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露水未干的清晨,太平公主在被窝里拱来拱去,最后扒着武媚娘的衣襟,用刚长齐没几颗的小牙啃了啃,然后抬起头,清晰无比地蹦出一个字:
“娘!”
(太平内心OS:这个发音不错!阿娘好像很喜欢!)
正准备起身的武媚娘猛地僵住,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她低头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试探着应了一声:“哎?”
太平见得到了回应,更开心了,手舞足蹈地又喊了一声:“娘!”
(太平内心OS:果然有用!再来一次!)
这一刻,武媚娘觉得比当年收到第一笔项目奖金还要激动百倍。
她一把抱起女儿,对着那张小脸亲了又亲:“太平会叫娘了!陛下,您听见没有?太平会叫娘了!”
李治刚从外间走进来,恰好听见这第二声,又是惊喜又是吃味,凑到女儿面前指着自己:“太平,叫父皇,父——皇——”
太平歪着头看了看他,果断扭头埋进母亲怀里,留给他一个无情的后脑勺。
(太平内心OS:才不要,这个词好难念!)
李治:“……”
(李治内心OS:朕失宠了?)
武媚娘忍着笑,一边轻拍女儿,一边对李治道:“陛下莫急,孩子学说话总有个过程。就像臣妾刚草拟的那份‘河西开发监’的章程,也得一步步来。”
提到正事,李治这才稍稍平衡,接过那份厚厚的奏章。
翻开一看,里面赫然出现了“国有商行”、“特许经营”、“利润分成”等新鲜词汇。
“皇后,这‘国有企业’作何解?”
“陛下,”武媚娘一边防止太平把奏章抓皱,一边解释,“河西开发耗资巨大,若全由朝廷出资,国库压力太重。不若成立官督商办的商行,朝廷控股——就是占大头,吸引民间富商参股,由专业商人负责具体经营,利润按股分成。”
(OS:就是搞个大唐版的PPP模式!)
李治若有所思:“如此一来,朝廷既掌握了命脉产业,又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还能借助商人的精明……妙!那这‘特许经营’?”
“比如西域的玉石、香料贸易,利润丰厚,以往各地商队恶性竞争。如今由‘河西开发监’统一发放经营许可,只有获得许可的商队才能经营,朝廷收取许可费用,并规范其经营,避免以次充好,败坏我大唐商誉。”
(OS:标准化管理,品牌化运营!)
“那商人们岂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