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栗酒意上涌,豪情顿生。
“哎呀,此情此景,我真想吟诗一首!”
“贵女还会作诗?”美人们纷纷投来好奇崇拜的目光。
“那是自然。”湖栗得意点头。
吟诗不会,抄诗她还不会吗?
不过这香艳场景,用上古人的才华有点子浪费了。
写点打酒诗逗逗美女,讨女人欢心还是会的。
“红袖添香暖寒庐,玉颜环簇胜兰炉。冰肌透骨春潮泛,云鬓融霜晓燕苏。”
她摇头晃脑地念出上半首,轻笑一声,“你们谁来接下半首啊?谁接上了,赏银一两。”
一位才情不俗的歌姬抿嘴一笑,柔声接道。
“酒晕横斜飞琥珀,花光缭乱拥珊瑚。东风莫笑貂裘重,自有温柔解冻途。”
“哎呀,接得好,接得妙!”
湖栗抚掌大笑,“赏,重重有赏!”
香伽微笑着又为她斟满一杯。
湖栗醉眼朦胧地倒在一片温香软玉之中,笑得开怀。
“贵女,今日的画作已完成。”
画师恭敬地呈上画作。
“嗯嗯,画得不错,赏!你也赏!”
“贵女~我也想要赏赐嘛~”
一个美人撒娇地靠过来。
“好好好,你也赏。”湖栗一把搂过来。
“人家也要嘛~贵女~”
“好,赏!都赏!”湖栗大手一挥,醉醺醺地许诺,“人人有份!”
“我呢?”
一个略显清冷低沉的声音突兀地插入这片靡靡之音。
湖栗醉眼迷离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却带着寒意的男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不远处。
“你也赏……”
她下意识地接话,随即觉得不对。
“诶?不对!你谁啊?不赏!”
“呵呵。”见素冷笑一声,身形骤动,五指成爪,直取她的脖颈,“我的剑在哪?”
湖栗虽然醉了,但求生本能没醉。
她一个激灵,泥鳅般滑溜地从美人堆里闪开。
“怎么又是你?!”
“你为什么老是阴魂不散来搅我的局?我跟你有仇吗?”
她一边嚷嚷,一边在房间里灵活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