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伽听到常裴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望着一脸正经的人。
这是人说的话吗?他才是真畜生啊。
当然谷古也是震惊的。
常裴见状依旧稳如老狗:
“绝育了对他们身体毕竟好,会让他们更健康,寿命也会更长。”
谷古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居然是这样吗。”
眼看着她就要被说服,范伽立马狂叫起来,他拒绝他拒绝。
这个死人不安好心啊姐姐,他不安好心。
看着自家小狗抗议起来,谷古赶忙安抚:
“没说你,没说你,也没说要给你绝育。”
范伽对着常裴龇牙,谷古见状立马拍了一下他的狗头:
“西红柿!”
被拍头的人委屈地抬头,谷古正色道:
“不能这样对客人。”
范伽安静下来,脑袋上还有谷古巴掌落下时留的温热触感。
他尾巴不受控制的欢快摇摆起来,难以忽视的生理反应告诉他,自己在兴奋。
他喜欢被拍拍的感觉,他喜欢客人这个称呼。
常裴只是客人,但是自己是自家的。
就这样范伽哄好了自己,他眼不见心不烦的闭了眼睛趴在谷古脚边。
餐桌上两个人吃完饭又一起收拾完餐具,常裴用白水煮了点菜端出来给谷古:
“有调味料的不行,但是水煮的可以试试,不吃狗粮也不能饿着不是。”
谷古看着如此勤劳的人感动到想当场为他颁发一个奖状。
她接过盘子走到狗盆边蹲下喊道:
“西红柿,过来。”
范伽听话的跑过去,看到那一盘没任何食欲可言的水煮菜浑身都写着抗拒。
鬼知道那人会不会趁机迫害自己,他紧闭着嘴就是不张口。
饶是谷古使出浑身解数的引诱,他也不吃。
常裴那边都收拾妥当后也走了过来,他单膝跪地一脸关心的看着范伽:
“还是不吃吗?会不会生病了。”
说着他还故意将手搭在了范伽脑袋上。
他甩头将常裴的手甩掉。
谷古也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不吃东西了,白天不是还挺能吃的,难不成是自己那一巴掌给打坏了?
“西红柿,你咋了啊,你可不能出事啊,姐姐没有多余的钱让你挥霍了。”
她双手合十哀求道:
“你可千万不能生一个问题不大但极度费钱的小病啊。”
范伽用里汪了两声证明自己没生病,看着谷古再次喂过来的饭,他只好张嘴吃掉。
看到自家小狗这么乖,谷古瞬间开朗,这玩意太通人性了。
“常裴它好聪明是不是。”
“嗯,很聪明。”
谷古开心的夸夸想哄它多吃几口:
“宝宝怎么这么厉害啊,我们家西红柿吃饭怎么这么可爱。”
范伽闻言吃的更卖力了,全然忘了自己之前有多唾弃。
常裴看热闹的打量的这人着在谷古面前伪装的样子,然后自然的开口:
“你是?——他姐姐?”
谷古从认真喂食的动作里抬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怎么了嘛,当姐姐不行啊。”
常裴轻笑否认道:
“没。”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到他之后就觉得叫姐姐很合适。”
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东西逗弄着范伽。
称呼这种东西也有很奇妙的缘分,就像其实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收养一只小狗,顺其自然之后发生的事怎么好控制呢。
谷古捏起一块西蓝花抛向空中然后说道:
“西红柿给我们常裴哥哥表演一个。”
常裴哥哥,谷古姐姐。
常裴听着这个称呼心中又起了一场水浪。
这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竟然悦耳到如此地步。
她还从没这样叫过自己——常裴哥哥。
这边的人还没从那一丝自作多情里回神,谷古那边已经喂完了饭。
傻娃还以为是西红柿饿了,殊不知能吃完纯粹是因为这些东西是她亲手喂的。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谷古疲惫地趴到床上休息去了。
等到闲下来她才想起还有一个江靳,于是拿出手机对他发送友好的慰问。
【从不咕咕谷女士】:差点忘记和你说了,我到家了
对方大概正拿着手机秒回到:
【晋江】:怎么你今天也有一趟境外工作要处理
【从不咕咕谷女士】:你今天有一个国外的工作?
【从不咕咕谷女士】:我又不是故意不和你说的,忘记了嘛
【晋江】:......至少信息分析能力不错
谷古看着这个消息无语凝噎,哦,那还真是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