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含清抬脚往书房走,书房的书柜也是之前就打好放在房子里的,里面的书是自己常住之后才买的,书应该没什么问题。
总不能是书柜有什么问题吧,实木家具难不成还能做什么机关。
锦玉抱着画跟在方含清后面,方含清表情凝重的不像话,还是盯着点好。
“这个书柜怎么了吗?”锦玉看着方含清一直盯着衣柜看,好奇地发问。
“没,你觉得它会有问题吗?”
“书柜能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放书吗?你觉得它已经不结实了吗?不应该啊。”
锦玉推了推书柜,结实的很,里面的书都没动一下。
这一排的房间构造都是差不多的,方含清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从锦玉手中拿走刚刚的那副画,比对着画室挂画的位置。
是大书柜上层最中间的位置,方含情把那一块儿的书抱走,将画放了上去。
“咔哒”,锦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拉着方含清的手臂,问他,“怎么了,哪里来的声音。”
画完美镶嵌在书柜上,方含清揽过锦玉,“别怕,画和书柜吸在一起了。”
“啊?这是什么设计,还挺好玩的。不对,你在家里搞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这不能是个机关吧?”
“为什么这么说。”
锦玉戳了戳方含清的手臂肌肉,“你之前说要金屋藏娇,要做个暗室把我藏起来。”
“所以我们家藏了个暗室吗?”
锦玉努力回想方含清当初说那句话时的认真程度,“我感觉大概率可能真的有,这个房子是你什么时候装的,怎么你自己也不知道。”
“出事之前就装了,后面失忆之后,整理财产发现的这套,发现里面已经装差不多了,随便收拾一下就入住了。”
“你这么多房子,为什么选这套?”
“因为这套我没什么印象。”
好神奇的理由,锦玉表示理解,他现在更好奇方含清是不是真修了一个暗室出来。
“不会真有个暗室吧?里面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怎么越说越恐怖了,我有点害怕。”
方含清好笑地安慰锦玉,“你相信我,违法乱纪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做的,我能有什么秘密,我最大的秘密就是你。”
“那也是,我们找一下不就知道了,万一没有怎么办,不要在这里自己吓自己。”
“可以。”
方含清带着锦玉搜寻,每一个可疑的缝隙都不放过。
“书房应该没有。”方含清肯定道。
“那去空房间,那个房间你为什么一直空着。”锦玉作为全场拥有完整记忆的人,知道空房间是专门留起来让锦玉自由发挥的,但是方含清失去记忆在这住了这么久,一直让那个房间空着,也是很神奇。
“它一直都是空着的,反正也没东西要放,就让它一直空着了。”锦玉问什么,方含清就答什么,丝毫不觉得房间空着么久显得突兀和奇怪。
锦玉叹了口气,怎么有点傻傻的,“我觉得应该在那里。”
“那走吧,我相信你。”
锦玉走进空房间,径直走到画室和书房挂画的同一方位,轻轻一推。
还真有个空间!
锦玉回头有些无奈地看向方含清,“你要在家里做密室逃脱吗?还要连续解密这么多环。”
方含清无辜地朝锦玉耸了耸肩,“这可不是现在的我做的,我记忆还没恢复呢,你不能怪我。”
新空间入门处就是陈列柜,摆的都是一些方含清曾经得奖的奖杯。
“你把这些奖杯放在这里,居然都不记得吗?都沾灰了,一会我来擦擦。”锦玉心疼地看向柜子里蒙尘的奖杯,都不亮了。
“不用擦,这个我有一堆,我哪里记得我给它们放哪,无所谓的。”
尤其是这个,方含清在众多奖杯里发现了一个他最不喜欢的奖杯。
那年他只拿了第二名,第一名是主办方的儿子。方含清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拼家世居然拼输了,他参加的比赛居然还敢搞黑幕!
气得他那段时间天天拿着这个奖杯在方震眼前晃悠,提醒他还需努力。
方含清伸手拿出这个奖杯,刚要给锦玉讲这段故事的时候,又听到咔嚓一声,柜子自己往外挪了2厘米,空出一条缝,告诉它们:快来啊,这里面还有东西。
锦玉回头瞪了一眼方含清,这个不靠谱的,又将陈列柜往旁边一推,露出了一个密码门。
锦玉闭了闭眼,是自己老公,不生气不生气,不生气才怪,“方含清!你在家做这些防谁呢!”
“我不知道啊,宝宝,你别生气,防谁也不能是防你啊,应该是防我,你看,没有你我都找不到家里还有个暗门。”
“输密码!”
“我应该知道密码?”方含清有些迟疑。
“那我也不知道啊。”说实在的,正常人哪有会想着,在家里装一个这么复杂的暗室的,这不纯自找麻烦。
方含清小声嘀咕,“我说当时住进来的时候,怎么感觉平方数和宣传图上说的不符。”
锦玉无奈,可不是吗?空间砍一半做密室去了。
“791032”方含清想了一圈,还是这个密码比较靠谱。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