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秦安脑瓜子还是懵懵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哼......”宁延冷笑一声,原本清俊朗逸的脸上闪过一丝讥嘲。
“二皇子摆了我一道,原本约定打开四个城门,待风骑营入城,便立马带人驰援,将其他人马阻在城门外......可这个蠢货竟然自作聪明,带着全部人马进了宫,将我们当作活靶子,吸引定国公的注意.......”
“我猜他现在已经沦为皆下之囚了......他肯定没想到定国公带着禁卫军杀了个回马枪,定国公世子更是率领了整个西郊大营入宫平叛。”宁延又冷笑道。“真是个没脑子的东西,原本还有几分胜算,被他这样一弄,半分胜算也无。”
秦安听明白了,暗暗叹了口气,“老爷,宁州回不去了,京城也不是我们的落脚之处,以后我们该去哪呀。”
宁延听后,半晌长叹口气“去北境,那里山高皇帝远,没有人认识我们,静待时机、以图来日。”
“是。”
一行人重整旗鼓,骏马长嘶,渐渐消失在天际。
......
翌日。
新一轮的太阳刚刚升起,皇帝驾崩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内外,家家俱是白装素裹,京城陷入一片悲痛肃穆中,
此时,不少底层官员都是刚刚得知消息,震惊之余纷纷吩咐下人赶车朝宫门而去,而三省六部的高官,以及皇室宗亲早在老皇帝刚刚咽气的时候就被请进了皇宫,眼下全都聚在勤政殿偏殿,众人三五一群,小声议论个不停,躲在一旁的宁昭感觉脑瓜子都是嗡嗡的。
昨夜他跟陶尚书一起进宫后,就来到了勤政殿偏殿帮着处理一些事情,后面来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各个都比他的官职要大,他们在一起商量事情,宁昭位卑权小,不敢参与进去,就躲在了一旁图个清静。
说起来到现在他的心里还是吓得砰砰跳,昨夜先是叛军入城,再到陛下驾崩,一桩接一桩,令人感觉大齐的天都塌了一半,宁昭悄悄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盏饮了一口,平复一下略微有些激动的心情。
就在此时,有一道尖细的声音在偏殿响起“哪位是宁昭宁大人?大皇子有请。”一位面白无须的小太监掐着嗓音恭敬的问道。
宁昭一时不察听到自己的名字,有点疑惑的站起身子回道。“卑职在此。”
一时之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宁昭,各种眼神意味不明,谁不知道大皇子是铁板钉钉的下一位皇帝,偏殿这么多高官重臣不找,竟然召见一个名不经传的四品小官,意欲何为?
宁昭被这么多人盯着,一时之间有点手足无措,他呐呐的看着来宣召的小太监低声询问道“公公,不知大皇子召见我有何要事?”
“我只是一个传话的小太监,宁大人莫要为难我,快些跟我来吧。”那小太监笑眯眯的看着宁昭道。
宁昭无法,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中跟着小太监朝大殿而去。
大殿内,大皇子坐在主位,单池落坐在左下首,右下首坐着尚书令,在下侧分别坐着三省的最高长官,陶尚书位于在最边上,在场众人神色不明,尤其以尚书令和陶尚书的脸色最难看,气氛十分剑拔弩张,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
宁昭一脚踏进门,便感觉到了殿内的情形,于是愈发小心翼翼。
“卑职参见殿下,见过诸位公卿。”
“你是宁昭?”尚书令扫了一眼下首的宁昭,反问道。
“是,正是卑职。”
“大胆宁昭,你可知罪?”尚书令突然横眉竖目瞪着他,语气威严中带着不容人质疑的霸道。
宁昭懵了一瞬,下一秒反应过来急忙道”卑职不知所犯何罪?还请尚书令明示。”
“死到临头,还敢顶嘴。”尚书令说完随后将一叠信件扔到了宁昭的身上。
宁昭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陶尚书,随后将地上的信件捡了起来,拆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而后他脸色煞白,急忙双膝跪地朝主位扣了个头“殿下,卑职是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