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
“甜。”她骨头仿佛被抽走,倒在他怀里。
另外一个则紧贴着他的手臂,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发间幽香阵阵。
三人缠绵了一会,见素随意闻道:“进月琅楼多久了?”
“半个月。”
“很好,老鸨把你们调教的还算不错。”
他从温柔乡中抽出身子,站了起来。
见素眯眼笑了笑,“香伽呢?”
“香伽姐姐被另一个人叫走了。”
一个绿衣服姑娘回答他。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时辰前。”
“让她过来见我。”
“是。”
绿衣服的姑娘出门喊人,另一个姑娘则留下来继续服侍他。
“哎呀,这祖宗怎么今天来了,香伽被另一个贵客叫过去了,这可怎么办?”
老鸨愁眉苦脸。
“算了,只能得罪那位贵宾了,见素那位主咱们惹不起啊。”
老鸨硬着头皮进了贵客的雅间。
“这位贵人,实在对不住。刚刚我们搞错了日子,香伽姑娘今天不便迎客,您看……要不我给您换一位美人怎么样?”
“两位。”
湖栗非常大度的把那位姑娘让了出去。
“好说好说。”老鸨应下。
没想到这位客人这么好说话。
那香伽好像猜到了什么情况,不肯出去,赖在这里不走。
“你干什么?见素亲口要你过去,你别耍性子。”老鸨低声拉她。
“不要,我要留在这,这位客人先点了我。”
香伽是很讨厌见素的,他有些特殊的癖好,那些个手段总把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偏偏出手非常阔绰,老鸨总会逼着姑娘们乖乖就范。
香伽长得又漂亮,结果被见素这王八蛋给看上了,他总是会点她。
可她不想过去受苦。
于是她必须想办法留在这,逃过今晚。
“你喊别人去顶着。”
“见素开口要你,我喊别人去顶缸能管用吗?好姑娘,你就忍一忍,一晚上就过去了。”
“不要。”香伽不肯。
“我求你,你和他说我已经有客人了,过不去。”
“哎呀,你这丫头怎么那么死心眼啊,这借口有用我还要找你干嘛?我不会自己把他糊弄过去啊。”
湖栗看得有些不耐烦了:“喂,你们两个,在这里拉拉扯扯的,到底走不走?别打扰我和其他人的雅兴。”
“走的走的,我们现在就走。”老鸨赔笑。
“快点,你再拖下去,等下那祖宗找过来把这里全砸了。”
“到时候你比现在更惨。”
香伽低着头,默不作声,最后还是极其不情愿的跟着老鸨出去了。
湖栗看她们要走,又喊了一句:“记得把我那两个美人送过来啊。”
“是,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