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她张开血盆大口,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
这家伙还真的好像蛇,好细好柔韧。他就是那样,撒起娇来,一条水袖一样在身上游走缠腻,又柔又滑腻,弄得人心里痒痒的。蛇身上还有鳞片,哪里有这样莹润的感觉。
老易从来意识不到自己的狐狸精属性。
他用床上的玫瑰花做了一个花环给她戴在头上。
他们终于起来天已经有些晚了。小猫咪被小丫头带着在楼下和毛茸茸玩儿。他也给小猫咪做了一个小花环,戴在头上刚刚好。
老易从年轻时候起就有一些奇怪的习惯,比如,给毛茸茸量头围,现在他动不动就喜欢把家里的毛茸茸都量一下,还包括小猫咪,连王佳芝也一起量。所以,做起花环来尺寸非常合适。
阿妈讲起梁太太家送了礼来,是一对青铜器。她还真是花了心思,打听到王佳芝喜欢用青铜器插花。
只是,这一对明显是冥器,刚刚经历了那痛彻心扉的时期,王佳芝现在身上还穿着遗留符号的大红睡衣。
做衣如做人,那时候以为老易得了绝症,王佳芝只穿艳丽颜色。
年轻姑娘,整天穿墨绿、石青、灰黑,老太太都嫌老的颜色,不是咒人短命早死是什么。
王佳芝甚至觉得是自己晦气,才带累了他。
现在王佳芝仍旧保留了当时的穿衣习惯,因为她觉得,可能就是一些做法,改变了事情。
放在平时,王佳芝是无所谓的,可是经历了前一阵子的煎熬,关系到老易,她简直气炸了。明知道梁太太不懂这些,可还是觉得晦气。
人晦气又不是一定要是有心的,有的人就是天生晦气。
和易太太能混到一起天天打麻将的人,别看她们穿进口料子,吃高档西餐,一个个连英文字母都认不全,更不要说懂得英语,明白古董了。
梁太太靠着当初讨好易太太,没少得好处,尤其替老公得了个肥差,家里捞得要溢出来。
因为觉得王佳芝成不了气候,站队易太太打击王佳芝。其实就是话里话外奚落王佳芝没见过世面,姨太太气。
放在过去王佳芝和老易谁也不太在意的,可是王佳芝死了啊。新仇旧恨涌上心来,那几个太太家里谁也没躲得过去。
本来因为自己的缘故给老公谋了好差事,在老公面前很有底气的。现在梁太太觉得自己家庭地位一落千丈,心里恨透了他们。以为老易命不久矣,嘴里不干不净没少说难听话。
老易家里,除了小猫咪暂时不是特务,全家的特务,不知道才怪。
王佳芝当时顾不上,现在怎么能再视而不见。
她知道梁太太是见老易死不了,要缓和关系了。
王佳芝当然不要,但想着还是不要树敌太多的好,思来想去,要阿妈去找一件冥器古董再给他们送过去。
老易笑道:“咒人死犯不上,随便拿些什么做回礼就好了。”
王佳芝也知道,这个时候还是息事宁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