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姬无眉抬眸看去。“明明看起来还不错,性格却是如此一言难尽,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
少女摩挲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此时外面乱成一团,这时的姬无眉反而不如刚才那般担心了。
一来她已经卷了进来,对方又像是有备而来,想再多也无用。
二来这次的拍卖行盛大无比,墨言白都来了,强大的修士各大家族的幕僚和未来继承人根本不会少。
他们为了保住性命或为了保护继承人也会尽心尽力的。
她一个小小的炼气二层,暂时还不用考虑这些,天塌下来了有个子高的顶着呢。
“小爷我还是很帅的好不,倒是你看起来根本不受师父喜欢嘛。劝他不要喝,结果喝的更勤了,我可全看见了。”黑皮男子哈哈笑了几声。
丝毫不顾及自己还有把柄在面前的少女手中。
“等等。你等下不会想告诉我,你们玩的是相爱相杀的套路,所以他才老是按你的反话来吧?”男子继续伤口上撒盐。
“随你怎么说,不过要是惹烦了我,你好日子也到头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姬无眉坐在椅子上看着下方满地低阶修士的尸体,面色不变。
“你这女人还真是变态,下面这么血腥。乖乖等着你师父回来就好了,却非要一直盯着看,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还有,我的事你居然没告诉你师父?还帮我打掩护什么的。”黑皮男子嘴硬了一会,不理解在旁边坐了下来。
“看着他们为了他人的利益而前赴后继很有趣啊。”姬无眉笑了一声,“至于你,我把你炖了,灵石袋也未必找不回来啊?”
姬无眉似笑非笑,那人心里顿生一股恶寒。
不过随着少女的话音落下,下方的打斗声也逐渐消弭了。
拍卖行内有不少宗门内的长老和客卿坐镇,魔修闹事自然很快就被平息了,场内唯有散落的不少尸体显示着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拍卖行内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刚才拍下镜子的那人已经昏死过去!聚宝拍卖行接近上远州的中心,怎么敢有魔修如此大张旗鼓?”一位不知名的长老探查完后立刻跳下提出疑问。
“不行,门口已经打不开了,这里有问题!”有人道。
“大家别急,探查一番便什么都明了了。”道悟生扫视着周围各个熟悉的面孔却唯独少了今早见得那位,抬了抬头。“羽沂真人,你还不下来吗?”
他手中拿出了一样类似虫子一样的物品。朝着还在二楼慢悠悠走着的墨言白喊话。
“有你们在,不急。”墨言白笑了笑一点也不见心虚的模样。
聚集在一起讨论的自然都是各个家族的幕僚,家主,宗门长老,掌门其他的人只能待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此时见到墨言白如此厚脸皮的一幕也是不由汗颜。
“不怕你徒弟见了,觉得你一个做师父的不行?”其中一位老者打趣道。
他们带来的小辈除了一两个自己要下来的,几乎都无一例外留在了上方的包厢内,并未下来。墨言白作为带了徒弟来的宗门长老自然也是如此。
“有空关心这个不如关心一下,云尘的结果。”墨言白不接茬,摇着折扇面上一片云淡风轻。
“如何?”有人听完问道。
道悟生摇了摇头,“这里似乎燃烧了破灵符,法宝不起作用了。”
此话一出,众人都不禁皱了皱眉,再一次感受到了魔道的准备充足。
“好了我们不能用,他们也不能。说回这件事,事发突然大家也都没有带什么人来,有人毛遂自荐前去查看一下吗?”道悟生淡淡发问。
如果一味沉溺情绪,他们老一辈也就算了这里面还有一些已经到了修行中途的小辈们呢!
至于为什么不是他去探查?现在局势未明,若是自己不在,万一自家小辈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其他人可未必会那么尽心尽力!
“哈哈哈哈!”
一阵冲天的笑声突然响起,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人是一位身着玄色衣袍的少年男子,他面容锋利声音恢宏,年龄并不大的样子。他的身后跟着一位白发老者,面容忧虑。
“少爷,这种场合您…”看着淡淡劝慰着。
那黑衣男子却是不管不顾,继续环顾四周缓缓道:
“你们无一不是正道扬名多年的人物,怎么?如今这么点小事就开始畏手畏脚了?”
“还有天下第一宗,羽沂真人早就名传天下此番缩在众人后方的行为,倒真让人失望啊…”
“这么一看还真是名不副实啊。”说着男子又是一阵笑声。
道悟生原本还在感受自身修为,觉察修为有被压制,探查着周围。
旋即就被戚无佞的话吸引了主意。
“戚家小辈,慎言。”他淡淡制止道。面容平和。
事实上刚才被他嘲讽的对象就没一个真的把他这句话听进去的。一个个的该是怎样还是怎样。
毕竟没几个人会跟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辈置气。
“早听闻戚家这一辈出了个绝顶的天才,戚无佞久仰。”一位少年女子拱了拱手淡淡出声,“只是若是只会逞口舌之快,才是真正的名不副实。”
谁知戚无佞听完面上却全然没有愤怒之情,只是又是一番哈哈大笑!
“早有此意,只是同为鼎鼎有名的柳家,重扶姑娘不会如你自己所言一般只会逞口舌之利吧。”
…
“他们看起来谈论的好像很激烈,不会有什么事吧。”黑皮男子看向一旁一直从容不迫的少女语气有些忐忑。
“他们都是各个家族宗门有名的前辈,如若他们都束手无策,你就是说破天也逃脱不得了。”姬无眉并不慌乱的问答。
“你这女人安慰人的话都不会说吗?再说我会死你也不能活。”男子哼哼了两声。
姬无眉很想问对方一句,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干嘛要安慰你啊!
不过话到嘴边自然换了说辞,“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闻言这才发觉到了现在,他们两个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你叫我凉君就好。”男子语声也低了不少,没了之前那么气盛。
“梁君?梁上君子?你这么敷衍我的吗?”姬无眉挑了挑眉。
“哼,夜色凉凉,是夜凉君。”凉君再次重复了一遍道。
姬无眉闻言笑了笑,对刚才的话不置可否只道“我知道了。”
“不过,夜凉。夜晚寒凉,你的名字还真是简单不做作啊…”
姬无眉回味了一番,目光则仍然看着下方的状况没有移开眼睛。
她注视着,眼睛却突然一眯,发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