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半晌都没说话,常裴狐疑的抬起头谷古不小心和他对视上。
那双眼睛里不是恭顺更多的是痛苦和不甘。
“常裴。”
她开口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对方脸上又换回那副恭敬的样子。
“母亲。”
谷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顺手拿起旁边的茶盏喝起来。
趁着喝水的空隙她眼睛扫过周围的装潢。
看样子这还是个封建大家族,太师椅八仙桌,上面还摆放着瓷器。
更重要的是屋里还挂着一些白色绸缎看上去刚办完白事。
常裴看着谷古开口:
“下人说您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父亲去世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一句话差点让她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次她的剧本是刚死了丈夫的有钱寡妇?
这不对吧,她绝对生不出这么大孩子啊。
谷古决定先静观其变,她故作伤痛的捂嘴咳嗽起来。
常裴见状立马上前扶住了她:
“小心。”
谷古慌乱中一把推开了他,我的天啊大哥你干啥呢。
被推开的人身体一顿接而冷笑一声。
“怎么,这么快就厌恶我了?小妈。”
他没在恭敬的叫母亲,而是阴阳怪气的喊她小妈。
谷古明白过来,感情自己还是个续弦,她愤怒的看着那个人略微拔高了音量说道:
“混账!”
“混账?”
常裴像是被气疯了一样逼近她:
“我混账?这么快你就把我忘了,怎么我那个爹知道吗,知道他儿子和他小妈有一腿吗。”
这话里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一时间把谷古CPU都干烧了。
不是这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这买家秀卖家秀差距太大了吧。
她实在不敢把这个神经病一样的人和那个温润如玉的常裴联系起来。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啊。
谷古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你疯了。”
这样的动作在常裴眼里反而像是调情,他用手背擦了擦被扇的那边脸:
“我早就疯了。”
他站直了身体:
“在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疯了,谷古你把我当什么了。”
“为什么不再等一等,再等一等。”
看着他几近癫狂的样子谷古也站了起来:
“你在质问我?你凭什么质问我。”
做梦嘛,谁也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也预测不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那不就是全靠演技了,某知名演员唐女士说过:
戏是靠抢来的。
她趁着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继续说道:
“常裴,我们不可能了,要是你还想好好的,就不要再来找我,这辈子我们的关系都只会是母子,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你想死我还不想。”
“你说什么?”他被谷古的话气笑了,声音带着偏执的狠厉。
“我说我们从没见过,你不要再找我,往后我们就当是陌生人。”
常裴冲了过去抓住她的肩膀:
“凭什么,你以为这样就会甩掉我。”
谷古用力的推了他一把:
“你爹尸骨未寒你不怕遭雷劈我还怕,你自以为喜欢我,实则呢?你只会为了自己,你恨我,恨我没等你一辈子。”
你看不会飙戏的厨子不是一个好作者,谷古声嘶力竭的控诉:
“你知道在这里儿子和小妈拉扯被人看见了会怎么样吗,你还说那个少爷,而我,我会死知不知道。”
常裴一脸受伤地说道:
“我们离开这,离开这里。”
话还没说完就被谷古打断:
“我说了从我嫁给你爸爸的时候,你认识的谷古就死了。”
“你不能这么对我,不能当做不认识我。”
他疯了似的要来抓谷古的手,不过在他做出前进的动作的时候谷古先一步摔碎了茶盏。
“别过来!”
常裴的动作定在原地,他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谷古看着他垂下头,随后又抬起来,他嘴角勾起来,看上去病态又疯魔。
“小妈,哈哈哈小妈。”
常裴踩着地面上碎裂的瓷片走向谷古。
他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谷古,用力的将她圈在怀里。
谷古用力的想要挣脱,常裴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你觉得,悲伤过度而亡这个理由怎么样。”
“什么!”谷古被震惊的说不出话,而常裴还在继续。
“殉情?生病?你喜欢哪一个?我保证会做的滴水不漏。”
“你要杀了我。”
常裴闷笑起来:“当然不是,我怎么舍得你死,只是——母亲。你也不想别人议论我们不伦不类吧。”
他手指轻轻地擦着谷古的耳垂:
“一个身份而已,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不会被人诟病的身份,无论如何我都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谷古还想挣扎可束缚在自己身上的人力道越收越紧。
“别动,不要离开我,不要装作不认识我,谷古我会疯掉的。”
他脸上依旧笑着,可是说出口的话却让人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