亲,本文虚构人物。)
“damn……”
血浆溅了莫尔满身满脸,他此刻的模样倒是比行尸更恐怖。
“莫尔。”菲克不敢靠近,只能小声地试图把发狂的莫尔唤醒。
莫尔不为所动,继续用力劈砍,尸体早就碎成了肉泥,金属砸在地上的声音很是刺耳。
“去死吧!我不怕你!”
“砰!”门外的行尸闻声而来,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