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搽药。”
伤可是在后背啊,方含清挑了挑眉,“你要怎么搽?”
锦玉觉得方含清大抵是伤到脑子了,怜爱的把方含清拉回房间,抓着方含清的衣服问他,“你脱还是我脱。”
“这么直接?我申请先洗澡。”
“那你快去。”锦玉批准了。
洗完澡的方含清挟裹着一身水汽出来,很心机的只用浴袍裹住下半身,把他优越的胸肌腹肌显露出来。
锦玉果然上钩,“哎呀,给我摸摸。”
锦玉在这方面从不害臊,话音刚落,手已经附上去了,“真不错啊。”
“不是擦药吗?”方含清觉得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在摸下去恐怕要出事,连忙叫停。
“不耽误,摸摸怎么了。”刚洗完澡,皮肤温温润润的,正是下手的好时候。有水珠滑落到锦玉的手上,锦玉这才注意到方含清没吹头发。
“你怎么又不吹头发!”
当然是因为方含清故意的,锦玉肯定舍不得他这么湿着头发,一定会帮他吹头发,福利是自己争取的。
果不其然,没多久,方含清就被锦玉押在凳子上坐下,温热的风扫过方含清的耳畔,方含清愉悦的眯了眯眼,“之后我也可以帮你吹。”
“行,刚好我头发长了,我也不想吹。”锦玉的头发一直没剪,现在头发长长的,变成了长发美人。
“可以,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头发的。”方含清想到锦玉头发的手感,顺滑柔软,让人爱不释手。
吹完头,锦玉给方含清上药,被砸的地方已经乌青,在白皙的背上显得格外明显。
锦玉心疼的摸了摸乌青的位置,“还说不疼,都砸成啥样了。”
方含清没撒谎,伤口是真不疼,反而有些心痒,冰凉的膏体触到皮肤后,紧跟着的是锦玉温热的手指。
锦玉轻轻打圈按摩,让药膏更好的被吸收,“这个力度可以吗?疼不疼呀。”
“可以了,别揉了。”方含清坐起身来,阻止锦玉进一步动作。
方含清的声音有些暗哑,锦玉若有所思的看向方含清的下腹处,“需要帮忙吗?”
“什么?”方含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帮什么忙?”
锦玉觉得失忆的方含清变得纯情了不少,放在以前,已经忍不住扑上来缠着他,要他帮忙了。
锦玉的眼神太过明显,方含清就算再不相信,也意识到锦玉指的是什么了,“这也可以吗?”
“可以啊。”锦玉伸手想掀方含清的浴巾,方含清拦住了,“那个……你先别动,我要想一想。”
方含清说完飞快的跑回厕所去了,他打开水龙头,企图用冷水使自己冷静,艹,太犯规了。
怎么在锦玉面前,他表现的纯情的不行,锦玉不能嫌弃他吧。
门被推开了,锦玉走了进来,锦玉伸手抹掉了方含清脸上的水珠,“冰的,不喜欢。”
好不容易冷静了一点,瞬间又被锦玉点燃了,方含清抓住锦玉的手,“进来做什么。”
“帮你。”
锦玉毕竟没失忆,这种事情他不知道帮方含清做了多少遍了,而且锦玉听医生说过,适当的刺激有助于记忆的恢复。
自己的老公自己疼,锦玉在外面想了想还是进来了,“在这还是外面?”
方含清没答话,锦玉就自己决定了,他把方含清拉到外面,推到床上,掀开了他的浴巾。
脱离了束缚,兴奋地弹了出来,锦玉温热的手附上。
锦玉是了解方含清的实力的,不加点辅助,能累死他,于是他俯身吻住方含清的唇。
这一次方含清处于被动方,锦玉的技术显然很娴熟,熟练的撬开舌关,邀请方含清……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都结束了,锦玉的手和衣服被弄脏了,方含清抓过旁边的纸巾为锦玉擦拭。
“脏了,你洗。”锦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我洗。”方含清的眼里全是得意和满足,他亲了亲锦玉的手,“酸不酸。”
锦玉假意挣脱,“你也不嫌脏,一会给我揉揉。”
方含清自然是满口答应,锦玉去洗漱了,方含清打开了房间里的空气净化器。
方含清很认真的反省了一下自己,自己是不是对这类事情太过于小心谨慎了,锦玉其实很习惯而且很喜欢这类亲密接触。
他之后不能再像个愣头青一样了,方含清还在总结反思,锦玉带着满身的香气出来了,锦玉把吹风机放到方含清手上。
“给我吹头发。”
锦玉的睡衣低领且宽松,方含清一眼就看到了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