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和小羽低垂着头,将私离落莲枯畔的事说了个清楚。
陆挽宁听后一时不知该生气还是高兴。
明明惧怕得要命,此前还言明求宣夜帮忙即可 ,最后却还是因为她想要焚焰草,就敢只身冒险。
“你们都不知道我要焚焰草有何用处,就连命都不顾了吗?”
陆挽宁不懂阿月为何对她的事如此上心,就因为她此前出手相救过吗?
阿月直视陆挽宁:“可你想要它。”
很轻的几个字,陆挽宁却从对方坚定的双眼中看到了决然,她并不懂,但又感受到那种震撼,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如何去反驳。
“所以是打算在这算账吗?”
听到这不紧不慢的声音,陆挽宁才想起还有另一个重要之人,她转头看向旁边靠着的阿珩。
“你又为何在这?”
“心情不好,随便走走。”
陆挽宁扯起嘴角,勉强笑笑。
“走还是继续这些无聊的事?”
阿珩提剑径直往前走去,一旁的小羽瞄了眼旁边一动不动的阿月,而后立刻紧随上前。
陆挽宁无奈,只能拉起阿月一起跟上。
“他是跟你们一起出来的吗?”
阿月摇头,“我和小羽偷的地图,到了这就没有标注了。所以才触发法阵,当时我和小羽都以为要死了,没想到阿珩哥哥突然出现,救了我们。”
陆挽宁看前面一直夸赞并企图拉话的小羽,再看最前永远离三人宽的阿珩,或许阿珩并不如他所表现的那样讨厌魔族。
靠着观灵盘,加上阿珩强大的修为,陆挽宁一行很快就到了黑渊深沼畔。
这次日光充足,的确是看得清晰。
陆挽宁蹲下身,细细描绘叶上的脉络,的确是焚焰草,且品相上佳。
她远眺黑渊深沼,黑色连着黑色,毒气弥漫,深不见底,不着边际,又似乎能远远望到消失的天际终于连上一丝曙光,但曾经从另一边逃生的她清楚地了解,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如阿珩所言,眼前的黑渊深沼可吸附毒素,所以成了如今毒沼,而焚焰草偏偏也生长在此地,还如此茂盛,这究竟有怎样的关联。
阿月站在旁边,手里还掐着枝径:“挽宁姐姐,这是你要找的焚焰草吗?”
陆挽宁点头。
焚焰草所需药量,他们三个之力很快就完成,陆挽宁将其仔细放好后抬头寻阿珩的身影。
只见他站在不远一高树杈上,神情有些严峻。
陆挽宁好奇地上前,往阿珩眺望的方向看去,都是茂密高大的树杈横节生长,将天空遮得严严实实。
小羽和阿月跟上前:“怎么了?”
陆挽宁不太确定,距离应该有些远,“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阿月摇头,小羽侧过耳,轻轻扇动,“好像是有声音。”
看来有事发生,她正要喊出声问阿珩,身侧裙摆稍有弧度,人已经站在她身侧。
只见阿珩往回走,她连忙跑到前面拦下。
“那边是有什么事发生吗?”
“和你无关。”阿珩伸出剑将她移到一侧,径直往前走,“回去好好炼药即可。”
陆挽宁气哼出声,不知道阿珩看到了什么,她回望声音的方向,那声音越来越杂乱。
几次回首,再看已经离得有些远的阿珩,陆挽宁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她正要招呼阿月跟上时,此前的方向却有划破天空的鸣笛声传来。
更加诡异的是,下一瞬,黑渊深沼周围的法阵全部运转了起来。
陆挽宁将阿月和小羽护在身后,这些法阵不是被触发,而是由阵群的阵眼开启的,是要猎杀阵中所有的目标。
陆挽宁见阿珩欲提剑直接破阵,连忙拦下,这种群阵瞬间同起与单阵触发威力不可同日而语,一阵被破,很快另一阵就会进接来袭,即使破阵之人修为再是深厚,也抵不过这样消耗,更何况目前根本就不了解这群阵究竟有多少。
“这种阵群破阵还是要找阵眼。”不过以她灵力修为几乎不可能寻到,只是算此前历经过的法就不下十个,更何况黑渊深沼如此之大,“或者我们可以等等。”
阵群威力虽大,但同样意味着消耗维持的灵力需求也不少,师父曾说过,即是他的修为,能够维持庞大的群阵同时开启,也不过半日,这样想来,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呆个半日一日最是上策。
“找到阵眼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