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一时竟无法从他们口中探出来任何消息。
她叹了口气,最终只能放弃这个办法,先去和炼狱先生汇合,和他交换一下情报。
可还没走几步路,她就被一口毒痰拦住了去路。
“哎呀,终于敢露面了吗?”
蝴蝶忍的语气温柔到像在和她打招呼,可如果仔细看,能发现她的手已经搭在了刀柄上,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蜘蛛鬼眯眼笑着,她伸出鲜红分叉的舌头,舔了一下脸颊,对蓄势待发的蝴蝶忍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蝴蝶忍闻言笑意更浓了,脖子上却略显突兀地起了青筋:“我可没有和鬼谈判的必要哦。”
“那如果我说,全村人都中了我的毒,只有我才能给出解药呢?”
——
另一边,炼狱杏寿郎确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随着夜幕逐渐降临,他走得那条路凭空出现了很多佛像,看起来像是铜制品,但每一座佛像上都透露着一股浓厚的鬼的气息。
他们被分别摆在了那座红砖房的四个角落,像是什么特殊仪式一样,每个角落摆了两个,佛像身上还牵扯着许多白色的丝线,看起来极为诡异。
炼狱杏寿郎思索了下,推开红砖房的门,走了进去。
房子内部十分空旷,能见度很低,只有神桌上的三支香带来了细微的光亮。
炼狱杏寿郎继续朝里走,忽然看见里间的卧室里,有三个被白色丝线捆着的孩子,他心下一惊,连忙走过去,却没想到地板上铺了一张由丝线组成的大网,炼狱杏寿郎在踩上去的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立刻朝地下挥了一刀。
可使用剑技后传来的凝涩感几乎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他只能再加大力度,才终于在被大网罩住之前,把丝线破坏掉了。
他长吁一口气,随手甩走刀上附着的丝线,接着劈开孩子们身上的丝线,一把抱起他们,朝房间外跑去。
与此同时,蝴蝶忍拒绝了蜘蛛鬼的“合理”交易,使用突刺技一举近身对方,却被她轻易躲开,还反攻了一口毒痰,险些击中蝴蝶忍。
她当下便明白了自己的能力被陌生力量压制了,可眼下情况紧急,她也顾不得思考原因,只能再次使用呼吸法——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纵使等级被压制了太多,但突刺技的优势就是速度。
蜘蛛鬼一时不察竟被刺伤了腹部,又在瞬间反应过来,一爪子击飞蝴蝶忍。
蝴蝶忍痛得闷哼一声,在空中迅速完成受身,平稳落地。
她深吸一口气,摆好架势,同时等待蜘蛛鬼体内的毒素发作。
可她没想到,被压制的不仅是她的能力,还有她制作的毒素。
她能看到,这只鬼身上的毒素很快便停止了蔓延,只腹部溃烂了一部分。
而这点伤也会在短时间内快速愈合。
恶鬼猖狂地笑着,嘲讽之味溢于言表,蝴蝶忍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她扭转刀锷,加大了毒素的剂量。
这时候,炼狱杏寿郎也加入了战场。
他把三个孩子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并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这里,同时也带来了一个很坏的消息——
那三个孩子身上有不同程度的毒素沉淀,却不是血鬼术所为,应该是这只鬼搞的阴招。
“呵,说得不错。”蜘蛛鬼冷笑一声,“我说过,全村人都中了毒,只有我才有解药。而这,就是他们拒绝供奉我,还妄图背叛我的下场!”
说罢,蜘蛛鬼纵身一跃,朝他们的方向吐出一团坚硬如铁的丝线。
蝴蝶忍迅速躲开,而炼狱杏寿郎则挥刀劈开了丝线——仅仅是劈开丝线,炼狱杏寿郎就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甚至反震得手臂发麻。
这样下去,首先被耗尽的绝对是他们!
最可气的是,如果按照鬼说得话,全村人都中了毒,有生命危险,那么该如何解毒又是一个难题。
蜘蛛鬼似是也想到了这一层,她扬了扬眉毛,看起来格外得意。
“所以说,你不该拒绝我的交易,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让我吃了你的搭档,那我多少还可以给你一点解药……你不是想救人吗?嗯?”
蝴蝶忍努力忍住心底的恶心,笑着开启了嘲讽模式:“所谓的公平交易,不过是你的谎言,我可不信一只鬼会这么好心和慷慨哦?”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也说:“没错,鬼都很狡猾,绝对不能相信!”
蜘蛛鬼嗤笑一声:“随你们吧,既然你们那么想死,我当然可以成全你们——”
她深吸一口气,于喉间凝聚出最强毒液,以连绵不断的攻击方式,尽数朝两人喷吐而出。
未命中的毒液溅落在地上,将这片土地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可这还没完,蜘蛛鬼又喷洒出带毒的丝线,当丝线被斩断时,溅出的毒液难免会沾染到身上,虽说这招不强,却足够恶心,尤其是在炼狱和蝴蝶受到等级压制,没办法完美反制其攻击的时候。
蜘蛛鬼似乎以为自己马上就能杀了他们,还想说些什么讥讽的话,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把湖蓝色的刀直接穿透了她的腹部,将她整个身躯钉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