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般问。
“对了,你方才说明日所有的长老和掌门都会回来?他们都会收徒弟吗?”
骆清平笑盈盈看着她问出这种问题,答道:
“当然不是。掌门我不清楚。不过长老只来五位,只有他们在这收徒,其余的都是入门后再看。”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过来当吉祥物的吧,没见怎么收徒。可能?”
最后一句话骆清平说的有些心虚,姬无眉笑了笑。
对方看上年岁不大,怕不是说完就后悔了。
“喂,你这什么表情。”骆清平脸色微微泛红。“这些我是听师兄师姐们说的啦,没有诓你!不过就我自己亲身经历来看,长老们一般不会在这种时候收徒的。”
“除此之外,其他任职长老基本都是从内门挑人,这次收徒不如说是让五位长老提前熟悉熟悉弟子,收徒哪有这么随便。”
“毕竟品行还有对辅修规划和天赋什么的,了解的都不太清楚。而长老们大多只精通一两道的手段,这种情况下根本不会冒然出手。”
骆清平急急解释道。
“那你?”姬无眉听了对方的解释直接将刚才的事抛诸脑后,开始上下打量起了骆清平。“你都拜长老为师了,怎么看起来处事并不熟练啊…”
姬无眉此时也有些心下了然,不过仍然问道。
不知对方这个时候是不是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并没有直接开口。
骆清平顿了顿才回答道:“这个嘛,毕竟我前面也说了只是一般。你知道的就算是修士也总有那么一两个俗人和一两个性情古怪的人。”
此话一出,姬无眉哪里还有不懂,当即问:
“那你呢?你是怎么被你师父看上的?”
骆清平顿了顿才缓缓开口似乎是在组织措辞。
“是因为…”
白衣男子步调慢了下来非常郑重般缓缓开口:
“是因为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又才情出众,天赋异禀。我师父他老人家慧眼识珠一眼就看中了我,当即一口选中了我做弟子。”
姬无眉见他一副自得无比的样子笑了笑道:“那你这么说,他这次岂不是就要选我?”
“我那是天赋好。你嘛,我不知道。”骆清平听了这话哼了一声。
姬无眉不接他话茬,骆清平见此很快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算救过我,你要是天赋不好,我也可以帮帮你。”
似乎他比当事人更关心这件事。
不过姬无眉却是不怎么在意,这具躯体再怎么修炼都不可能短时间内超越那些魔道正道老人的。她的身体更重要,少不得等会空闲时间要去探个虚实,跟对方在这里谈论的事情又不会成真,何必浪费精力。
“是嘛,你师父收徒要求这么严苛,他不会只有你和你那个师兄两个徒弟吧。”姬无眉随口问道。
“这个啊…”
白衣男子声音渐缓,让姬无眉不由侧目。
“其实…”
骆清平见少女的心神逐渐转移过来笑了一声。
“其实魄天师姐她和吾舟师兄都不是师父的弟子。不过老头子的弟子很多的,你不要误会了。”
“嗯?这倒是让我意外,不过前辈这么年轻,为什么要叫他老头子。”
姬无眉面上伪装一下,真想问的还是后半句问的,赵吾舟都死了是不是骆清平真师兄,和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姬无眉对飘渺宗的几位长老,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对于天守会收什么徒弟,她还是有数的。
例如就姬无眉观察而言,师魄天是个较为敢爱敢恨和豪爽的一个人,这样的人大多会更喜欢直接的方式,喜欢舞刀弄枪,辅修大概率会选符篆或是炼器什么的。
故而就算是亲女儿,也没拜到自己父亲名下,天守那个老古董精通结界阵法之道,对攻伐方面的手段不怎么精通。
“师父现在那样是出了些意外,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如果可以谁会希望被一具小孩子的躯体束缚呢?因此师父他也格外不喜欢有人被他皮色所惑。这于他而言是个累赘。”骆清平叹了口气。
“至于吾舟师兄和魄天师姐…”
“魄天师姐的师父是七杀长老,与师父很是大相径庭。她辅修不怎么擅长,十八般兵器倒是都是耍的游刃有余,平时也非常喜欢找人各种切磋。而吾舟师兄是…内门弟子,天赋不怎么好,师父当初就…。”
骆清平微微转了转头将声音压低了些,没有在接着说下去,他只是苦笑一下。
姬无眉听了这话却有些好笑,天守收破烂的名号她是知道的,不想就连小辈也很清楚嘛。
天守的选人一看天赋,二看性格,除此之外就没有了。
你没有听错!没有了!怪不得老说他弟子多,是广撒网多捞鱼!
只是这样的标准居然可以选中骆清平?
怎么看这小子,本质都比较皮。顶多是外人面前能装,天守就是这么被骗过去的吧…
姬无眉腹诽一番就回了回神知道骆清平一时半会还有些哀愁,转移了话题。
“不过天守真人这么和善的一个人,居然会起了魄天这么豪气万丈的名字,也叫人有些意外呢。”
骆清平闻言摇了摇头。“大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隐约从她嘴里问出过一点信息。”
“当初师姐她刚出生时,本与正常婴孩无异。”
“可不知魔修那边有什么谋算,当年似乎大闹了一场,导致她从小就魂魄不定。”
“师父忧思过重,便为她取名‘魄’字,意图有个好兆头,这个名字可能真的有用,后面就再也没出过问题,师姐的魂魄也就渐渐安定了下来。”
“不过对于这个名字她本人一直不太满意,魂魄休养完全后,闹了很久才让师父松口同意在后面加了个天字的。”
骆清平平缓地走着,语速也不快不慢。
“魔修?”姬无眉心中一动追问道。
骆清平唇动却没有回答姬无眉的问题只缓缓吐出了三个字。
“啊,到了。”
少女还想说些什么见此也只得强行按下。
骆清平这么年轻,怎么说也只是去年才拜进来的弟子,如不是亲传怎么都可以称为一句新人了。
这种事情听点边角有可能,姬无眉如果去问,十有八九是没有答案的。
或许也正是清楚这一点少女没有再继续追问。
她抬眼看向了那翠绿的外门弟子居所。
居所完全由碧绿的青竹所搭建,靠近一些甚至可以闻到那种独属于木质的清香。竹楼不大,意趣却浓。