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魔族皆是惊诧谁的插手,只见有光点再次飞射进入阵中,是数十根银针,全部扎在法阵防护之位上,瞬间,法阵破碎,平翼越霄重获自由。
功败垂成,小羽不可置信地望向陆挽宁,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她出手。
即使他百思不得其解,也无法相问,他和阿巨立刻收手。
平翼先站起身怒气冲天:“你们竟敢背后使阴招,今天必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就是十层的灵力汇成一刀,刀势直砍而下,小羽立觉不妙,却也只能咬牙硬撑。
想好最后结果大不了同归于尽,可最后砍下的刀势却轻易被挡回。
就在他诧异抬头去看发生什么事时,平翼跌落,翻滚在地,随之是自虐似的捶打,他毒发了。
不知道该说是否天意,小羽和阿巨都觉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再看越霄,他们心有灵犀合手往越霄攻去,所求就是速战速决。
可就在拿下越霄之时,回头寻平翼却发现他竟然已经平静了。
陆挽宁收起银针,“最好两个时辰之内不要施展灵力。”
“你就是那个人族。”
陆挽宁没有回答,另一边小羽直接冲了上来,剑对着平翼,剑身开刃向着却是旁边的人。
阿月瞧见这一幕,立刻上前推开小羽的剑。
“你为什么救他?”小羽感觉到背叛更觉得是为阿月的不值。
陆挽宁收拾银针,不紧不慢地说:“他病患,我医者,救他不是最理所当然之事吗?”
“可我们是敌人。”小羽是将陆挽宁当做落莲枯畔的亲人,他剑身往前,“你让开?”
陆挽宁没有看小羽一眼,而是开始问平翼刚才发作前有什么身体征兆,上次毒发情况。
小羽还想再说,这次是阿月拦在前面,指着越霄:“把他放了。”
见阿巨没有动作,阿月往前走了一步,小羽拦住,绝不敢动手。
“我不想说第二遍。”阿月看着小羽,“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
小羽咬牙,最后还是妥协,让阿巨收了绳索,越霄一获得自由,就往前跑到平翼身边。
陆挽宁站起身,察觉到暗地里的触手,“我修为灵力是不高,但今日除非你们想一起死在这,否则我劝你们都不要再轻举妄动。”
阿月瞪着小羽,让他收手。
陆挽宁见暗地那些蠢蠢欲动总算消停,拿出之前阿珩炼制的丹药,递了过去。
越霄先一步拦下,指责陆挽宁别有用心。
平翼却是直接问陆挽宁:“你想要什么?”
“明日还是这个时辰,你来找我复诊,并且这十二个时辰你不能动用丝毫灵力。”
越霄更觉陆挽宁藏着阴谋诡计,平翼亦是看不透,但他相信面前这个人族。
陆挽宁见平翼服下丹药,也不继续在此地耽搁。
而小羽和阿巨不情不愿被阿月带回落莲枯畔。
阿月不好意思地对陆挽宁道歉:“师傅,我明日一定让小羽将北坦,南岐请过来。”
陆挽宁无所谓,随意摆了摆手,“没事。”比起此事,她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那个阵法你知道吗?”
阿月摇头,落莲枯畔除了宣夜应该没有什么魔族修行过阵法,而小羽更是专注于剑术,灵力修炼。
“那个阵法是有问题,对吗?”
陆挽宁看向阿月,“你觉得平翼或者越霄应该死吗?”
很长久的沉默,长到陆挽宁以为听不到这个答案。
“师傅,我不想骗你。”阿月也知瞒不了,“我们没魂林的每个魔族没有什么该不该死,只有怎么死罢了。”
陆挽宁没有说话,她听出阿月的话音里的轻快,但双眼里却含着微弱的悲哀之情。
“那个阵法无论谁告诉小羽他们的,你劝他不要再用了,最好告诫他,少与其接触为好,那个阵法看似攫取陷入阵中的灵力,其实还连接着另外一个禁制,之后会对设阵的小羽造成更大的反噬,付出的代价也许就不仅仅是灵力。”
阿月大惊失色,紧张地询问:“那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