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接着处理了几桩事,并安排了三个长相比较凶恶的小弟明天去学校演戏,拟订好台词和剧本。
回房间时已然是深夜,琉花已经睡着了。他带着爱怜的情绪抚过少女的脸颊,心想很快就会结束的……等他把那些人那些事全部处理掉,就带她走。
第二天琉花早雷克斯一步出门,到学校时感觉班上气氛有点怪怪的,凑到右边问丁小雨,“发生什么了吗,怎么气氛不太对的样子……”
“刚刚金宝三说他昨晚在黑猫酒店那边看到了雷克斯,他好像是那边的围事。”丁小雨言简意赅。
琉花睁大眼睛,主要是震惊于怎么每次这种事都能被金宝三碰到,其他人却觉得她是被这个信息震撼住,汪大东看不得朋友被编排,很不爽的给了金宝三一下。
被打了的金宝三很委屈,嘟囔自己绝对没看错,万一真是雷克斯他家倒了呢……
他话没讲太久,雷克斯踩着上课铃声进门,他赶忙闭上嘴溜回座位。其他同学也不可能当着正主的面八卦这种“坏话”,看着走进来的国文老师古文静闭上嘴。古文静向来怵他们,硬着头皮翻开课本,给他们讲课。
雷克斯昨天睡得晚,上课时难掩疲态,又谨记好学生的身份,强打着精神听自己早就会的内容。汪大东看着他的样子,难免想起金宝三说的话,胡思乱想中将其放在了心上。
午休时汪大东被田欣叫走,雷克斯牢记他们不熟的设定,一个人坐在位置上静静地吃饭,实则竖起耳朵听旁边妹妹的动静。
琉花多带了一份便当,递给丁小雨时他有些意外,推脱不过后接了下来,小声道谢。王亚瑟自从雷克斯来了之后就心事重重,怀疑却找不到证据最难受,吃饭也吃得心不在焉。
吃完后丁小雨要帮琉花洗便当盒,琉花不太在意,“不用啊,我带回去会有人收拾的。”
“不行。”丁小雨出乎意料的执拗,“我来洗吧。”
琉花拗不过他,索性由他去了。王亚瑟没有洗便当盒的打算,但也不想单独和雷克斯留在教室里,还是跟着他们去到洗手池边,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有点出神。
中午的风吹得很舒服,琉花眯起眼睛,见王亚瑟神游天外的模样很快起了坏心思,顺手接过一捧水,手指蜷缩又展开,把水珠弹到他脸上。
“罪……琉花!”王亚瑟猝不及防被洒了水,一抹脸上的小水珠,咬牙喊她的名字。
丁小雨听到了第一个字,把洗干净的便当盒放到一边,关上水龙头,想这是她的姓氏吗?她平常自我介绍都只说过自己的名字,没有提过姓氏。
琉花笑嘻嘻地看他,“想什么呢?”
王亚瑟没说话,拧开另一只水龙头作势要接水报复回去,琉花赶忙往丁小雨身后躲。
丁小雨转了个身,左手手臂被她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揪住他的衬衫下摆,躲在他身后朝王亚瑟挑衅地挑眉。他想这好像是他们第一次有这样的肢体接触,她的手好凉,带着冰凉的水痕。风吹过短袖衬衫也带不走皮肤的燥热,心脏一下下跳得好明显。
水流穿过指间,王亚瑟很快冷静下来,没真往他们身上泼水,只往她脸上弹了点水珠,“幼稚。”
丁小雨默默看着全弹在自己身上的水痕,叹了口气。在王亚瑟不解的目光中,他也伸出手,把手上未干透的水朝他脸上弹。
“……丁小雨,你也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