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村民里的代表上前,双膝跪地,诚惶诚恐道:“住持,今携所有村民前来祈求神灵来年风调雨顺……”
说的无非是一些平常的愿望,许朝歌毕竟是个冒牌住持,哪里知道什么请神会的具体形式,但察觉到身边僧人们紧盯着村民的眼神越来越贪婪和垂涎,她眼神里划过一点暗光。
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不如试试自己上午威压过后的小弟。
她装作不耐烦的样子瞥向一旁的断臂僧人,断臂僧人自动捕捉到领导的意见,箭步上前。
正好许朝歌乐得自在,退居二位。
一旁的袈裟僧人暗暗捶胸顿足,吐槽这个狗腿子,对没有及时上去表现自己而后悔。
在诡异的氛围里,断臂僧人清清嗓子,开口道:“既然大家已经做好了觉悟,向生灵许下愿望,那么就由神灵选好信使,接受无上的光荣吧!”
话音未落,所有的僧人明显都变得激动起来,周围的阴气像是渐渐沸腾的水般搅动翻滚。
所有的村民摸不着头脑,战战兢兢的抬头,跟着僧人们贪婪的目光一起看向站在一旁的僧人。
靳君清感觉到周围的氛围心底一惊,筛选信使?
这倒是让他想到了之前打听到的所谓的信使花,那些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被村民们紧紧抱在手里的花朵。
与此同时,所有僧人都看向许朝歌的手里。
他们在等什么?
唤醒佛像的法宝?
说实话,她又不是哆啦A梦有个神奇口袋,她咋知道要用什么法宝!
许朝歌面色紧绷,她敢说在场没有谁比她更想剧本正常运转的了!如果唤醒佛像是破阵的最后一步,那这一步必须要走,不然剧情不就要偏塌了吗!
不过这满院的彼岸花倒是让她想起来之前搜刮住持得到的干花。
许朝歌站稳脚跟,从怀里掏出主神空间里放着的花朵,之前娇艳的花朵好像微微有些……打蔫?上面是什么?
露水?
许朝歌有点记不清之前花朵的具体样子了,本来也没在意,不过感觉四周的眼神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兜帽下的面容一切如常,她松了口气。
同时暗自庆幸,
看她想的好主意,这不,有了兜帽,连妖物都显得可爱起来了!
虽然住持的花朵放到主神空间之前还鲜红夺目,深绿的花梗上摇曳着散发出淡淡红光的花朵。现在变得有些……颓废?有些花瓣甚至已经变得蜷缩,一反之前尽力舒展的样貌。
许朝歌来不及想太多,因为就在她拿出彼岸花的一瞬间,她感受到周围的视线锐减,看来就是要把它拿出来。
原先紧盯着她的僧人们视线移开,兜帽下昏黄的眼珠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的村民,与此同时,村民手里所有的花朵像是受到了召唤一样,一改之前安静的状态,跟主角团前几日在花丛里碰到的花朵一样开始暴走。
纤细的□□突然开始抽条扎根,墨绿色的□□紧紧的缠绕着近处所有的活物,像是亲密的恋人一般密密匝匝的捆绑挤压。
与此同时,□□上的细小的毛刺也随之生长拉长,像是无数的植物根茎般深深扎进村民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只要逮到机会就紧咬不放,不一会的功夫许多村民就被捆成了粽子,□□力度之大甚至能看到皮肉在空隙里勒紧渗出。
像是初生的婴儿般在母胎里吸收营养,□□宛如一个个脐带,在细小的鼓包蠕动间,村民的生机快速被掠夺,丰盈的皮肉逐渐干枯消逝,而顶端的花朵变得更加娇艳欲滴,花瓣尽数舒展,散发出之前没有的光芒,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庭院。
之前保命的信使花完全变成了催命符,本来寺庙里的雾气就渐渐在消散,但许多人都没有放下手里的彼岸花,给了它们可乘之机,一下子变得宛如人间炼狱。
很多村民根本没想到花朵会活过来,本就没有太多防备,所以一下子就被彼岸花扎根发芽,成了滋养的完美养料。
惊讶恐惧的脸色被永久定格。
一瞬间,
哀嚎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