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冬迎全身裹在沙发毯里,婴儿般蜷缩着,睡得酣甜,只露出一个头顶的空隙换气。
福禄也钻在底下,伸长脖子探究地看看刘长杰,又看看近在眼前这颗毛绒绒的头。
“福禄!”
完了,福禄叼住陆冬迎头顶一撮足有两指宽的黑发,三两下就咬断了,余下的那截好像……不是好像,是很短!
刘长杰赶紧分开老顽龟,将尚未知情的青年连人带毯挖出来:“冬迎,冬迎? 快醒醒,要起来了……你一个人怎么睡客厅里?”
“嗯?怎么了哥哥?”陆冬迎裹紧毯子,还想睡回去。
刘长杰看着他那眯瞪的软乎样,不厚道地笑了:“大事不妙,快起来看看你的头,福禄它咬掉你的头发了,可能……很严重。”
福禄严肃地蔑视着刘长杰怀里的生物,陆冬迎意识回笼,僵硬伸手摸了摸头顶,感到气血快速往脑门上涌:
“啊啊啊啊什么龟!气死我了!”
……
还好楼下的门有给陈赋和蔡阿婆备用钥匙,听到楼下在经营,刘长杰也无所谓了,开始翻箱倒柜找帽子,冬迎这发型是要重新理一理的。
陆冬迎满屋子跑要求刘长杰等他才能一起下楼,刷了牙洗漱,把昨晚看到半途的摊给收拾好,还有要带走的衣服物品,就着他穿的白色卫衣,刘长杰终于找到一顶适配的鸭舌帽。
刘长杰给他扣上,两人面对面,刘长杰视线擦过陆冬迎粉色的唇瓣时,忽然想起一些昨晚的事。
软的,和那舌尖扫过带起的痒……
“哥你盯着我干什么?”陆冬迎疑惑发问,对他的态度没有丝毫芥蒂。
刘长杰快速缩回帽檐上的手,放在自己裤子两侧搓了搓,压下心头那点奇怪的难受:
“没什么,等下吃完早饭我带你去阿公那理发吧,他技术很好的。”
“哦。”
“对。呃我们走吧,以后我会关好福禄的。”
陆冬迎扭头看他,片刻,不在意地说:
“随便,房东回来了,我能住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