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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宇铭醒来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他发觉头痛已然消散,整个人神清气爽,充满了力量。
忽然,他手边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吓得他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只小白兔,他惊魂未定的心才渐渐平复,随即又满心疑惑:
这里怎么会有只兔子?
他稍加思索,猜测这很可能是金予偷偷留下的。
她还真是……
宇铭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走到窗边望向窗外的月色。
“傻小子!傻小子!”
一个稚嫩的声音忽然传入他耳中。他猛地回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谁在说话?”
他紧张地问道。
“哼!我就在你眼前!”
那声音再次响起。
宇铭惊呆了,难道……
是这只小白兔在说话?!
他走近床边,轻轻将小白兔捧起,直视着它问道:
“是你在说话?”
小白兔点了点头:
“正是本尊!快放我下来!”
宇铭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叫什么名字?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
小白兔在他手里挣扎了几下,嚷嚷道:
“你先放开我!弄疼我啦!”
宇铭闻言,赶紧将它放回床上,自己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它的后背。
“我叫呗塔,是远古上神的萌宠。”
小白兔傲娇地介绍自己。
“我知道的事情可多了,看你是个有缘人,才跟着你出来逛逛、解解闷。”
啥?宇铭听得一头雾水。
解闷?
他顿时有些无语:
“老实交代,你究竟从哪儿来的?”
“煌渊秘境,”
呗塔一本正经地说:
“就是你刚和金予一起去过的那个异界。”
宇铭闻言,顿时兴致盎然,急切地催促:
“既然如此,你快给我讲讲金予的故事。”
“唉……”
呗塔有些犯难,小声嘀咕:
“这故事说来话长,不知该从何讲起……”
“那就长话短说,”
宇铭引导着话题。
“简要告诉我她是如何成神的,还有她和皓琛究竟经历了什么。”
呗塔晃了晃耳朵,先要了口水喝,随后端正姿态,开始讲述那段尘封的往事:
“金予最初也和你一样,是个普通的凡人。她十岁那年,父母不幸死于山体滑坡,自此与年近八旬的奶奶相依为命。到她十八岁时,奶奶也撒手人寰,她彻底成了举目无亲的孤儿。同年,她凭借努力考入了重点大学,开始了半工半读的求学生涯。
从大一到大二,她与家境小康的何皓琛彼此倾心,却都未曾说破。直到大三,两人才明了对方的心意,自此展开了一段真挚而热烈的恋情。他们彼此深爱,且都心怀善念,乐于助人。
然而天意弄人,毕业不久,两人在洪水中救助被困的一家四口时,金予在援救一位老妇人时,竟被对方恩将仇报,狠心按入水中溺亡……
后来,在她即将被火化的前一刻,奇迹发生了——她复活了。
至于死而复生的缘由,我也不得而知,推测是某位慈悲的神祇暗中施以了援手。
重生之后,金予的身体开始自发地汲取天地灵气,沉睡的灵力逐渐苏醒。她与皓琛得以再度相伴,并步入了婚姻殿堂,度过了一段约莫一年的甜蜜宁静时光。
可惜,恶魔的阴影早已笼罩了他们。恶魔设计将他们诱入深山洞穴囚禁,并以皓琛为饵,逼迫金予一次次前来营救,再一次次将她残忍杀害……如此循环,整整一百次。
当皓琛发现金予因他而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死亡轮回时,他的精神世界彻底崩塌。为了终结爱人的苦难,他做出了最悲壮的抉择——毅然赴死。
皓琛的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极致的悲痛与愤怒彻底点燃了金予,沉睡的神力于此全面觉醒……她当场诛杀了众多恶魔,但元凶尤楔却侥幸逃脱。
自此之后的二十二年,金予踏上了漫长的复仇之路,直至攻入恶魔的总部巢穴。她手刃了幕后主使尤楔,并将恶魔头目项陨击败,封印至今。
皓琛临终前曾对金予说‘好好活着,来世再见’,于是这二十三年来,她一直不断地搬家,不停寻找皓琛的转世……后来就遇到了你……”
金予的故事讲完了,宇铭抬手触碰脸颊,才惊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一股深刻的共鸣在他心中涌动,他为她那漫长而残酷的过往感到揪心。
“这么多年了……她竟然从未放弃寻找皓琛。难道凡人真的会有来世?难道我……”
他心绪翻涌,既感到不可思议,又无法全然否定这种可能。
呗塔轻盈地跃上他的肩头,将毛茸茸的脑袋凑近他耳畔,声音虽轻,却如同宿命的箴言:
“世间相遇,皆因债业。相信你心底最真实的感觉。”
这玄之又玄的说法让宇铭仍旧不敢确信:
“你不能说得更明白一些吗?”
“天机已泄,领悟在你。”
呗塔语气里带着一丝灵兽特有的高傲。
“好吧,”
宇铭暂且压下追问的念头,提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有没有什么途径,能让我也拥有神力?”
此言一出,呗塔眼中瞬间迸发出欣喜的光彩:
“你终于问到了关键!我来到你身边,正是要助你一步步进阶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