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偶尔忍不住再好奇地多打量几眼。
那个午后!地面被冲刷得没有灰尘。茶色的窗玻璃被擦得像水晶。桌椅板凳被集齐,清洗干净摆放在合适的位置。甚至还搞来一床纱帐,以免小朋友被蚊子打扰—小朋友最经不得飞蝇爬虫,满胳膊满身红包,吃苦头。
一应用具甚至比楼下宿舍齐全。许多是看在这个豆丁面子上。
一个男生还专程跑回宿舍一趟,把自己配置的唯一一条小马扎拎来,说赠他用了。可不就正好。
树影晃动。斑驳的脱落的水泥墙皮,和满是污渍的方砖、荒凉冷清被遗落的空间,被清扫的一尘不染!旧,却如水冲洗般干净。空气中只剩清新的水汽味道!
这一场盛大的清扫下来。大家一个眼神,一句言语,交换起来都变得自然熟络,流畅默契,同时嘻嘻哈哈笑闹也随意起来。抚着墙,撑着笤帚,趴在窗台上,就差一个落地的尾声宣布这场友谊的合作项目圆满结束。
也终于有忍不住的,想问问,这事吧,它是怎么个事。
—你怎么生下的豆丁?
—他爸爸呢?
—这跟着你来了,这以后怎么办呢?
她正在给豆丁把打湿的衣袖捥起来。眨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提问的人,仿佛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一脸恍惚的讶异!对听到有人问这些问题惊讶。
落日余晖正照在她的脸上,是火红的晚霞的光,要燃烧起来的橙色。她被问题难住的身影显得无助,落日晚霞像画染红她的白裙,烧透她雪白的肌肤,她似乎正在这火红的霞光里隐匿身形。
静默在众人之间传递。想听,想知道,转而又觉得自愧起来。有几位甚至猛然觉得自己的脸也如烧起来似的滚烫,多余问这种问题,关自己什么事呢,还去伤害她。
风吹动外面的树枝,斑驳的树影漏下红色的光斑。只独她在想,她好像回答不上来。
一阵低潮落寞中始终有人在顽强地继续问,你上课读书,宝宝谁带呢?
顿时再一次陷入沉思。是啊,住宿问题好解决,这便已安顿下来。那接下来,确实有许多事还需考虑……
互相看看同样有好几位与她一样露出一脸没想到过的表情!
大家快速启动接受过高素质教育的机敏又灵活的新鲜脑瓜冥思苦思起办法与对策来。
有人提议,可以推荐去学校家属托育园?
!!!
你看,没什么难题。
这不就又有了可行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