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结果看。由结论倒推。
凭她于校园现身的那一刻起。就能推定她于根本处是什么样的人。看透她这个人的底层逻辑。依着路径,开花结果。有迹可循,意料之中。
正如许多女孩败下阵来,常以退避留学作为一种遁处。不可谓不算一种再造。
正是在旁的人看来。一个看似事业有成的男人。一栋校外两条街外的房产。溯源一切,有理有据,毕竟富贵和浮名皆盛于囊中。
这是凭习惯和经验得出的印象。主观,表面,很容易。
同时也很落地,很常识,基本上凡如此,不是十拿九稳也是八九不离十。
因为所谓存在的真实,除了真实路径里的自我,还有除了自我这独立个体之外,所有人双眼中映射出来的那个我。
你可以是你。你同时也是别人眼中的你。这共同组成了完全的你。
这同样也是她。大家都有自己的路径依赖和判断逻辑。
大家于镜像中看到他们能看到的她,她的一颦一笑,言谈行止,身内外之物。
正如她长立于水面之上,连水面上她的倒影同样清晰如同另一个她。无论自任何一个角度出发,都显然足够将她看的一清二楚。
直到水面倒转,她翩然而来时,那表象真实华丽投身的水面之下,如山崩海啸又细腻无声的因果机锋。
什么纯洁如月光般明媚的美女。
什么未婚生子的少妇。
什么心机和演技共存的绿茶。
什么名利正盛的机会主义者。
……在知情者之间。这些只不过是荒原上虚浮于空、交织纠缠的迷雾,是自成的景象,与迷雾下彻底真实的干戈毫无关联。
自第一次,有一根丝线开始微微地一颤开始。
一切仿佛沉睡巨兽的苏醒,一切不再静谧,如同咆哮着,伴随轰隆隆的巨响,开始运转。
他已看到伴随第一根线头的脉络,一切扭转着探远,一切开始翻动。
她的意愿已经开始如同如期生长的藤蔓缠绕一棵大树,一端狂妄地探向枝头树梢,一端轻易回溯地底根须,扭紧,缠绞,把来自远古,代表未来的巨树绞成自己心中想要的走的路径。
一切凡事,已在以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